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觀其乳豐臀肥,故欲行房事,女妖見狀驚呼:長老!小女月經在身恐有行房不便!唐僧聽罷雙手合一道:阿彌陀佛,貧僧正為取經而來!
一天,老張與老吳下班的時候一起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後傳來急促的喇叭聲,隻見老張神色緊張地急忙躲到一旁,老吳不解地問道:
「你怕什麼?我們在人行道上,車子撞不到我們呀!」
老張撫著怦怦亂跳的胸口解釋道:
「哎!你有所不知,差不多一個月前,我老婆跟一個計程車司機跑了,自此以後,每當我聽到喇叭聲就會嚇一大跳,深怕那個計程車司機又將我的老婆送回來!」
有個人花五百兩銀子買了個監生(官名),但他卻孤陋寡聞,沒什麼學問。妻子勸他讀點書,他卻問:“讀書有什麼好處?”
妻子說:“一字值千金,如何不好?”
監生回答說:“難道我這個身子,隻值得半個字?”
新生軍訓時,教官很嚴厲,稍出差錯便要罰站。練齊步走時,教官先分解了動作,然後要我們依口令出腿,教官眼睛密切注視著我們的腿。“左腿!”我們不敢怠慢,將左腿伸出,B君一緊張,將右腿伸了出去,和旁邊同學的左腿並在一起,隻聽得教官喝問道:“誰把兩條腿都伸出來了?出列!”

一天空降兵指揮部的長官前來視察工作。實戰演習時,許多空降兵從天而降。長官問到:“今年有多少新兵呢?”這是一個小戰士說:“一會兒下來看看腳印不就知道了!”長官不解道:“為什麼呢?”小戰士說道:“新兵一會兒下來都會拍拍屁股的!因為屁股上有腳印!”

“你是我的心上人嗎?本人經商多年,聰敏過人,
富裕非常。雖已年屆四十,依然英俊少壯。缺點嘛,或
許略微富態一些。誠望交結秀美溫情的女子,不抽煙
嗜酒,年齡在二十至三十五歲之間。倘若有意,請惠寄
小傳一份,附上玉照及電話號碼。注意:千萬勿忘附上
玉照!”

二十二歲,處女,空中小姐。溫文爾雅,相貌娟
麗,通情達理,擅長烹調。一經接觸,會使你感到意外
驚喜。覓求經濟富足的男子,年齡、種族不論,但務須
待人誠懇。望能陪我在巴黎逛商店,到羅馬下館子。如
果從見面起三個月內能一直吸引住我,我就嫁他。祝
君好運,靜候佳音。”
王太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十六七歲,已經會做壞事情了。”
金太太:“不見得!我倒覺得年輕人一代比一代守規矩了。”
王太太:“怎見得?”
金太太:“我不會錯,20年前,我老遇著年輕人在路上跟我,現在的年輕人,都很規矩,不跟我了。”
相信各位多少都有過無法解釋的經歷,但或許我的經歷是比較少見的。從小到大,從不曾看過,聽過,因為我不曾接觸,所以根本不相信有靈異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滿周歲既夭折的弟弟來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這一切。
95年0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場車禍。車子毀了,幸運的是全身上下隻受輕傷,但因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醫院打上石膏,拿藥。車禍後爸爸回到出事的地點,想幫我把置物箱的東西帶回家,他意外的發現我的護身符掉在地上,便順手撿起,一並帶回去。而後我在急診室,看來看去,好像就屬我的傷最輕雖然自己的腳仍在隱引做痛,但看到其它來挂號的傷患,隻好讓醫生先處理。就這樣,我在急診室裡待了近一個小時,才輪到我,那時早已痛的沒知覺了,醫生看一下我的腳,說要打鋼釘,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麼久了,不差那幾根釘子......爸爸便趕去辦手續。晚上7點多出車禍,竟到9點半才打完石膏,現在的醫院都這樣嗎??況且幫我手術的好像還是個實習醫生......
回家後,爸爸問起我出事時護身符有沒有挂在身上,我也不想騙他,便答:放在車箱裡,爸爸便覺的奇怪,因為椅座墊並沒有斷啊!那護身符又是怎麼掉出來的呢??爸爸愈想愈不對......於是就硬拖著我(2支腳都有打鋼釘)一拐拐地走到對面的城煌廟拜神去,於是又幫我求一張平安符挂身上,雖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辭。
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幫我,所以隻好早早入睡羅。11點12分,一陣巨烈的晃動把我搖醒,揉揉眼......卻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頭燈轉開,看看時鐘......便倒頭在睡......至於剛剛的那一陣晃動,我隻當是地震罷了......才閉眼不到1分鐘......那陣搖晃幾乎要把我搖到床下。睜眼想把腳重新放好時,赫然發現寢室的天花板上有著一年約20歲出頭的白衣女子,心裡一楞,並不會有太大的恐懼感,但她好像愈飄愈近,這令我不得不打個冷顫,全身從頭到尾竄過一陣寒意。漸漸的......我的呼吸有了困難....她也已經飄到我的面前,這使我不得不將頭往側邊轉過去......她的臉是綠色的,跟電影的一樣......我開始使盡力氣想爬出房間,但就是爬不動,想喊也喊不出聲......就這樣爭扎了幾秒後......她開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動,最後她抓住我的腳......我的右腳,天啊!!她想拉我走......雙手緊緊扳住床頭......卻又感覺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但力量顯的比那個女的來的小......慢慢地......我的力量耗盡了,無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啊!!我自認不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又為何會找上我呢??眼中的憤怒不由自主的瞪視他們,嘴巴以無力說話,但心裡罵的全是臟話......就這樣......那個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從地毯中陷了下去......他真的好小好小......而後那個女的也不見了......恢復平靜後,隻剩下一身的疲備與狼狽......開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門口......用力敲了父母臥室的門,之後便完全沒印像了......
隔天一大早,我才發現我睡在爸媽的中間(好丟臉),爸爸說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樣話也不說......連眼睛也不扎一下,完全呆滯。所以打算帶我去給師父看看......從小到大......爸爸就常常帶我們全家人去“指南宮”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錢,進而熟識了幾位法師,法師口中念念有辭......說是在幫我收驚......於是爸爸便和法師走到一旁,他們所談的我一字都沒聽到,之後的一個禮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媽媽,弟弟~~~他們來找我是因為想我,況且他們都還不能輪回,他們必須等到修完上輩子的業障......才允投胎。
師父說我這次的車禍能夠平安無事,是因為我的前世母親和弟弟,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實在有無限毛盾......但唯一希望的,仍是他們能盡快把上輩子的業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亞西比德是古希臘的一位了不起的政治家。一天,他同比他大40歲的佩裡克萊斯大談如何才能治理好雅典。可老佩裡克萊斯對此並無興趣。“在你這個年紀,我也是像你現在這麼說話的。”他冷冷地對亞西比德說。“哦,那時我要能結識您該有多好啊!”亞西比德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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