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嘴】俺呀,從來不吃哥哥吃剩的東西,不衛生;但如果媽媽再咬過,俺就認為衛生了,可以吃。
【特異功能】小時候怕吃飯,可每次爸媽總給盛滿一小碗,不吃完就得挨打。那時老是納悶,怎麼我的碗比他們的碗小,可他們碗裡的飯怎麼很快就沒了呢?我曾經認定他們在桌子下藏了一根管子,一端通我碗裡,一端通他們碗裡。為此還鑽到桌子底下探尋了一番,結果當然是什麼也沒找著,不過從那時起我開始懷疑我爸媽有特異功能了。
【親生】好像是5歲多,看電視,見一個阿姨躺在那裡痛苦地扭動、喘氣、尖叫、滿臉大汗,俺媽媽在一邊看書,俺問:“為什麼她那麼難受?”老媽瞟了一眼電視說因為她正在生小孩。然後俺問:“她用什麼生小孩?”老媽愣了一下,然後肯定地說:“用肚臍眼。”俺順手摸了摸自己小小的肚臍眼,然後立即為那個阿姨難受。一分鐘後,俺突然又問:“你生俺時也是這麼難受嗎?”老媽愣了一秒說不是,俺問為什麼,老媽立即就說,因為你是我從垃圾箱裡揀回來的。俺馬上反問,為什麼那個阿姨不去也揀一個?然後遭到攻擊:“你有完沒完!”後來,俺媽再說俺是親生的俺都不信了,最後她先急了,說你看出生証明上寫的是親生啊!俺說是啊,你們原來生了個“親生”,後來死掉了,於是去垃圾桶裡揀了個俺代替,不然俺怎麼不記得俺被你生出來的時候……俺媽當場暈倒……
【溫度】孩子比大人怕燙,俺覺得燙得不敢摸的東西,媽媽總是很輕易地拿起來。
【攀比】小時候特強壯,沒有得過病住過院什麼的,後來俺表姐住院開刀,俺看了打麻藥的她耷拉個腦袋,羨慕地說“我連醫院都沒住過……連表姐都住了耶!”俺媽立即賞給俺一個耳巴子……
【生物武器】老媽說醫院裡到處是病菌,病菌是一張嘴就會飛到肚子裡的,所以每回進了醫院,俺就老實了,一句話都不說,怕病菌飛進肚子裡。
【數學陰謀】為什麼4+3=7,3+4還是等於7?這明明是兩道不同的題嘛!那時俺剛剛3歲,俺家老是想培養俺數學,俺非常不合作,他們就經常威逼恐嚇。俺往往剛背熟4+3=7,大人就一臉狡猾地看著俺陰陰地笑,然後就問“那3+4等於幾呢?”俺一害怕就糊涂了,覺得大人那樣的表情,就說明答案一定和4+3是不一樣的,然後大人們就氣急敗壞。當俺終於搞清楚3+4=7,但是大人又回到上面的表情,俺就又如上思索,然後進入下一輪惡性循環……
【憐憫】那哥們真可憐,剛被俺打了一頓,回家又被他爸打!
【心太軟】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妹妹哭鬧個不停,俺媽就嚇唬她:“再哭,等一會兒收破爛的來了,就把你賣了!”結果剛好有人敲門,俺就蹭蹭蹭跑在大人前頭堵住門口,說啥也不讓開門。爭執了一會兒,俺居然就哭了,大喊:“不許你們賣妹妹!”從那兒以後,每當俺跟俺老妹吵架,威脅要揍她的時候,她就充滿自信地說:“哼!我知道你不舍得!”嗚嗚,面子掃地啊――
【抗議】這幾個臭丫頭,為什麼不帶我玩兒?
【左撇子】為什麼對門的冬冬是左撇子,而我不是?難道我不比他聰明?
【不開竅】電視裡的球員真笨,我們在這兒教了多少遍了!小強做示范動作都把腳扭了,你們就是踢不出個香蕉球!
【忌喝生水】小時候,有個高年級的學生對俺說,生水不能喝是因為裡面有很多細菌,然後他用玻璃杯接了杯自來水給俺做實驗。他指著杯子裡面的小氣泡說:“看見沒,那些泡泡就是細菌!”後來俺喝汽水總是覺得喝了一肚子的細菌。
【夢裡水鄉】如果發洪水多好玩兒啊,我們小朋友一個個劃著小船去學校,胡同裡面好多小船,就不用大老遠去北海了!
