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三個乞丐在紐約地鐵乞討。
第一個乞丐在杯子上寫了個beg(乞討),一整天隻要到幾十元。
 第二個乞丐在杯子上寫了個beg.com,結果一天下來要了好幾十萬,並且有人跟他商討到Nasdaq上市的事宜。
第三個乞丐寫的是e-beg,結果IBM,Hp搶著要跟他結成戰略聯盟,並為他提供免費顧問團……
 一個人找到醫生說:“大夫,我每天從您這裡取的這付中藥數量怎麼有多有少?”
  醫生說:“沒關系,反正是你一個人用。”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協約國在巴黎召開會議,討論戰後的諸多事宜。
有一天。克列孟梭和美國總統托馬斯-伍羅德-威爾遜舉行會談,結束後,威爾遜總統便離開了凡爾賽宮。克列孟梭則馬不停蹄,又坐車去和威爾遜的顧問豪斯上校會談。車行途中,遭到無政府主義者埃米爾-科坦的狙擊。科坦開了8槍,有一槍打中克列孟梭靠近心臟的部位。結果科坦被捕並被判死刑。

克列孟梭卻出面干預對這刺殺案的判決。他說:“我們剛剛贏得這場歷史上最可怕的戰爭,可是這位法國同胞使我們大失顏面------對著靶子開8槍,隻中一次。當然由於他使用了危險武器,應受到制裁。但我建議:判他8年監禁,好讓他集中精力在靶場上練練槍法。”

你快樂因為我快樂,我開心因為你開心,我愁了因為你瘦了,我瘦了因為你病了,我笑了因為你壯了,我有錢了因為把你賣了……豬啊!
我是一個暗戀你的人,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定你是我今生該等的人,但我唯一的遺憾是……抱歉,我發錯人了
當你默默離開我時,我痛苦萬分,不知如何是好,看著你的背影遠去,我恨自己,都是我的錯……早起一點就趕上車了
你知道嗎?我天天都在想你,夜夜都在念你。吃飯時想、睡覺時想、工作時想,很想對你說……快點還錢
你善良像貓兒,你忠實像狗兒,你可愛像鳥兒,你識途像馬兒,你出色像蝶兒,你勤勞像蜂兒,你什麼都相像,也難怪大家都叫你……禽獸
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對自已說:你就是我今生的奮斗目標,我要追求你,擁抱你。我要宣布:我愛你……人民幣
沒有你的日子,生活變得難受,我恨那個可惡的第三者將你搶走,你和他是否有了新感情?好想你回到我身邊――錢包
害羞的我有一句話一直都不敢向你表白,但是今天我終於鼓起勇氣:你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如果沒有風,雲不會動;如果沒有水,魚不能游;如果沒有太陽,月亮就不會有光;如果沒有你……笨人也就不存在了
食客:睡覺多少錢一晚?(水餃多少錢一碗)服務員:流氓!(六毛)商人:六毛?這麼平宜。我來三晚。
當我窮困潦倒時,在我身旁的是你;當我生病受傷時,在我身邊的是你;當我情場失意時,在我身旁的還是你……跟你在一起真倒霉
你一閃而過,令我熱血沸騰,心潮澎湃,望著你的背影,真想把你留住,我告訴自己,不能再讓你離開,絕不……抓賊啊!
茫茫人海中,為你怦然心動,你好似不在意的表情,卻讓我隱隱作痛,你的漠然讓我不敢表白心跡,可我不能自拔,現在我要你明白……你踩著我腳啦
這段日子以來,我一直想對你說三個字,但又怕說了連普通朋友也做不成,可我控制不住,還是想說:借點錢!
我怎麼忍心看著你離去?我們一起度過了多少溫馨快樂的時光,可是今天就要分手!望著你哀怨的眼神,我大喊:等一等,這狗我不賣了
今天有人看見你了,你還是那樣迷人,穿著格子背心,慢悠悠地走著,一副超然自在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真不知你當年是怎麼賽過兔子的?

