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波得,你知道老鼠能活多少年嗎?”
彼得:“這個問題太簡單了,那要看老貓的心思了。”
背景:
我老婆屬於長期便秘體質,所以我平常經常關心她排便情況,平時說的多了,也不太覺得惡心,可是有兩次確實惡心到我了
第一次:
前一段時間,由於長期便秘,老婆臉上來了豆豆,我帶她去看中醫,醫生給開了大瀉的藥物。雖然有了心理准備,知道第二天她會拉一些,但是還是被嚇到了。
以下是老婆口述,我轉述
我老婆第二天中午服的藥,服藥後半個小時,在沃爾瑪肚子雷鳴,迅速狂奔如廁,坐在馬桶上面。一陣巨響,拉的正爽。突然發現,有什麼東西噴到屁股了,低頭一看,大便的水平面居然挨到屁股的毛了,超級恐怖。
我老婆立刻摁下沖水鍵,結果水沖完了,居然還有一半沒有沖掉。再摁,居然發現大便塞住了馬桶的下水管道,沖不下去了。
我老婆當機立斷--不沖了。馬上擦干淨屁股,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把耳朵貼在門口,聽外面是否有動靜。確認沒有人在外面,離開拉開門,頭也不回的沖出廁所去了。
第二次:
我老婆還是因為豆豆問題,依然在吃會瀉肚子的中藥。可是她的排泄系統實在是很強,最近一段時間每次拉的量都很少,她總是在我面前伸出她可愛的秀氣的小手,五指並攏成雞爪狀,然後說:老公,今天就拉了這麼一小撮。
今天中午,我在單位食堂享受午餐,是昨天晚上老婆做的晚飯,湯勺也是老婆給准備的,不鏽鋼的,一把小小的勺子。
我最近是11:30開始吃飯的,11:32,我剛吃了兩口,收到了老婆的短信:老公,我剛才拉了一點,就你吃飯的湯勺那麼多!
我臉色巨變,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反復了幾次後,才恢復正常,繼續吃飯,心裡想,看在今天的茭白炒瘦肉這麼好吃的份上,就原諒她故意作弄我了。(我老婆十分清楚我的吃飯時間)
正吃著歡快呢,信息又來了,我邊吃邊看:老公,在吃茭白吧,慢慢吃,才能消化。我剛才拉出來的60%左右都是昨天晚上我們吃的茭白。(我老婆都是晚上做好明天的飯菜,所以每天中午的飯菜和前一晚上天的飯菜是一樣的)
我狂暈,立刻起身倒飯。
晚上11:30-12:00,我把老婆就床正法了,搞的她屁股雞肉抽筋,隻好答應我再也不在吃飯的時候發這樣的東西過來。
現在她睡著了,我親了她一下。
呵呵,我記下這些,也當是一種幸福的回憶了。
某君從不喜歡外人知道他妻子的年齡。有一天,當他走進一家賀卡專賣店的時候,他問店員:“你們有沒有結婚情人聖誕新年生日紀念卡出售?”“我們這兒有生日卡、結婚卡、情人卡、聖誕卡、賀年卡,但沒有你要的那種什麼……”
某君連忙解釋:“是這樣的,下星期二是我太太結婚十周年後第八個情人節後的第二個聖誕節後的第四個新年後的第二十一個生日。”
夫妻樹,據說是一對愛侶,因為雙方家長的反對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約在此殉情。以後便長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檜樹。後人為紀念他二堅貞的愛情成全二人的心願,就地讓二人拜堂完婚,謂之夫妻樹。
但山地人卻不是這種說法,對這二株樹可就沒有動人的淒美傳說。甚至原住民們相傳著這二棵樹是二個壞巫師的化身。因作惡被正義的巫師們禁錮在這二株樹身中,而這二棵樹在原住民們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樹,卻是帶有一絲邪惡、恐布稱謂的惡魔樹。
當然淒美的愛情故事總較討人玩味,誰會去在意什麼惡魔樹的說法。當下就給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當然是這愛的死去活來的愛情故事所留下來的見証,管它什麼鬼、魔的掃興之說。於是一車一車的游覽人潮就不斷擁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不是愛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來跟你打哈哈,倒是惡魔們出來要人性命。
民國七十九年,一部游覽車來到了夫妻樹,目的當然是好奇的游客要來看看這夫妻樹倒底長得什麼樣子。司機先生把游覽車開到夫妻樹旁的空地停好,習慣性地拉好手煞車。旅游小姐對著旅客解釋著夫妻樹的源由:說也奇怪,右邊這二棵連專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二棵巨大的樹會單獨的長在懸崖邊?原因很簡單,這二棵樹是一對情侶變的,他們堅定的愛情,使得樹身在此屹立不搖。就在解說到一半,有人突然舉手:運將,冷氣怎麼開的那麼冷?連導游小姐也覺得是開得太強了。但是司機先生說早就把冷氣關了,那
有在高山還開冷氣!