【升級】俺剛上學的時候,以為順序是:現在
聽說你在請精神病醫生看病,你覺得對你有沒有幫助?”
“當然有。幾星期前,電話鈴響我不敢接。但現在,電話鈴響不響我都去接。”
幾年前,美國阿拉斯加一個小鎮的牧師去世了。當地成立了一個尋找牧師委員會,委員會人人填完了所有的表格,並向紐約城的全國牧師分遣委員會打了不少電話。幾個月過去了,但沒有新牧師到來的任何跡象。最後,憤怒的尋找牧師委員會女主席給牧師分遣委員會寫了封短信:“別派牧師來,我們發現犯罪更有趣。”
兩星期之內,新牧師就被派到那個小鎮上來了。
INTEL:上帝呀,他們居然改在任天堂游戲機芯片上運行windows!
IBM:嘻嘻,我們在倉庫裡找到一台1969年的大型機,它居然很好的運行了微軟的java-word字處理!
APPLE:PC?我們的mactionsh是更好的java-pc!
MICROSOFT:我們的下一個操作系統將改用java編寫,它隻要1GHZ主頻的cpu,1GB的內存,1TB的硬盤,就能非常非常快速的運行我們的java-windows!
SUN:我們的新口號是:Mabyeintelinside,mustjavaoutside!
一個十歲的小學生發現五年級的數學實在是他這一生中最難的功課。舉凡家教、同學、CD教學片、教科書,但都沒用。最後父母決定把孩子轉進私立小學,不是普通的私立小學,而是一所天主教學校。
開學的第一天來臨了,小伙開始向著偉大的陌生世界冒險。那天放學回來後,他走過父母親面前,徑直回房把門關起來。辛苦工作了兩個小時,出來吃個飯就又直接回到樓上,認真的做功課直到就。這樣的模式一天繼續一天,直到第一次發成績單。
那天,這孩子走進家門,把信封在餐桌上,就徑直回房做功課。他父母親打開成績單,讓他們驚奇的是數學成績居然是A。他們欣喜萬分地沖上兒子的房間,為他的進步激動不已。
「是那些修女嗎?」爸爸問。
「不是。」兒子回答。
「是課前的禱告嗎?」媽媽問。
「不是。」
「是教科書、老師、還是課程安排?」爸爸問。
「不,不是。」
「喔!那麼,是什麼原因呢?」媽媽問。
「是這樣的,進學校的第一天,我看見一個人被釘在加號上面,我知道...他們是玩真的。」
一農村大娘因身體不適,來到醫院就診。
第二天,大夫來檢查,問到,你今天上廁所了嗎?
她說:“去了。”
大夫又問:“那你那是什麼顏色啊?”
老大娘不答,大夫著急,問道:“快說啊!”
大娘沒有辦法,回答道:“老紫色”,說罷,老臉通紅。
大夫奇怪說:“看來病真的很嚴重啊,連尿液顏色也與眾不同啊!”
大娘才知道原來不是問那地方的顏色,而是問尿的顏色!!
一、烈火
學校後那條長長的弄堂總是這麼凌亂不堪。三十幾米的距離
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
平常,學生們放學後總是三三兩兩的從這裡通過。但是,今天
的情況不同了。學生們都堵在弄堂口,一層又一層,圍得水泄不通,
似乎弄堂裡發生了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情。
“烈火平頂”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十來個小痞子,輕蔑的笑了笑。
“我是烈火平頂,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的地盤,想在這裡
“坳分”門都沒有!”
那帶頭的小痞子染著半邊金毛,抽著香煙,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比他高了近乎一個頭的剽悍大個子。
烈火平頂一看痞子們似乎沒動靜,二話沒說,脫去了身上大紅
襯衣,露出了一身不像是一個17歲高中生所擁有的強健體魄。
時值下午三點,夕陽西下。金紅的陽光斜斜的照射下來,他全
身的肌肉沉浸在金色之中。肩上,手臂上,每條肌肉都充滿了野性的
爆發般的破壞力。就像一隻上古時代的洪荒巨獸,淵停岳峙的站在那
裡。
身前,十來個小痞子似乎被他的氣勢所嚇退,禁不住的往後推
了幾步。
身後,近百個剛放學的男女學生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幾百隻
眼睛都緊張的盯著這個一觸即發的場面。
他向前走了幾步,忽的一俯身。這個動作頓時引起了10多名女
學生的驚呼和小痞子們的一陣驚慌失措。
大手輕盈的檢起了地上一塊青石板。他將這塊石頭用兩隻手捧
了起來。
那帶頭的小痞子更驚慌了,兩隻老鼠眼亂轉,手直往身後亂招。
後面的那些痞子們以為要動手,紛紛的抽出了短刀,匕首和磚塊。一
時間,劍拔弩張,氣氛好不緊張。
“哈哈哈,小崽子們,看好了”烈火平頂一陣狂笑以後,猛得舉
起石板朝自己的頭上砸去。
“砰,嘩拉拉”石灰飛揚中,整塊青石板竟然化為粉碎。天,近
10公分厚的石斑竟然被他的頭頂撞個粉碎!
