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隋朝初年,有一個同州人背著麥飯到京城長安售賣。行至渭水上,河裡已結滿了冰。他因趕了半夜的路頓覺飢腸轆轆,想吃點麥飯,但又沒帶,便砸開冰取水。他看見和碗口一樣大的冰孔,心想,這下可好了,冰孔正好當碗,遂把麥飯倒在冰孔中,倒一點,散一點,把一袋子麥飯倒光了,也沒有和成麥飯。他隻顧自個兒在冰上嘆惜,竟不知所措起來。
過了好長時間,冰孔裡的水漸漸清澈了,照見了自己的影子,同州人乃大聲疾呼道:“原來偷我麥飯的正是這個家伙!這個鬼賊真不知足,還故意仰著臉看我呢。”於是便照冰孔揮拳打去。水混濁了,人影也不見,他方才憤憤不平地大罵而去,並驚詫地自語道:“這個賊人剛才還在這,怎麼一轉眼就走遠了?”到了岸上,看見有許多細沙,便用布袋裝滿沙子背回家去了。
一位女孩跟一位男孩私奔了......
搭著出租車到了車站......
要付錢時......
司機回頭跟他們說:
不用了!那位女孩的父親已經把車錢付清了......
剃頭不要緊
隻要頭發深
剃了這一撮
還有千萬根


未婚妻:“親愛的,你曾說過你的身體象鋼鐵一樣結實,可我昨天親眼看見大夫給你號脈。。。”
未婚夫:“親愛的,大夫是根據我的脈搏跳動來校正他的手表哪!”
1.總有寫不完的材料,累死。
2.寫材料寫到凌晨3點,餓死。
3.材料第N次被老板槍斃,氣死。
4.第N+1次改材料,煩死。
5.材料終於過關,興奮死。
6.下雪天還得穿裙裝,凍死。
7.偷偷用單位電腦打游戲,樂死。
8.材料快寫完時突然停電,又驚又怒,腦溢血而死。
9.關機時忘了存盤,撞牆撞死。
10.忘了電腦密碼,自己把自己掐死。
11.每天要看一大堆報紙和文件,眼都看瞎了,暈死。
12.老板板著面孔咳嗽一聲,嚇死。
13.老板笑瞇瞇拍拍肩膀,受寵若驚,激動死。
14.突然通知周一開會,周日又得加班准備材料,恨死。
15.穿高跟鞋爬樓梯,摔死。
16.睡眠嚴重不足,困死。
17.聽老板念自己寫的材料,還得扮認真狀記筆記,無聊死。
18.聽老板念錯字,想笑又不敢笑,憋死。
19.知道同行升遷,羨慕死。
20.材料見報,收到樣報樣刊,得意死。
21.用稿費請同事吃飯,心疼死。
22.幫人寫無數次材料才換來一頓飯,心裡不平衡,大吃特吃,撐死。
23.久坐不動,四肢僵硬,成化石而死。
24.收到購鞋網的快遞,還有小禮物,開心死。
25.每天都在化妝,面部僵硬而死。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一位病重的老人即將死去,醫生認為已經不需要再隱瞞他的病情了,便在巡房後來到老人的病床旁。
“你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醫生告訴他,“我相信你必然想知道事實,現在你還想見什麼人嗎?”
虛弱的老人點了點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是的!我想看另一位醫生!”
甲:“聽說老吳昨晚又和太太激烈拌嘴,今早從上班到現在,怎不曾聽他提起?”
乙:“他一開口,難聽的話就來了!”
甲:“怎麼會,他溫文爾雅,不會罵粗話的。”
乙:“他被太太打落好幾顆牙齒,一開口,語音不清,很難聽哪!”

冬天,維佳一家坐在壁爐前干閑事。母親見他哥哥不在了,便
問維佳:“你哥哥到哪兒去了?”
“可能下河去了。”
“下河去干什麼呢?”
“有兩種可能”維佳說,“如果冰厚,他也許在溜冰;如果冰薄,
他也許在游泳。”
一天,有個人對他7歲的孩子說:“湯姆,我要你拿這封信到郵
局去,並替我寄出。你現在已經長大了,所以你不會做錯的,是嗎?”
孩子回答道:“不會錯的,爸爸,我是很小心的。”他的父親說:“看,這是1個便士,我要你去買郵票,寄這封信。”孩子說:“可以,爸爸。”他就匆匆地走了。過了半個鐘頭,他回來了,笑嘻嘻,很高興的樣子,他父親說:“好,你已經照我的吩咐把信寄出去了?”孩子回答說:“是的,並且我還節省了這個便士,我走到郵局的時候,看見許多人把信放進一個小孔裡,我在沒有人的時候把信放了進去,沒花1個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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