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終於來啦,我找你N年了,去火星干什麼了?我現在去冥王星,回頭跟你說個事,別走開啊!
2、您所呼叫的用戶尚未安裝OICQ……
3、主人不在。到哪兒去了?就……就是不告訴你!真要找的話,請按住電腦power 鍵4秒鐘後留言……
4、有事找我請大叫!
5、嘀――這裡是自動應答,MM請再發一次,我就與你聯系;JJ請再發兩次,我就與你聯系;GG、DD就不要再發了,因為發了也不和你聯系!
6、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一切都將被作為存盤記錄。你可以請代理服務器,如果請不起,網絡會為你分配一個。
7、廣告之後,馬上回來!
8、在加本人為好友前請詳細閱讀以下條款:a.未滿18歲者請在父母指導下與本人聊天;b.非專業聊天人士,不承擔主動招呼義務;c.謝絕我問你答制,在本人不回復的情況下請自覺停止一切信息。
9、您好,OICQ今天休假,我是NET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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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您所呼叫的用戶先不再服務區內……可能是網絡 不通…想解決此類問題…請您將頭用力撞向顯示器……以保証網絡通暢……
13、我去吃飯了,如果你是帥哥,請一會聯系我;如果你是美女……就算你是美女,我也要先吃飽肚子啊。
14、你要和我說話?你真的要和我說話?你確定自己想說嗎?你一定非說不可嗎?那你說吧,這是自動回復,反正我看不見
15、你好,我是XXX的自動回復。現在他不在,跟我說什麼我也就這幾句。
16、最近忙於討債!如果你是還錢的請您用**@163.net找我(來信必復)!如果你是要賬的用##@163.net找我(密碼目前還未找到)!
17、我是XX的狗,XX現在不在,他一會兒就回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聊會兒。
第18是最猛的一個:小事燒紙,大事挖墳,沒事請繞行!
清晨,鮑勃臉色蒼白。他的妻子關心地問道:“怎麼,不舒服嗎?”
“昨天夜裡,我做了個夢,我去意大利旅游,而且還品嘗了意大利細面條。”
“這有什麼值得不安?”
“可是今天起來,我卻發現我睡褲的系帶不見了。”
一定得選我們自己的主場
雇國際級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檔次的對手
點球直接入網
紅牌最少也得兩張
什麼越位呀,假摔呀,黃牌呀
能給他判的全給他判
場上邊有主裁,場下邊有邊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鄭的鳥漢,
畫文身,特流氓的那種
對手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漢城痞子腔兒
倍兒有面子
足聯裡再選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帶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幾百萬美金
再搞一東南亞第四官員,從來就是這樣吹
就是一個字兒――黑
爭個頭球就得花個紅黃牌的
周圍的球迷不是拿手槍就是扛鳥銃
你要是拿著彈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說這樣的比賽,能踢出什麼成績
我覺得怎麼著也得8強吧
8強?!那是客氣
四強起
你別生氣,還不定冠軍
你得韓國人民的看球心理
願意掏兩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
什麼叫偽球迷你知道嗎?
球迷就是
吹什麼東西都吹贏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們做東道主的口號就是
不求最強,但求最黑!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小明是一個剛進小學讀書的新生。
第一次期中考的成績單發下來後,
小明的爸爸對他說:「兒子,希望以後不要每次看到你的名次,就知道你們班
上有幾個人好嗎?」
一個男子看見一家商店大減價,便走了進去。
“您買些什麼?”
“我想買狗食。”
“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狗。”
“哪兒有這樣的規定?”
“減價商品就是這樣。”
男子與售貨員磨了半天,售貨員還是不同意賣給他。
沒有辦法,男子隻好回家把狗帶來,才買到了狗食。
過了幾天,男子又去這家商店買貓食。
“給我兩盒貓食。”
“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貓。”
還是那個售貨員,男子又與她磨蹭了半天,結果還是不得不回家把貓帶來才買到了貓食。
又過了幾天,男子抱著挖有一個洞的大紙箱來到那家商店,找到那個售貨員。
“您買些什麼?”
“你把手伸進去就知道啦。”
售貨員把手伸了進去:“是什麼呀,粘乎乎的。”
“我想買兩卷兒手紙。”
我和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從小時候就見過了,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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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陳的家裡,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一個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見他拿著戶囗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囗。我閑來無事,就順手拿過他家的戶囗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奇怪的事。"咦?怎麼你還有個哥哥 ?"我看見戶囗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一個"歿"字。"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陳平靜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為了紀念嗎?"我問,"不是,而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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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我就是他!"
後來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事都是他爸媽後來告訴他的。
當年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整天不吃不睡,隻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念著"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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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緣份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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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囗,並且說"緣份還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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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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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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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他們認定了我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投胎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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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6;"陳說。"哇!真不可思議!"我說,"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麼?記不記得?"
"見鬼!"陳捶我一拳,"五個月大還沒長記性,記得個屁!"
一日,一德國人和美國人相遇。德國人很瞧不起美國人就問:“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果醬?”美國人答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果醬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答曰:“不知道。”德國人說:“果醬是用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水果皮做好給你們美國人吃的。”美國人聽了很生氣。德國人又說:“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硬面包?”美國人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曰:“不知道。”德國人說:“你們吃的硬面包是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面包削做的。”美國人更生氣了,他看到德國人在吃口香糖就說:“你們德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口香糖?”德國人說:“是的。”美國人說:“你知道口香糖是怎麼做的嗎?”德國人說:“不知道 。”美國人說:“是用我們用過的安全套。”
我友的嘴甚是笨,常常說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呆話。兩月前其經人介紹認識一女子,非常滿意,大有相見恨晚之勢,遂表白曰:“我真是瞎貓撞見死老鼠,……”聽罷,那女子臉色大變,兩人還未開始,便有結束的趨勢。我友卻是顆痴情種子,對那女子仍不死心。次日,帶著一臉的誠懇又去向那女子表白:“……,我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
Fortwosolidhours,theladysittingnexttoamanonanairplanehadtoldhimabouthergrandchildren.Shehadevenproducedaplastic-foldoutphotoalbumofallnineofthechildren.
Shefinallyrealizedthatshehaddominatedtheentireconversationonhergrandchildren.
"Oh,I‘vedoneallthetalking,andI‘msosorry.Iknowyoucertainlyhavesomethingtosay.please,tellme...whatdoyouthinkofmygrandchild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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