一個男人領著一隻猴兒來到酒吧,正當他和酒吧招待聊天的時候,猴子跑到台球桌抓起一個球就吞了下去。
“嘿!你的猴子怎麼啦?它吃了一個球!”招待對男人喊道。
“我也阻止不了它,”男人解釋道。“它見什麼吃什麼,我也沒辦法。”
幾天後,這個男人又領著猴兒來到酒吧。這次,猴子從盤子裡搶了一粒花生,塞進屁股裡,隨後又摳出來塞進嘴裡吃起來。
“它在做什麼?”招待驚訝地問道。
“它還是什麼都吃,不過自從上次吃了台球,每次它在吃東西前,都要測量一下大小是否合適。”
上大學時有一上鋪夜裡夢話全是英語,過了一會兒,沒動靜了.下鋪於是就說了句:"RepeatAgain"大約五分鐘後,上鋪就又開始英語夢話了.
阿S君是個自命不凡的單身貴族,年過半半百的他將無窮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雖說他臉並不夠帥,不過反正仗著在外企干還收入頗豐,外加一張感天動地的嘴,也確實有過很多的羅曼史,吃了不少的蘋果(當然,這也歸功於他父母給他獨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們的阿S君可從來不“始亂終棄”他一向是“始亂即棄”。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他如是說。
近來網絡風靡整個世界,作為外企員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觸。他用在網絡上的時間70%為在聊天室裡泡女,另外的30%則是去XXX網站過癮。利用網絡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屢屢得手,大吃APPLE。
這天晚上,正好是我們的阿S君青黃不接的日子。火氣攻心的他自然也沖到網上去發掘某塊未知的“VIRGINLAND”。隻是今天阿S運氣不好,遇見的總是昨日黃花,為了免於糾纏他用工具肅清了聊天室。萬般無聊之際,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S麼?我是夕顏。”一個密談框跳入他的視野。NICK是夕顏。
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並用他那一套百試不爽的方法驗証了對方是否過去認識,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後,他的眼睛紅了。盡管他並沒有看見對方,但是他已經感覺到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就象人沒有獵狗的那套預知獵物的本領一樣,有些事我們是無法理解的。
阿S能。
夕顏的話不多,甚至是少。不過她的每句話似乎都留有後路,等待阿S的接續,這無疑能激發起阿S無窮的興趣。有時阿S覺得,對方是個難於判斷的人物。有少女的無知和單純,卻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時候,阿S覺得她幾乎帶了一種挑逗的意味。而且,對於他的有些問題,她幾乎在同時就已經回答,由此可見,她打字極快。
阿S的同道網友在聊天室裡大叫沒有美眉,阿S在心裡大笑,當然他是不會把夕顏告訴他們的,--他沒有理由讓他們分享。不過他將他和夕顏說話的事告訴他的一個不錯的朋友D(前提是不會對他構成威脅),那個D傻傻地說他沒有看見有這個NICK......笨蛋,沒福氣就是沒福氣,他在心裡暗自罵著。
他很巧妙地將問題不斷轉換,導引著去他那個感興趣的最終目標。夕顏也如同一條乖順的魚,隨他擺布。他准備收線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表:已經是深夜2了。接通電話,電話裡隻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如同有人在你耳邊用唇齒之聲飛快地說著些聽不懂的話。
TMD!!誰這麼無聊?他罵了一句挂斷了手機。查了查來電顯示,居然沒查出來。
當他將視線回到眼前那17寸顯示器上時,他幾乎沒開心得叫出來。
夕顏:我們可以見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個“?”接著
夕顏:就現在。
阿S幾乎要跪下來親吻地板。他知道,憑他的本事,現在,也就是深夜的見面意味著什麼?
他沉住氣:哪兒?
畫面忽然暗了下來,沒等阿S站起來,漆黑的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形象。
一個美麗女人的臉。她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震驚的阿S清楚地聽到一個飄渺的聲音:就這兒。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想關掉機器,忽然,就象有一雙冰涼的手從背後將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動彈不得。他想叫,聽到的隻有氣體從咽喉沖出的嘶聲。
阿S就這樣掙扎扭動著,房間裡很靜,沒有一點聲響。從屏幕的閃爍可以看到裡面還播放著什麼。而阿S的眼睛恐懼地睜大,睜大,幾乎要裂出眼眶。許久...
...報告上說是猝死於心臟病...
網絡上少了個阿S,沒人會感到什麼難過。每人都繼續著過去的方式。
D終於有福了,因為他看見有個密談框。
“你是D麼?我是夕顏。”
............
一個矮子走進馬戲團經理辦公室,說:“我可以在您的那些台裡表演很多雜技。”
“真的?您有哪些本事呢?”
“比方說,我可以吞下一把一米長的馬刀。”
“馬戲團的演員大部分都能這樣做。”
“是的,不過要知道,我的身高隻要93厘米。”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從前有個人非常自私,對別人的事從不關心,還常說:“別人的事,天大的也不要管。”因此別人送了他一個外號叫“天不管”。
一天,“天不管”買了一袋大米背回家。路上,袋子破了,米不斷漏出來。同伴看見了,問他:“別人的事要不要管?”他不加思索他說:“天大的事也不管。”
一會兒,米漏掉了不少。同伴又問:“對人家有好處的事難道也不管嗎?”他還說:“隻要對自己沒有好處,一百個不管!”
