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第一節課,班上有4位同學沒到齊。
40分鐘過後,他們陸續來到了。前三位學生的理由都是“鬧鐘停了。”
當最後一個學生也氣喘吁吁地到來時,老師搶先一步對他說了:“我不想再聽‘鬧鐘停了’。”
沒想到這位同學卻說:“我做了一件好事。”
“請具體說說。”老師臉上好像露出了一點笑容。
“我給他們檢查作業和修改錯誤。”
粗心的丈夫到幼兒圓把別人的孩子領到家,妻子又氣又急,忍不住罵了起來。丈夫撫慰妻子到:“親愛的,別著急!明天我們還是要把孩子送去的!!”
一個士兵愛上了一個女子,他對那個女子說:“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女子十分高興!
第二天,士兵開了一輛坦克來。女子生氣地說:“原來你給我這個東西!”
士兵說:“我給你表演!”他一炮,把女子的房子打爛了!
某天,總統、院長等大官一起參加一個會議,結果發生連環車禍,送至醫院急救。記者們聞風趕至醫院。良久,醫生出來了。
記者忙著問:“醫生!醫生!總統有救嗎?”
醫生沮喪的搖搖頭說:“唉,總統沒救了!”
記者又問:“醫生!醫生!院長有救嗎?”
醫生沮喪的搖搖頭說:“唉,也沒救了!”
記者就問:“那,那到底誰有救?”
醫生精神一振說:“國家有救了!!”
一天,一個農民,一個漁夫,一個妓女,他們三個死了之後,去見閻王。
農民說:“我中庄稼給人們吃!”於是閻王給他把金鑰匙,這是痛向天堂的鑰匙!
漁夫說:“我打魚給人們吃!”於是閻王也給他把金鑰匙!
最後妓女說:“我帶給人們很多快樂!”
閻王給了她把銀鑰匙!
妓女不解!閻王說:“這是我房間的鑰匙!”
你先去等著我,看你到底能帶給人們什麼樣的快樂!
話說小籠包心裡愈想越不甘心,居然被平白無故打了一頓,於是就找了一堆包子族要去打泡面,結果在路上看到科學面,於是就害怕的趕快躲起來,因為科學面身穿著防彈衣,小籠包不敢去招惹。
在逃跑的圖中遇到了銀絲卷,就把這個躲在被窩睡覺的面條拉回去當人質。回到包族後,正准備把銀絲卷架上火爐嚴刑逼供,結果包族長老說話了:“那個不是面條啊,他是我們派去的臥底呀!”
大夫,我和妻子都是脾氣很暴躁的人。我們不吵架,日子
就過不去。我應該怎麼辦?
我認為,根本原因是精力過剩。契林先生,我建議你一天至少要步行十公裡。兩星期之後打電話告訴我,事情有什麼進展。
半個月之後,契林先生打電話給醫生。他興奮地通過話筒對醫生喊道。
謝謝你,大夫,這一切簡直太了不起了!
和夫人怎麼樣?還吵架嗎?
當然不吵了,要知道我已經離家一百五十公裡遠了。
兩個久未見面的老朋友在街上碰到了,其中一個拄著拐杖。
"你怎麼了?”另一個關切地問。
"我六個月前遇到了車禍。”
"這麼嚴重,現在還用拐杖!”
"醫生認為可以丟掉了,但我的律師認為還不行。”
一個中年男子剛裝了一套“自動清除臟話”軟件。這天他收到了一封來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
話是這樣的:孩子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他覺得十分奇怪,就打電話詢問。原來原信寫
的是:孩子他媽的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營。
《水滸》最好看的是人物。當然,說是一○八好漢,也不是位位寫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過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觀。
――但,水滸眾男,統統不愛女人。
沒有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沒有一個,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纏綿;沒有一個,為護花而豁命……
所以,此書之“奇”,亦在有義無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禍水、賤人、淫婦、賊婆、讒妻,全部列隊出場,一個好的也沒有。得有歸宿的孫二娘,是個賣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樣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給她手下敗將王矮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讓潘金蓮專美。
看那些男子漢:――
及時雨宋江,討了樓房安頓閻婆惜,她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水色也似後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來越不敢去她處。她隻好勾搭張三郎,宋聽了風聲,全無表態,自此更加幾個月避風頭,說是好漢,不以女色為念。在道左被外母攔截,逼他回家,還把房門拽上,守住樓梯。益發叫人懷疑他性無能。
武鬆就更冷感了。潘金蓮這等顏色,蜂迷蝶繞的,用盡千方百計,他硬是紋風不動,奇怪吧,勸他吃酒,他劈手奪來潑洒在地,還打女人,拒做“豬狗”行為。末了在靈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頭來。
林沖美妻惹來高衙內垂涎,施毒計陷害,林被刺配滄州,瀕行,竟寫休書,著她改嫁。他當然以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後兩下相誤,但連保護個女人的能力也沒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滅”的絕境,是大丈夫所為嗎?
李逵急躁火爆,濫殺無辜(殺人時火遮眼。先干了再說,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過,連在談情說愛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難怪書中亦稱他“黑禽獸”。
信手拈來,還有好些。楊志便是沉迷仕途,戀棧功利,美其名為“報國”。魯智深當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內。晁蓋、吳用、劉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綱,後來放火燒庄,一走了之。楊雄和石秀,對付潘巧雲是剝光衣服頭面,綁在樹上,先斬迎兒示威,然後挖她舌頭,再以刀從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臟,挂在鬆樹,又將她七件事分開了,然後把釵釧首飾拴在包裹拎走。……
一點“越軌”的行為也沒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歲、武大郎、西門慶、鄭屠、周通……
不過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備受非議。矮腳虎王英,他也“躋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興:“原來王兄弟,要貪女色,不是好漢勾當。”
這批男人,年輕力壯有之,智勇雙全有之,身手矯捷有之,老謀深算有之,紛紛上山落草,純男班,窩在一處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異樣穿綢錦,“熱血賣與識貨”的,快活之極。對女人不以為然,打之罵之避之趕之殺之,就是永不愛之。――真怕他們染上愛滋。
問題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橫,逼令筆下一眾,皆不得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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