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神探福爾摩斯與華生去露營,兩人在繁星之下扎營睡覺。
睡至半夜,福爾摩斯突然搖醒華生,問他:“華生,你看這繁星點點,作何感想?

華生:“我看見無數星光,當中可能有些像地球一樣,如果真的有跟地球一樣,也許會有生命存在。”
“華生,你這蠢才”福爾摩斯說:“有人偷了我們的帳篷……”
一對夫妻非常浪蕩,一日丈夫出差,就在老婆的下面用筆畫了一個烏龜,老婆在丈夫的那上面畫了一個猴子,數日丈夫出差回來,老婆就檢查丈夫在外面有沒有胡搞,發現猴子跑到頂上去了,就責怪丈夫,丈夫生氣到,我也來檢查你的,發現老婆的烏龜,跑到右邊去了,也責怪老婆,老婆生氣道,隻准你猴子爬竿,就不准我烏龜過河了
 網上醫療咨詢已經成為了現實,下面是某婦女與婦科大夫的網上對答。
  該婦女因為連日的疼痛,導致意識發生輕微模糊。
  婦女:大夫,你好,最近我總是感到很疼,每次插入後還會流血。
  大夫:那你丈夫知道嗎?
  婦女:當然知道,可是他對此無動於衷。
  大夫:你應該好好和他談談,畢竟他是有一定責任的。
  婦女:可他總是說是我自己不小心。
  大夫:哦,那麼說是你掌握主動權了。
  婦女:當然了,每次都是我 ,這還用說嗎! 大夫心說,這個家庭還真有些特殊。
  大夫:通常你多少時間一次?
  婦女: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
  大夫心說,難怪他丈夫會抱怨,而且無動於衷,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呀!
  大夫:夫人,我覺得你應該體諒你的丈夫,這種事情還是應該有節制的。
  婦女:這還多?況且我丈夫的規律也是一天兩次,我們結婚前也是這樣的! 大夫越來越吃驚,天哪,難道是我不正常嗎,回家得好好問問老婆。
  大夫:嗯,夫人,恕我冒昧,你能描述一下過程嗎?
  婦女:可以,一般我喜歡粗一些的軟毛的牙刷,然後擠上牙膏,然後開始刷,每個角落都要刷到……
  大夫的心跳已經超過每分鐘120下了,大夫心說,真是無法想像,原來以為隻有艷情小說中有這樣的情節,居然現實中也有,看來我和老婆也該換換口味,買些情趣商品才對!
  正當大夫遐思邇想的時候,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喂,陳大夫,你在嗎,怎麼不說話?
  大夫:陳大夫?我是王大夫呀!
  婦女:啊,你不是牙科的陳大夫!!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布朗先生是位學識淵博的教授,可是有一天竟讓孫女問住了。
“爺爺。”她說,“我看見一樣非常怪的東西,沒有腿,從廚房地板上溜過,你想想,那是什麼?”
爺爺想呀,想呀,可是最後還是想不出來,“是什麼呢?”
“是水。”小姑娘得意地答道。
酒鬼丈夫在外面喝醉了酒,很晚才回到家。他又忘記帶鑰匙了,於是隻好敲門。妻子開門出來,由於天黑,沒認出自己的丈夫。
妻子:“很對不起,我丈夫不在家。”
丈夫:“那好,我明天再來。”
有一個神經病院,那裡住著很多神經病。一天,那裡的院長,為了看一下患者們恢復的情況,想了一個辦法。就對這些患者說,你們都過來,說著在牆上畫了一個門,說:“今天,你們誰把這個門打開就可以回家了。”精神病者們一聽,便一擁而上,把那畫的門圍了起來,院長覺得很失望,這時他發現有一個患者還坐在原來的位置沒動,覺得還行,就上前問到:“你為什麼不去開門?”他看了看院長,說了一句話,院長聽了後是哭笑不得,原來,那患者偷偷的告訴院長說:“我這有鑰匙。”
愛德華被征入伍,當傘兵。他還沒有習慣坐飛機,上司就命令他跳傘。他隻好跳下去。他總算平安地著陸,見到上司後說:“請你記住,我已經跳過兩次了。”
“愛德華,你明明隻跳了一次!”
“不對!是兩次,長官,第一次和最後一次!”