快到家時,“天不管”覺得肩上輕多了,這才發現一袋米已漏掉了半袋。他又氣又急,責問他的同伴說:“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同伴學著他的腔調說:“不管,不管,一百個不管!”
福爾摩斯和他的助手一天晚上在山坡上搭起帳篷露營,睡到半夜,福爾摩斯推醒旁邊的助手,指著 滿天的繁星問道:“看到這麼多星星你想到了什麼?”
助手沉思了半晌,說道:“天空真是無邊無際,每顆星星都相當於一個太陽,而我們居住的地球在太 陽系裡隻是很小的一顆行星,我們人類又是顯得多麼渺小啊!”
你這個笨蛋,我們的?帳篷被偷了!!!”福爾摩斯怒道。
有個鄉下來的女孩子,是班上的超級資優生,因為成績優異,所以高中畢業後,被准許保送到台北某個出名的大學就讀。鄉下的女生既清純又純朴,哪比得起台北女生的時髦與流行,所以她常是同學的笑柄。經過一年多的耳濡目染,她也成為一個愛打扮的女孩了。本來臉蛋就不錯的她,打扮起來更是吸引人,使她成為很多男生追求的對象。而她也交了一個名門世家的學長,兩人陷入熱戀
因為彼此實在太相愛了,他們終於發生了進一步的關系,女孩子也懷了孕。因為鄉下的傳統觀念的影響,使得女孩認為這一輩子是跟定他了。可是正直青春的學長卻不這麼想,於是就用了“父母親不接受”的藉口,拋棄了女孩,並給他一筆錢去墮胎
女孩失望的回到鄉下的老家,她的父母認為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於是就把她趕了出來,並要跟她斷絕關系。可憐的女孩,在傷心之余,偷偷取了拋棄他的那位學長的一搓頭發,放入上衣胸前的口袋,跳樓自殺了
她的尸體很快被人發現,警察在現場驗尸時,許多群眾都圍了過來。其中一位,正是拋棄他的那位學長。一個在現場的道士注意到了女孩尸體胸前的一搓頭發,道士似乎了解了,於是很不確定的問在現場的一位青年與女孩是否有過什麼關系。果然不出道士所料,這個人就是當時拋棄女孩的學長。那學長一五一十的說出他是如何對待她的,道士對他說:“你完蛋了,絕對完蛋了。”他很緊張的問什麼意思,為什麼說他會‘完蛋’。道士回答:“這個女的死後變成鬼,或許會聽不到、也看不太清楚,她之所以要取你的一搓頭發,是為了死後能透過你身上的氣味來找你,她有太深的怨恨了!所以要找你尋仇。”那男的很緊張,問道士是否有避免的方法
道士對他說:“方法有是有,但是卻無法完全避免。”道士算准了有一天那女鬼准會來找他,於是在那一天,倒是將他身上貼滿符咒,叫他躲回家中床底下,在床上放一件他的衣服。並且囑咐他千千萬萬不可張開眼睛。“你絕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張開眼睛,因為這女子死狀實在太淒慘了,你一張開眼睛,就算沒被害死,也會被活活嚇死。”
他為了保住性命,就聽了道士的話,到了女鬼會來的那一天,他整天都躲在床下,不敢出來。夜晚很快就來臨。當教堂的鐘敲了十二下,過了不久,他就聽到‘吱呀……’門被打開了。碰碰碰……碰碰碰……那女鬼果然來了。碰碰……他聽到這聲音,馬上想到道士說的‘絕對不可張開眼睛’,他閉緊眼睛,捂上耳朵,祈禱天快亮起來
那女鬼向僵尸一樣,碰碰碰……跳上樓梯……碰碰碰……越來越近……吱呀……房門開了,碰碰……“找不到……”女鬼發出尖細的哀嚎,把他嚇壞了。碰碰碰……“找不到……”那男的想:找不到就快走吧
女鬼在房中繞來繞去,直說著“找不到”,而那男的則是一邊祈禱,一邊念阿彌陀佛。忽然……“找到了……”是ㄧ個凶狠粗糙的聲音。“什麼?怎麼可能會找到我?我完了!我完了!”他快嚇壞了!但又因好奇且不相信的心態,他將眼睛睜開一個小縫……啊
隔天早上,在他的屋子,警方發現了尸體,臉色蒼白,眼睛嘴巴張的特大,把群眾都嚇了一跳,尸體看起來像是曾受到很大的驚嚇。事後,道士非常百思不解,他明明躲在床下,為何會被找到呢?於是就像警方詢問那女子死時是如何死的?原來她自殺時,是頭先著地摔死的。道士恍然大悟,那女鬼是用頭跳著去找那男生,但她卻是頭下腳上的倒著跳,所以那男的躲在床下,反而容易被找到。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梅納塞入贅到一個有名氣的企業的老板家。
一位朋友問道:“梅納塞先生,您是出於愛情還是出於理智入贅的?”
“這個嘛,出於愛情做交易,出於理智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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