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久以前發生的故事。
有一天,哈港在車水馬龍的路中央拿著手機大聲叫著:“喂!是王總嗎?我是哈港。那批貨已到了吧?好!我馬上讓馬仔去拿貨款。”接著,他又神氣十足地打起手機:“是張董嗎?今天有沒有空?我請在香格裡拉您喝咖啡!不,不,不,別客氣,還是我來請。”
哈港順勢環視一下四周,心中暗自高興:“他們一定很羨慕我,特別是那邊幾個MM,嘿,嘿……”他陶醉了,仿佛進入夢境。“哈港叔叔,你說好隻玩一會,該將玩具還給我了。”五歲的豆豆叫喊聲把哈港從夢中喚醒。
“……?!”
顧客:“你們飯館的米飯真不錯,花樣繁多。”
服務員:“不就一種嗎?”
顧客:“不,有生的,有熟的,有半生不熟的。”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情人節,老公和我商量:“送你什麼禮物呢?你現在正在減肥,出去吃一頓不合適,送一大塊巧克力更不合適!”我說:“那就送花兒吧?”他撓了撓頭:“好吧,那就送你玫瑰,你要9朵?19朵?還是39朵?”
我想了想,決定給他出個難題:“咱都老夫老妻了,玫瑰就免了,今年你能不能有點創意,送一種能給我帶來驚喜的花兒呢?”老公眼巴巴地望著我,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我早早打扮了一下,在家裡等著他。門開了,老公兩眼含笑,雙手捧著一個盒子站在那兒,那是――我喜歡吃的……麻花兒!
某日代表單位上台領獎,站在台上意氣風發得意洋洋,享受著閃光燈閃爍的快感。猛然發現台下一位認識的同行對俺指了指,好像在暗示什麼?難道獎牌拿倒了,低下頭觀察了一下,沒有呀,一切正常。下台後經過那哥們的位置,他悄悄的說了一句令俺差點當場暈倒的話:“兄弟,你褲子的拉鏈沒拉上去!”
米洛頭昏、惡心、臥床不起,睡了幾天也不見好轉。他隻能硬著頭皮來到住院處。
米洛對住院處的護士說:“我是個窮人,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嗎?”
“難道就沒有人能幫助你一下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一個修女,也很窮。”米洛告訴護士。
護士聽了後,生氣地說:“修女可不窮,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米洛講:“那好,就請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時,您把住院費的帳單給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在大學這4年生活裡,最要緊的是什麼事情?
對於公子來說・最重要的・那就是吃呀!吃完以後呢?拉!拉完以後呢?吃!【好・很像垃圾中轉站】
公子是專門在校園食堂裡吃蹭飯的。
實不相瞞,公子就是在大學,不要臉蹭了4年飯的老麻雀,人送外號“白痴”。
該!有人不明白,這個白吃呀也是蹭飯的意思!
校園裡什麼地方的飯菜最好蹭?
這還用問嗎?首選就是宿舍舍友的飯菜最好蹭。要不怎麼說是遠親不如近鄰呢!
公子跟大家說,有個學期,光蹭舍友的飯,公子就足足蹭了1個月。【不可能吧!】
我們宿舍有8個人吧!除去公子,7個,一到吃飯的時候,他們就打包上來吃,這時後公子就准備一個空碗,開始在宿舍巡視起來。
“喲!今兒這飯打多了。”
“可不是!我最近胃口又不太好,這怎麼辦!”
“好辦!你撥給我一點,別浪費了。”
“好,那去!”
這飯是有了啊!得弄點葷菜呀!
“竹筍炒牛肉!西紅柿炒雞蛋!伙食不錯呀!”
“想吃的話!夾去!”
“那公子就不客氣了!”
要是宿舍蹭不下去了,那公子去外校友崽那蹭。蹭他個傾家蕩產也不解恨!【這那是要去蹭飯!是要去報殺父之仇,解奪妻之恨吧!】
公子一到那,友崽就熱情的接待公子。
“喲!公子,好多年沒得見了,握個手,吃飯不了!”
“沒吃呢!”
“干緊吃飯去,今天我請客,千萬別客氣!”
“放心!我不會嘴下留情!”
哎喲!那一頓吃得公子是・胸脯高出下杷額兩寸。
從那一頓以後,公子一到飯點就騎個單車到他那蹭飯。
“喲!公子!你來了,走!吃飯去!”
“今天是什麼飯?”
“楊州炒飯!”
“我愛吃!走!”――兩個星期過去了!
喲!公子!你還來呀,走!吃飯去!
“今天什麼飯!”
“食堂稀飯!”
“怎麼改吃稀飯了?”
“別挑三減四了!有的吃就不錯咯!”
“反正最近腸胃不太好,吃點稀飯,清清腸胃!將就吃了,走!”――又過了兩個星期,
“ 哎喲!公子,你走吧!”
“好!走去哪吃?”
“走去要飯。”
“哎!怎麼去要飯呢?”
“都是你鬧的,天天蹭我的飯!把我蹭成了窮光蛋。你看看我現在是面黃飢瘦,兩秀清風!”
“這是公子因該做的!”
“最可氣的就是,蹭了我那麼多頓,你還是那麼瘦,吃了不認帳,愣是不長肉。”
“那是因為還沒蹭夠!”【你還想得寸進尺!】
至從那次以後,公子蹭飯的目標又少了一個!
看來公子還得回到本學校蹭,這回要採取“博取同情蹭飯法”。【通過博取同情來蹭飯?你是怎麼博取同情的?】
衣服穿破點,頭發搞亂點,身上弄臟點,白巾纏著頭,毛毯披著身,最後找個食堂牆角公子就地一蹲。【十足要飯的】
就公子這“博取同情蹭飯法”呀,真管用,好多心地善良的女生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各個拼了命把公子從食堂拉走,接著請公子吃飯。【不要自做多情,因為有你在食堂蹭飯,其他同學就不敢來這個食堂吃飯了。】
就這事公子還上了校園報紙了呢!這說明有人關心。光題目就非常吸引人!【標題怎麼了!】
正標題3個字――他是誰?副標題――到底是西大笑星,還是偷渡來的阿富汗難民。【出名了・不要臉了】
後來公子覺得,這種蹭飯的方法,太無恥,太不要臉了。於是不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了。
改在校外蹭,這叫站的高,蹭的遠。到大街上賣盒飯那裡去蹭。
因為那隻限菜不限飯,公子到了那,買了一盒1塊錢的菜,接著就玩命的加飯,加到老板都哭了。【這飯量也太大了。】
老板哭著說呀:“我做了一輩子的生意呀,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公子,堅持到那裡蹭了一個月的飯,結果一個月以後那家店就關門了。【啊!好嗎,吃跨了。】
公子一到那家店一看,門上還寫著4個大字。【本店停業整頓。】
誰在・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怎麼可能是停業整頓呢!【那因該是?】
――“旺鋪轉讓”!【額・・強・・】
一個女售票員和她丈夫一起乘涼,過了一會兒,兩個一起往家裡走,女的先進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開門,我還在外面呢!”她妻子在裡面叫道:“吵什麼吵!等下一班車吧!”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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