運將先生早就快被禁煙的車箱給斃死,趕緊下了車點根煙抽了起來,車上的旅客也陸繼下車,一部份人則待在車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時,游覽車卻緩緩地往後退,在一旁抽著煙的運將見狀,趕忙自地上撿了一塊大石子沖到車後輪胎放下,准備以石頭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覽車根本不把一粒小石頭放在眼 ,逕自壓過依然往下走。
運將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車,隻見駕駛座上一團白霧狀的人影,正對著他傻笑,運將一驚,又跳下了車,可是游覽整個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嚇得其它的游客張大了囗,而目睹車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從中來,失聲大哭。
這樁意外奪走了十數條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發生時,似 聽到身旁的夫妻樹發出了幾聲咻咻的呼嘯聲,崖上的旅客沒有人會否認這二棵樹就是惡魔的化身。然而,意外並未因此畫下了句點。這十幾條人命,隻是靈異事故的開端。
另一件怪事發生在民國八十年的春節間,住在台北市的許金德一家五囗,突發其想的來到中橫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顧他們一家人,每家飯店和旅館早在一個月前就給訂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將黑,一家人還是沒地方棲身,終於來到了夫妻樹旁。許金德突然想到後車廂 還有上次露營的用具,當下就決定在樹旁露起營。
打點一切,許金德雙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廢話!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銀美說著,從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許金德直搖頭,就算是旅館也不見得這麼齊備。
「小鬼頭們都睡了吧?」許金德問。
「那有可能?還在玩大富翁呢!」
「銀美!你看!那邊也有人在露營,好像還升火烤肉哦!」許金德忽然有種
「德不孤,心有鄰」的感覺。
「好啦!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樹上搭樹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啦!」銀美自顧自鑽進帳蓬中。
許金德自言自語,「說的也是!」
凌晨三點半,銀美和許金德突被吵雜的這語聲吵醒,似 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帳蓬上方傳來的。銀美推推許金德說:「阿德,你出去瞧瞧。」推開帳蓬一看,果然有七、八個人在帳蓬外席地而坐,悠閑地聊著天,一看到許金德,紛紛出言招呼。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館住?每到假日,這 附近旅館全都客滿,真不方便!」。
「一起來吃點烤肉吧!」
面對熱情的邀約,許金德正感到有些卻之不恭,帳蓬內卻傳來銀美的聲音,
「阿德!你在干嘛?」。
「對不起!我家黃臉婆在叫人了,你們慢用吧!」許金德正想鑽入帳蓬內,
鼻中卻聞到一陣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進帳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來啦!兒子們怎麼全部不見了?快起來啦!」
睡夢中被挖起來的小德,往旁邊一瞧,果然,三個兒子全不見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帳戶傳來小兒們的嬉笑聲。
「大哥賴皮,經過我的信義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過費才對!」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過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權狀上寫的!」小智正據理力爭。
「給就給!你就別走到忠孝東路,一楝旅館,外加一楝房子,起碼可以生個萬百塊,到時候你可別求我!」
「天亮了!三個小毛頭再見啦!」
陌生的聲音,阿德聽得出來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們要走啦!」小智說。
「對 !你們慢慢玩哦!」
「大叔,你們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給你們吃吧,再見羅!」
阿德心想,怎麼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鑽出了帳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點沒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個人頓時癱坐地上。三個兒子圍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塊帶毛的動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滿囗鮮血的小兒子對大兒子伸出手來,「我還要!烤肉真好吃!」。