現場頓時一片大嘩,別說後面那上百名文靜的學生從沒見過這
種場面,就是打架當作家常便飯的小痞子們也驚呆了。
拍了拍頭,烈火平頂還非常瀟洒的理了理那頭漂亮的紅發。據
說,當時他的這個動作至少迷倒了在場起碼20名以上的小女生。
“還想玩嗎?”他好整以暇的朝著那領頭的黃毛痞子問道。
那小家伙驚慌的看著他,不斷的朝後退著,連帶身後的十來個
小痞子都慌亂的後退著。
“哐”不知是哪個家伙碰翻了一堆舊雜貨,引起了一聲巨響。那
些小痞子就像聽到了指令,忽拉一聲,沒命的朝後就跑。
“記著,我就是烈火平頂”他沖著那群逃跑的痞子喊道。
“啪啪啪”後面無數的學生熱烈的鼓起了掌。
“好樣的”
“真帥”
“酷斃啦,硬漢!”
他聽到這些贊美的話,趔開大嘴笑了起來。
他的真名叫方劍剛,是高中1年級的學生。雖然年紀不大,但體
形卻不小。身高190公分,體重約190磅,從小愛打架生事。14歲就
已經和六個意氣相投的男孩組成了“七大寇聯盟”
七匹脫缰的野馬到處闖蕩,還真闖出了點名聲。今天他第一次
到這所中學來報到,卻發現這裡有小痞子搶劫的行為。依照他那愛出
風頭的脾氣,自然趁著放學後人最多的時候出手,以達到一鳴驚人的
效果。
“嘟”正得意間,腰間的CALL機響了,一看號碼,正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找他。
他拎起地上的紅襯衣隨手披在肩上,回過身,朝著後面的學生
抱了抱拳道“各位同學,我們今天都認識了,以後有什麼麻煩事隻管
來找我,隻要有我在,沒什麼擺不平的”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艾麗薩在報上讀到一則男人征婚啟事,她立即給那人寫信:“很高興
同您一晤,以求在互愛互敬的基礎上結成終生伴侶,見信後,請於星期日
下午3點在電影院前等我。為了讓我認得出您,請用左手挎一件46碼的
狐皮大衣。”
上班中,電話鈴聲狂作,一看號碼不熟悉,但區號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隨即接聽,我的一聲:你好。對方立刻說:打錯了。剛剛挂了機,這個號碼再次打來,沒等他說話,我就告訴他打錯了,對方再次道歉。1分鐘不到,這個號碼又打來了,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人怎會回事?你把眼睛睜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穩住了在撥號。這次對方沒有道歉,而是試探性地問: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醫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龍女?我聽了一驚:你是誰?對方說:這不好說呀。我生氣的說道:難道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對方說:我是寶寶,你的外甥,我打我媽的電話,不知怎麼把你的電話給接通了,連續幾次都是如此,看來是我媽媽的電話設置了呼叫轉移。結果還真的如寶寶所說,姐姐的確無意中把我的電話設置為呼叫轉移電話。
按(常回家看看)的曲調唱:
找點空閑,找點時間
領著愛人常回家看看
帶上笑容,帶上欺騙
領著孩子,常回家涮涮
媽媽收下了多少賄賂
爸爸貪污了多少公款
缺錢的煩惱和爸爸說說
欠債的事情跟媽媽談談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哪怕偷媽媽買菜剩下的的零錢
兒女不圖老人作多大貢獻呀
到現在不知道還有多少存款
常回家涮涮回家涮涮
不怕偷爸爸貪污受賄的公款
老人冒險不怕犯多大錯誤呀,
一輩子不容易就圖個孩子化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