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夫婦倆一起去參觀新潮美術展覽會。當他們走到一幅僅以幾片樹葉遮掩羞部的裸體女畫像前時,丈夫立即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很長時間都不想離開。
妻子忍無可忍,吼道:“喂!你想站到秋天,等待樹葉落下來才甘心嗎!”

13、某男生給同班某友生取外號,叫胖豬,女生向老師哭訴,老師答應對該男生批評,第二天教師在班上講:“某男生太沒禮貌,隨便給別人起外號,總不能別人象啥就叫啥吧?”
14、葛優吃飯途中上廁所,回來後褲子濕了,朋友:褲子怎麼濕了?葛優:經常!朋友不解,葛優:經常是旁邊的人撒著尿突然轉過來大叫:我靠!這不是葛優嗎?!
15、蜈蚣被蛇咬了,為防毒液擴散必須截肢!蜈蚣想:幸虧偶腿多~!!大夫安慰道:兄弟,想開點,你以後就是蚯蚓了~
16、魚說:我時時刻刻睜開眼睛,就是為了能讓你永遠在我眼中~ 水說:我時時刻刻流淌不息,就是為了能永遠把你擁抱~~ 鍋說:都他媽快熟了,還這麼貧!!
17、魚又說了:有賣耗子藥滴不~~~爺也自盡!!!~~誰也別想吃了爺!!!~~~爺比雞還暈不好惹~~~ !!!偶讓嫩連湯都喝不了!!!!!~鍋都得仍~~~~~
18、一隻漂亮的小豬脖子上挂著蝴蝶結屁顛屁顛的跑到你面前用崇拜的眼光看著你搖搖尾巴甩甩屁股對你唱了一首:長大後我就成了你!

網虫話費告罄,於是去銀行取錢交費,添單完畢送入櫃台,櫃台小姐掃了一眼,退將出來,曰:寫上密碼!網虫看了一眼單子,心中默念密碼,在單子上寫下********符號,送入櫃台,一會兒又被退回,單子抬頭空白處寫有:無法建立連接,請檢查用戶名或密碼,然後再重試
化妝舞會結束,嘉賓按要求除下自己的偽裝。
  一個“木乃伊”請旁邊人幫他解尸布……最後大家隻看到了一堆尸布。
  在世界上還隻有亞當和夏娃的時候,有幾天亞當夜不歸宿,夏娃感到很傷心。
  她抱怨地對亞當說 :“你一定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了。”
  亞當反駁說:“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世界上隻有你一個女 人啊。”然後亞當睡著了。
  忽然,亞當感到胸口很痛,原來是夏娃在捅他。
  他生氣地吼道:“你在干什麼?”
  夏娃回答:“ 在數你的肋骨。”

“劇”――花好篇(16)
花好是名高中生,昨天學校體檢,有一項是測脈搏,也就是心跳,好在花好一切正常,但是班主任不知道,第二天就問花好:“昨天體檢有毛病嗎?”花好回答道:“一切正常。”班主任又問道:“心跳多少次?”花好回答道:“正常,前半分鐘跳了32下,後半分鐘跳了33下。”班主任一聽,罵道:“你真是個草包,直接說一分鐘跳了65下不就可以了嗎!”

一老農推著一車豬仔到集上去賣,不小心路上有一隻逃跑了,老農甚是著急!一直趕到玉米地裡才捉住!情急之下解下自己的褲腰帶綁上了!可是老人家已累的搬不動了,又急於趕集隻好放在那了!
當賣完時,有一老太太想要一頭!老農想起玉米地裡還有一頭,就對老女人說:“走吧到玉米地裡,我解開腰帶讓你看看個又大有長!”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一次,蜂王設宴請客,虫兒們統統應邀會集。
蟬彈琴,蝶跳舞,蜂王高興極了,稱蟬為琴師,叫蝶為採客。晚上,大家酒興正高,隻
是苦於沒有燈燭,熒火虫便大放光明。
蜂王又高興地說:“外國的電氣燈也不過如此罷了。”可是看見那亮光是從熒虫的屁股
中間放出的,便稱呼它為“光後先生”。
熒火虫皺著眉頭縮著頸脖,悶悶不樂地說:“承蒙您大王贈送美名,不勝榮幸之至。隻
是屁股後面光,不是句好話。”
(蘇州人譏笑沒有子女的人為“屁股後面光”。)
送你一份有屎以來,糞量最重的禮物,你一定會大吃一斤,還要多多飽含,如覺糞量不夠還請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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