三個小孩連毛帶血的吞食著動物的尸 ,大兒子手中的那塊似 是狗頭還滴著血呢!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阿德頓時全身無力,而旁邊的夫妻樹,卻在此時傳來咻咻地尖嘯聲。剛離開的陌生人,一個接著一個走向崖邊後便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最後一個人還邪異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銀美,此時也已不耐煩的自帳中探出頭來,「阿德!你搞什麼 ?」銀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聲,就昏倒在地。
小智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說:「爸爸!你起來 !吃塊烤肉吧!」說完,把手中那塊 自滴著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邊送了過來。
「全給我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阿德大吼一聲。頓時,夫妻樹的尖嘯聲停止了,三個兒子打從娘胎出生至今,誰也沒見過父親發過如此大的火,這麼生氣,手上的烤肉,紛紛掉落在地。阿德順手把挂在帳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兒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淨,全部給我進到帳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銀美走入帳蓬內。
次日,帳蓬內,銀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兒子呢?」
「不是在睡覺嗎?」阿德換了個姿勢,拉拉棉被。
銀美看見了三個兒子躺在帳蓬一角,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說:「還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秘密,阿德始終沒有告訴老婆銀美;三個兒子至今也仍認為他們吃的是烤肉。然而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經過那次的露營之後,父親見到狗就會嚇得手腳發冷?這答案,當然隻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們,如今夫妻樹依舊矗立在中橫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絕,而詛咒還是存在,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是誰呢?或許是太過好奇的你吧!
當博比終於回家,母親問他:“這麼長的時間你去了哪兒。我親愛的?”
“媽媽,我們在玩郵遞員游戲。”兒子回答,“我往各家送信,真正的信。”
“你從哪兒拿的那些信?”母親奇怪地問道。
“就是你櫃子裡那些用帶子捆著的舊信。”
親愛的,我會想你的,想你在早晨,想你在黃昏,想你在黎明,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做早飯時我會想你,洗衣服時我會想起你,去菜市時我會想起你,孩子尿濕床時我會想起你,刊物衣服上扣子掉了時我會想起你,我找不到手表時會想起你,我最想你的時候就是我在飯館吃完飯,找遍整個口袋發現沒有一分錢時,我會想起你。總之我非常地想念你,吻你!
美國總統去英國訪問,女王舉行盛大歡迎儀式。到處都鋪上了紅地毯,女王陪著美國總統乘坐六匹大馬拉著的鎏金馬車走在夾道歡迎的人群中,顯得極為尊貴。忽然一匹拉車的馬放了一個又響又臭的屁,總統為了不使女王尷尬,裝作沒有注意,仍然對著歡迎人群招手致意。女王覺得不好意思,對總統抱歉地說:“對不起,有些事就是女王也無法控制的。”總統哈哈一笑說:“你要是不提,我還以為是馬放的呢!”
星期天,妻子對丈夫說:“哎,你今天把床單洗一洗吧。”
丈夫說:“好象前不久剛洗過嘛,怎麼又要洗?要不,把床單翻過來再用一陣子吧。”
妻子說:“哎呀,你怎麼這麼懶,我已經翻過一次了!”
一群年輕人圍住了阿凡提說:“阿凡提大叔,聽說您把撒旦都騙了,我們不相信,您能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們,請施展一下您的騙術吧!”
“以後再說,現在我沒有時間。”阿凡提說道。
“您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年輕人問。
“快,不要纏注我。不然我就見不上她了,等我回來再說。”阿凡提顯得非常焦急。
“您到底上哪兒,跟我們說一說吧:”年輕人懇求道。
“聽說今天鄰村有一位花容月貌、光彩照人的窈窕美人要出嫁,見不到她可是終生的憾事,在她被新郎接走之前我一定要見她一面,快放我走!”阿凡提說。
年輕人隻好放走了阿凡提。他們又覺得:那位美女果真像阿凡提說的那樣漂亮的話,他們不見上一面,不是也很遺憾嗎?於是他們也急急忙忙跑到鄰村,可那裡根本沒有窈窕美人出嫁,倒是有一位古稀老嫗過世。
年輕人這時才恍然大悟,連呼上當。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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