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金融危機之下,投資者滿面愁雲,上班族擔憂前途,但中國人的幽默感並沒有減少。2月3日,英國路透社羅列了中國人在金融危機下編出的笑話,稱中國人看到了金融危機搞笑的一面。
  據路透社報道,中國人特別依賴手機,所以很多笑話都通過手機短信流傳開。下面就是路透社羅列的5條笑話:
  1.一位銀行職員打電話給自己的一位同事說:“現在(銀行)情況怎麼樣?”同事說:“挺好的。”銀行職員馬上說:“噢,我一定是打錯電話了。”
  2.問:“我想開一家小公司,如何做到?”
  答:“簡單。買一家大公司,然後等著它資產縮水。”
  3.問:“投資銀行家和鴿子有何區別?”
  答:“鴿子還能在一輛寶馬車上留點‘記號’。”
  4.問:“投資銀行家和比薩餅有何區別?”
  答:“比薩餅還能喂飽一家四口。”
  5.我今天想從自動提款機裡取點錢,它提示“資金不足”,我不知道這是指銀行還是指我。
  還有一部分笑話源於文字游戲,中文非常復雜,很多字同音不同義,中國人根據諧音編出了很多笑話。在中國農歷新年時,人們放棄了往年非常流行的祝福語“心想事成”,因為“心想事成”與“薪降四成”(“降”為多音字,可讀xiang,也可讀jiang)諧音,在大家都為薪酬擔憂時,誰也不想“薪降四成”。

一個小伙於向姑娘求婚,姑娘說:

“不過,我們相識才三天吶,你了解我嗎?”

小伙子急忙說:“了解,了解,我早就了解你了。”

“是嗎?”

“是的,我在銀行工作三年了,你父親有多少存款,我是很清楚的。”

一個朋友要我幫她換掉她信箱下面的柱子,但要留下那個她喜愛的舊信箱盒子。信箱和柱子之間有許多螺絲,隻有一個生鏽的螺絲擰不下來。為了鬆一下最後一個螺絲,我用胳膊抱住信箱使勁向上猛拉。這時,一輛卡車經過,卡車司機把腦袋伸出車窗朝我喊道:“老兄,沒用的。我也曾這樣試過,但仍能收到賬單。”
  兒子領著抱病的父親來到醫院,醫生診斷後說:“是癌症,隻能活幾個月。”
  父親聽後,對兒子說:“我們去喝酒。”
  兒子雖然不愛喝酒,但為了滿足父親的願望,還是跟父親去了酒館。酒館就在家附近,父親的朋友也經常來喝酒。父子倆剛喝了一瓶啤酒,父親的朋友們就走了進來。
  父親跟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後,站起來大聲宣布:“親愛的朋友們,我就快死啦,我得了愛滋病。”
  兒子聽後異常驚訝,悄聲兒對父親說:“爸爸,是癌,不是愛滋病!”
  父親低聲耳語道:“孩子,你說的沒錯。你還小,我這麼說完全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有個後爸。”
在機關有一個小王,他興沖沖的上樓,正碰上衛生員小李在用拖布拖樓梯,於是他們有如下對話:小李:你先上。小王:你先拖(脫)。小李:你先上,上完我再拖(脫)。小王:你先拖,拖完我再上。就這樣,她們客氣了半天,最後還是小李先拖(脫),小王就上了。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我的朋友森在吉隆坡市效一間藝術學院念書,由於是外坡生,所以就在附近的住屋寄宿。那間住屋經過改裝,用木板隔成許多房間。森就租了後房,月租才隻一百馬幣而已,對學生來說是非常的實際。森早上8點出門上課,至到下午4點多才回宿舍。同屋的一些室友有時要到7,8點才會回來,所以整間屋子都很安靜。森平常這個時候都會小睡一覺,待室友回來後才結伴出去用餐。這天他也不例外,外面下著毛毛雨,正是睡覺的好時刻,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朦朦朧朧地他好像聽到有人叫他,聲音細微且有些尖,聽起來有些毛骨僳然,他緩緩張開眼睛看是誰叫他,但就是看不到有人,並且那聲音也消失了,他以為聽錯就繼續埋頭睡大覺。
可是等他一躺下,那聲音又開始出現了,“森...............森.........快..起.....來.....森.....”這次他聽得很清楚,真得是有人在叫他,那怪怪的音調弄得他毛孔都豎起來了,而且越來越近。他嚇得不敢張開眼睛看,隻感到好像有隻冰冷的手在搖他的身體,“森.....森....快.....”怪聲音似乎貼著他的耳朵不停的環繞著,森還是不敢張開眼睛看。
這時他感到有雙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喉嚨,他登時張開了眼睛,出現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個長發的青面女人,正用那枯干的雙手掐住他,張開的口似乎在還流出深青色液體,隻聽“她”又以那把怪聲音叫出:“你.....為.....什..麼.....睡.......在..我...的...床..上.....”森想喊卻喊不出,整個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力,他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快要死掉之際,忽然聽到有人打開他的房門叫他,“青面女人”就消失了。面色蒼白兼流大汗的他喘氣地問進來的室友華有否見到“青面女人”,華大聲地說:“你才見鬼1森這時才懷疑遇上了骯臟東西,急忙找房子搬了。不過森臨走前,都有問過其他室友關於那間房間的故事,原來之前曾發生過一名女人因不堪被男友拋棄,而服毒自殺。剛巧她也是住在後房,“她”也可能是睡在森現在睡著的床上。
心不在焉的教授病了,不得不住進醫院。大夫來到他的病房門口時,護士說:“教授,大夫來了。”可憐的教授哼了哼說道:“告訴他我現在不能見他。我病得太厲害了。”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一個隆重的葬禮正在進行著,悼念一個剛剛因病死去的人。在讓死者入土為安之前,牧師用他沉痛的語調,訴說著這個人的生平:“……在這裡,躺著這樣一個人,他生前是一個誠實有信的好律師,一個富有愛心的好丈夫,一個具有家庭責任感的好父親……”
這時,遺孀低下頭,悄悄對她的孩子說:“你去看一看那棺材裡面躺著的是不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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