帽子店老板哈裡森先生得知兒子各門功課均不及格,便生氣地斥責
他:“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懶得動腦筋,腦袋這玩意還有什麼用?”
兒子說:“如果人人都不長腦袋,您的帽子賣給誰?”
一位男子匆匆進來對店員說:“朋友,暫時把櫥窗裡那件名貴大衣收起來好嗎?”
店員看在小費的份上,答應了,並懷疑地問:“這是為什麼?”
男子說:“等一會兒我的女朋友要來買大衣。”

  阿凡提和妻子一起商討謀生之道,力求自己生活過得好一點。
  妻子思來想去,最後對阿凡提說:“我們在羊群通往草場的必經之路上,種許許多多的駱駝刺,當羊群來回經過的時候,肯定會在駱駝刺上留下很多羊毛。我們把這些羊毛蓄積起來,擀制出一張張漂亮的羊毛氈,然後把氈子拿去賣了再買回一群雞,這樣我天天就能拾許多許多雞蛋,你再把雞蛋賣了換回一隻羊……”
  “與其這樣還不如從那些羊群裡抓回兩隻羊哩!”阿凡提打斷妻子的話說。
  “不,不,不勞而獲不好,再說做賊肯定沒有好下場。剛才我說到哪兒了?對了,我們買回了羊再讓它下小羊,然後再用賣羊的錢買回一匹母馬,再讓母馬生一匹馬駒,我騎上小馬駒……”
  “喂,老婆子,小馬駒不能騎!”阿凡提說道。
  “不行,我得騎小馬駒,”妻子反對說:“到時你騎上母馬,我在你旁邊步行這不合理。”
  “小馬駒的腰斷了怎麼辦?你不能騎,我看你騎一個試試!”阿凡提一下急了,要動手打妻子。妻子擋住他說道:“喂,阿凡提,羊毛在哪兒呢?雞蛋在哪兒呢?羊在哪兒呢?小馬駒又在哪兒呢?為了這根本沒有的事你就要打我合適嗎?”
  “是啊,學那些醉鬼幻想的結果就這樣。”阿凡提笑了笑說道。

