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一位美艷的小姐躺在檢查床上,醫生以手摸她的乳房,說:“當然,你一定知道我在是做什麼。”
病人低聲地:“是的,你正在檢查看我是否患了乳癌。”
受到鼓勵以後,醫生得寸進尺,用手按摩她的肚子,說“「你知道這是做什麼吧!”
她笑著:“是的,你正在檢查盲腸。”
此時此刻,醫生再也無法自制了,他脫去衣服和她盡情地作愛。並且說:“你一定也知道這是在做什麼吧,對不對?”
病人:“是的!你正在替我檢查梅毒,這正是我來此的主要目的。”
話說花木蘭替父從軍,打了10年仗,在打最後一仗的時候,花木蘭帶兵沖上,被敵人一炮給炸翻了,一昏就昏了3天3夜,當花木蘭剛醒來一個軍醫就跑過來對花木蘭說:“花將軍,告訴你一個十分不幸的消息,在打仗時你的小弟弟被敵人的一顆雷炸掉了,而且還炸了一條很深的口子。”花木蘭一聽放心了許多。高興的躺了下去。這時,又是一個軍醫跑來對花木蘭說:“花將軍,您不要難過,我已經把那個口子縫上了。”花木蘭聽候頓時崩潰。
  女:喂--?喂--?你怎麼不說話啊?
  男:想聽你說啊!
  女:為什麼?
  男:因為你的聲音比夜鶯還要婉轉動人。
  女:油嘴滑舌!
  男:贊美夜鶯的人都會油嘴滑舌,何況贊美擁有這樣美妙聲線的姑娘
  女:你研究莎士比亞多久了?
  男:原來莎士比亞有打擾陌生姑娘的權利
  女:神經!我不認識你,也不會喜歡你這樣油嘴滑舌的人!
  男:雖然你不認識我也不喜歡我,但是我有的是耐心,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獲取你的芳心,即使是千年等一回,我也在所不惜!
  女:好啊,那下回在說吧。這回我已經訂婚了。
  男:(有點激動)訂婚不等於結婚!毛主席說過“一千年太長,隻爭朝夕”,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給你整個世界!!!
  女:我太愛我的未婚夫了,萬芳唱過(學唱):世界給我都不換~~~
  男:你應該聽聽張信哲的歌,(唱)“更追求,更冒險,才會有明天!”
  女:對不起,我的座右銘是“知足常樂”
  男:你真的不想嘗試《相當刺激》的愛情嗎?
  女:實在是因為我的未婚夫《不容錯過》啊!
  男:(失望,沮喪)我悄悄的來,正如我輕輕的走---
  女:請帶走你所有的雲彩
  (電話挂斷,一片忙音)
跳高:能觸碰到杆子而過卻能令杆子穩然不倒。
跳遠:能將起跳點精確定位在起跳板過頭一點點而不會被裁判發現。
長跑:少跑一圈卻仍能裝出一副極累的樣子從而碰巧能混過裁判的眼睛。
短跑:將搶跑到搶到自己這兒來的對方選手以力挽狂瀾之勢摔出n米遠。
標槍:在標槍即將落地之前雖與地面接近於0°卻仍能使成績有效。
三級跳遠:前兩跳已經到沙坑導致第三跳無法有力起跳。
德國女數學家愛米・諾德,雖已獲得博士學位,但無開課“資格”,因為她需要另寫論文後,教授才會討論是否授予她講師資格。
當時,著名數學家希爾伯特十分欣賞愛米的才能,他到處奔走,要求批准她為哥廷根大學的第一名女講師,但在教授會上還是出現了爭論。
一位教授激動地說:“怎麼能讓女人當講師呢?如果讓她當講師,以後她就要成為教授,甚至進大學評議會。難道能允許一個女人進入大學最高學術機構嗎?”
另一位教授說:“當我們的戰士從戰場回到課堂,發現自己拜倒在女人腳下讀書,會作何感想呢?”
希爾伯特站起來,堅定地批駁道:“先生們,候選人的性別絕不應成為反對她當講師的理由。大學評議會畢竟不是洗澡堂!”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
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位客人在餐廳用餐,他叫來了餐廳老板,說:這個紅燒雞塊裡,怎麼還有雞毛?
  老板說:這,這,這個嘛,是我們的防偽標志!
有一不知內情的男子來到廁所,在門邊兒隨便找了個地方蹲了下去。大便後發現沒有紙,怎麼辦呢?他看到門前有自來水管,心想:就用手對付一下,再洗洗手就行了。他用右手擦去臟物,用左手打開了自來水龍頭,可是水管裡根本就沒有出水。他惱羞成怒用右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水龍頭,水倒是沒出來,可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禁把手伸進了嘴裡,是那隻右手。

丈夫:“我想投保意外險,你說好不好?”
妻子:“當然好哇!以後你出門我就不必叫你要小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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