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話說於王小姐常在家附近的面包店買面包....久而久之...發現面包上有類似...那個....那種卷卷的毛...就氣沖沖的找面包店的老板就在王小姐跟他理論時...老板就跟她說....在他做面包的最後一個過程...都會習慣性的把面包夾在腋下...所以...難免會有掉毛的現相...於是老板就跟王小姐說...我這樣子還算好的哩!!...你看對面那家專賣甜甜圈的是怎麼做的!!
諸葛亮是個精通奇門八術的人,其中有一項特長就是口技。卻說這一日諸葛亮正與劉備在帳中議事,諸葛亮突然想放屁,又怕被劉備聽見,不好意思。他靈機一動,道:“主公,為了調節一下氣氛,我學啄木鳥叫給你聽怎麼樣?”劉備點點頭。諸葛亮模仿啄木鳥叫了兩聲,趁機把屁給放了。然後問道:“怎麼樣主公?我學的象不象?”劉備道:“你再學一次吧,剛才你放屁的聲音太大,我沒聽見。”
一闊少問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過多少小費?”
“100美元。”
闊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遞給侍者:“下次再有人問你誰給的小費最多時,可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對了,那100美元是誰給你的?”
“也是您,先生。”
某天傍晚,Cindy下了班回到家,如同往常一樣下廚准備晚餐。但是她卻發現廚房的水槽排水管好像堵住了,於是她打電話給水電工William,希望他能來幫忙修理。William一口就答應了,他說他會在明天下午過去Cindy家看看。由於是在Cindy的上班時間內,因此Cindy告訴他:“我會把鑰匙放在門口的踏腳墊下,你自己進來。我有養一隻秋田犬,它很乖,你不用擔心。另外,我還養了一隻鸚鵡,它是個麻煩的家伙。你進來的時候,不管它跟你說些什。記得!絕對不要和鸚鵡說話。”William聽了雖然滿腹疑惑,但還是說好。
第二天下午,William按時到了Cindy的家中,進了門開始修理廚房的水槽。狗兒很乖,沒有叫也沒有凶他。鸚鵡則不斷聒噪地對他話、大叫。剛開始William記得Cindy的囑咐而沒有理它,但鸚鵡還是不斷的大叫。過一會兒William終於忍受不住了,他對著鸚鵡大吼:“Shutup!你這隻大笨鳥!”鸚鵡愣了一下,William還以為自己的大吼有了一些效果。接著,隻聽見鸚鵡模仿Cindy的聲音說:“Doggy!去咬他!”然後就隻聽到廚房傳來一陣的慘叫聲。

我曾梳一條長長的辮子,小外甥女兩歲時對我的大辮子極為祟拜。一天,我見她也核了一條細細的小辮兒,便有意挑舋:“寶寶,你頭上的是什麼啊?”
“小辮兒!”她極其熱切地仰著臉說。
“那,你看舅媽頭上的是什麼?”
“大辮(便)!”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一個人被討債的所逼,就發急說:“你是不是要我說出來?”討
債的人懷疑可能自己有什麼把柄被他掌握了,就默然不語。這樣多
次後,一天討債人發狠地說:“你說吧,我不怕。”欠債的人說:“你真的要我說出來嗎?”討債的人說:“盡管說!”欠債的人說:“不還了。”
甲:“你妻子怎麼生這麼大氣呀!”
乙:“啊!起先是她和孩子生氣,然後她因為我沒生孩子的氣而生氣,現在她生這麼大氣是因為我為了她和孩子生氣而生氣。”

幼兒園的老師對小朋友進行啟蒙教育,她拿出一張中國地圖問:“哪位小朋友能告訴我這是什麼?”
隻聽有人答道:“天氣預報。”
老師又把一張天安門廣場的大照片挂起,問:“這是什麼?”
所有小朋友都答:“新聞聯播!”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