甲婦:我家阿飛,什麼事不做,竟然跑去拆電視~~~
乙婦:啊!!那怎麼辦??
甲婦:好在我老公是讀機械的-他會修理電視機!!
乙婦:喔~我們家強強也會拆電視也ㄝ!
甲婦:不會吧~~~!?!?----^-^|||
乙婦:沒關系~我老公會修理!!
甲婦:他不是讀農業的嗎???
乙婦:喔--他會修理孩子---^-^
1:一天,a,b和c在一個樹林裡面迷路了,被部落的野人給抓住了,酋長說有兩個選擇
一是彈球四十下
二是直接選擇死
a說我選一,酋長叫人拉進房間裡,五分鐘後a出來了捂著球說:“好疼啊”。
b的選擇和a一樣,出來以後也是捂著球說:“好疼啊”。
c看到選擇彈球四十下這麼痛苦,最後c亦然說道:“我就直接選擇死好了”
酋長大叫到:“兄弟們上,彈死他”。
有句俗話――“夜路走多了就會遇見鬼。”我聽了就笑。
  又有句俗話――“世上本沒有鬼,隻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個習慣,每晚過了12點就開始在路上游蕩。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沒有目的,而且我發現一個特點,越是沒有目的的事,干了越開心。
  今晚,過了時間我又來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運氣如何?”我自言自語,不竟為自己的膽大笑了。、我很喜歡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笑。我倒不是為了庸人說的那樣“笑一笑,十年少”。我隻是喜歡笑。
  還有一個原因,曾經有個女孩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兩個虎牙一笑就露出來,很可愛。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著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後來死了,沒有說什麼就突然死了。她死後,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臨死前寫的――說她受不了我對其他人笑。每當我對別人笑,她就“心如刀絞”。看完之後,我還是笑,可笑中,淚水卻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她,隻是覺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事情過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舊美麗,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連嘆氣的時候都滿是笑意。
  回來的路上,不覺起霧了。人說起霧的時候世間最平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果然,路上靜的象死了一般。可卻起風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
  又笑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陰風陣陣”。
  霧中越走越黑,隻因霧越走越濃。樹葉兒被風卷起在我腳邊打轉。
  近來這裡很不安全,因為鬧鬼。世上跟鬼搭上邊的事,多半是背後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很大,卷著我的衣裳往後拖,仿佛前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近來的鬼很貪心,把人殺了之後,還將衣物錢財盡數拿走。於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發生。
  我就不信鬼還在乎那些錢物,隻是……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那些人的死法卻是詭秘非常。
  每個人的脖頸處都有兩個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態。這有科學依據。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被打斷了。不能不斷,因為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霧中竄了出來。他看見我,猶如見到救星一般上來求救。
  我這才發現,這個“他”實際上應該是“她”。
  她是個美麗的女子,一襲白衣,滿臉的慌張讓她變的十分動人。我問:“小姐,怎麼了?”
  她一頭埋進我的懷中,顫抖得厲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驚慌:“哪兒?”
  這時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見了。一個男子正走出迷霧,隔得老遠就看見他的紅眼珠閃閃發光。英俊的臉慘白慘白,兩顆吸血鬼獨有的牙齒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後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聲,抖得更厲害。我把她推倒身後,用身體擋住她。她從後面抱住我,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漢的血液涌了上來。
  我大聲喊:“滾開!”
  吸血鬼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一笑,口腔中的組織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齒,血紅的舌頭,還有惡心的口水。口水留出來,竟然是血?!!
  我壯膽說:“你不會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齒染紅了:“我當然不會吃你!我隻要你的血!”
  我又說:“你也不會吸我的血!”
  “哦?為什麼?”
  “書上說,吸血鬼在戲人血之前,眼睛會變成綠色。你沒有變!!”
  他大笑起來:“什麼書這麼了解我們?哈哈,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吸你血。”
  我鬆了口氣。
  他又冷冷地接著說:“我是不會,可是――她――會!”
  我吃了一驚,卻以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回頭,看見剛才的美女以變成和他一樣的吸血鬼,隻不過眼睛卻是綠色的!
  回頭的那一刻,她鋒利的牙齒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這是人身體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齒,奇怪地問:“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會咬的。”
  她也笑了:“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裝的很象,可是你卻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會變綠。”
  “是嗎?”她輕笑,“書上會有錯?”
  “那位作家根本沒見過吸血鬼,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見過呢?”她很不耐煩,牙齒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們不是吸血鬼,我還知道你們是一伙強盜,最近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
  她嚇了一跳,放開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個男的聽說跑上來,拔出一把匕首,揪著我的領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沒回答,隻顧自己說下去:“那個作家看見我後說了一句話。”
  那男的吼道:“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著慢慢說:“那個作家說:”我現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會變綠的!‘“那男的看著我,懷疑中帶著恐慌。我很不高興,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對那個女的比較滿意,因為她一聽完就暈倒勒,也因為她看見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說的,是紅的,決不是綠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張的碗大,合也合不攏。一股墨水味傳了過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匕首捅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捅到,我的手以穿過他的胸膛,從他的背後伸出。血液流過手指縫的感覺,我好喜歡。
  我更喜歡血液留進肚子的感覺,因為我已經餓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齒刺破那女子的皮膚前,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還有一點,我們吸血鬼隻吸年輕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膚很嫩。
  回到家,我的黃臉婆沒好氣的罵:“又吃飽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摟住她,笑道:“生氣了?”
  “哼!真後悔當初自殺了跟你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見我的笑,還不滿足嗎?”
  “哼!”她瞪著我說,“今天有沒有笑給別人看?”
  “沒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緊她。
  “哼!油腔滑調!鬼才信你!”她又罵,可眼中卻隻是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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