  前幾天,聽到別人義憤填膺的談論G點,因為這事和足球有關,而我又無比熱愛足球,所以就很認真的研究了一下G點。在此之前,我是不了解G點的,我看到“中國足球G點”的說法,愚昧之中,便以為這G點是術語的一種,比如賽點。經過虛心請教,才知道這G點原本和足球沒有多少關系,反倒和生理學有關系。這才恍然,這個好奇啊,這個佩服啊。
  有句老話說,XXX人最怕認真二字,一旦認真了,就水落石出。要知道,人身上有很多的點,比如你做的壞事,那叫污點;你長了莫名其妙的東西,那叫斑點;你的兩個乳頭,那叫兩點;你什麼都不穿,那叫露三點……想不到,在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方,還有這麼一個G點,而這個G點,還那麼重要,和性生活的滿足程度有關系,和夫妻和睦程度有關系。再進一步說,怪不得老外看起來精神抖擻,這是因為他們更早知道這個點,並合理的利用了這個點。
  然後,我想說的是,這個評論員的文章的標題是何其的好啊,這個G點又是何其的曼妙啊。首先,這個點首先揭示了一點,中國足球屬於性冷淡那一類,看看中國隊早些年沖擊世界杯的艱辛歷程,那感覺就如同一個暮年老者想生了大胖小子,結果總是在關鍵時刻萎縮了,心裡這個悲壯啊;即使好不容易沖擊了一回,剛歡天喜地的過去,就灰頭灰臉的回來了,屬於早泄那一類。
  進一步而論之,難道咱們泱泱大國的十億民眾的拳拳期盼之心,不足以叫中國足球雄起嗎?老實說,僅有期盼之心是不夠的,中國足協那點手段,為國爭光那點口號,引進外籍教練那點辦法,都屬於不到位的撩撥手法。搞來搞去,把人都搞成精神性功能障礙了;間或呻吟兩聲,那也是假扮高潮,距離快樂感甚遠。
  難得這兄弟給咱一個思路,這叫打蛇看七寸,高潮看G點。這回都明白了:以前你上下其手,那屬於盲人摸象,摸來摸去也不得要領,反倒有黔驢技窮之感。而咱們足協,哄的一聲把外國大牌買進來了,一不留神,就高潮了。看看我們球員外加百姓們興奮勁,看看那幸福的表情,就知道這高潮是何其珍貴。有人說,這可是花了咱納稅人不少錢啊――沒關系,咱們都冷淡多年了,好不容易才爽這麼一次,容易嗎?這也算是福利了。而那些隆重的儀式也是值得理解的,為了迎接一次高潮,而且還是群體高潮,搞點迎接活動有什麼?人家都把你多年的性冷感都給治愈了,你還吝嗇那點尊嚴、那點鈔票,那多沒意思?
  所以說,這個提出G點的同志是個好同志。然而,我還有另一種看法。作為一個懷疑主義論者,我總懷疑那幾個大牌也沒接觸到咱們的G點――他們隻是來友情演出的,怎麼會真槍實彈的和你來一床戲?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撩撥到你的G點?所以,這看起來有點像是大歌星接見FANS,那歌星心裡膩歪的哈樓一聲,那邊早有FANS興奮點先昏過去了。所以,我內心陰暗的想,一定是有壞蛋為了混淆視聽,先給中國足球下了藥,春藥,所以人家隻是在你面前走了走貓步,咱們這邊就一片高潮。
  仔細想想,這就可怕了。首先,你的這種高潮是不健康的。中國足球所沾染的不健康因素太多了――以前死憋著勁沖擊世界杯,幻想啊幻想,那屬於意淫;後來許諾種種,大發鈔票,那就用偉哥硬撐,結果也過不了三關;如今又把外國明星當成春藥,這層次和小姑娘拜見F4有什麼區別?整來整去,那點可憐的高潮以及偽高潮都不是自發的,都是依賴外物或者外人的――長此以往,最後的結果,假如沒有偉哥,中國足球就陽痿了;假如要象樣的來一次,還得提前看半個小時A片。慘不慘?
  足球是快樂的事情,要想得到這些快樂,首先你要鍛煉身體和心理,你不能太羸弱,你不能太變態,你沒事少看色情雜志,更不能無休止的手淫,你應該學習長跑,或者去健身房裡練幾個月。你得知道,這事和首先快樂有關,而不應該首先和鈔票和美女和民族氣節有關。腎虛的人、心虛的人都是沒有資格得到真正的快樂的。至於G點之說,理論上是對的,但是仔細想想也是胡扯――某本時尚雜志上說,隻要你足夠健康,你渾身上下都是G點。
  父親喝多了回到家,倒頭便睡。睡了一會兒,突然坐起來囔囔地說:“水,水!”兒子給父親倒了一碗水,父親接過來一飲而盡,隨即在牆上胡亂抓了幾把又睡了。又過了一段時間,父親又起來叫著要喝水,兒子又倒了一碗水,父親喝後又在牆上胡亂抓了一把。兒子很奇怪為什麼父親會這樣,於是自己也倒了一碗水學著父親的樣子一飲而盡,不料,他也在牆上胡亂地抓了起來,嘴裡罵道:“他媽的,這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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