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漂亮的護士對醫生說:“每次我量這位病人的脈搏時,好像都跳得特別快,我該怎麼辦?”
醫生:“把他的眼睛遮起來。”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某日,拉煤跑運輸的黑蛋兒,來到一路邊店吃飯,酒足飯飽後提出與一小姐哪個......,小姐不理.黑蛋兒不高興的說:“半月前咱倆不是還搞過嗎,今天裝什麼正經!”小姐白了他一眼說:“還說呢!上次與你搞過後,現在撒尿還是黑的呢。”黑蛋兒:“......”
“我們女兒練嗓子大有進步。”肖克太太對朋友說。
“是音色提高了嗎?”
“我說的主要是音量。以前隻有這一層樓的人來告狀,現在附
近幾幢樓的住戶都來訴苦了。”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光明徒明光。客“徒法如何分”陡答曰“上光
是家下光即是小僧。”
據稱,這是來自WordPerfect文字編輯程序用戶求助熱線的真實故事。下列市WordPerfect以前的一名客戶支持服務人員跟用戶之間的對話:“我是計算機助理裡奇。霍爾,請問出現了什麼問題?”
“嗯,是這樣的,我用WordPerfect的時候出了點小麻煩。”
“哪種麻煩?”
“我打字打得正好的時候,突然間打出來的所有字都沒有了。”
“沒有了?”
“消失了!”
“嗯~那您的屏幕上都有些什麼東西?”
“空白,我敲出來的任何東西都上不去。”
“您還在不在WordPerfect裡面?”
“我怎麼知道呢?”
“你能在屏幕上看到C提示符(C:promt)嗎?”
“什麼是大海提示符(seapromt)?”
“沒有關系,你能讓光標在屏幕上移動嗎?”
“沒有光標,我告訴過你,我敲上去的任何東西它都不接受。”
“顯示器上有電源顯示嗎?”
“什麼事顯示器?”
“就是上面有個屏幕,看著像電視機的那個東西。打開電源的時候,它上面是否會亮?”
“我不知道。”
“那你看看顯示器的後面,也就是電源線進去的地方。您能看見它嗎?”
“是啊,看到了。”
“那好。摸著電源線一直朝插頭的方向模,看看插頭是否插在牆上。”
“。。。嗯,插著。”
“您站在顯示器後面的時候,能不能看見有兩根而不是一根線接在上面?”
“看不見兩根。”
“應該有兩根。我需要您再看看那個地方,找到另外一根。”
“。。。阿,好了!找到了。”
“您按我說的跟著摸過去,看看它是不是牢牢地插在計算機後面。”
“我夠不著。”
“嗯~這樣,您憑肉眼能看見它插好了嗎?”
“看不清。”
“您能否用什麼東西墊在膝蓋下勾著過去看看?”
“啊,不是應為我這個角度不對,而是因為那裡太暗了。”
“暗?”
“是啊,辦公室的燈滅了,我隻能憑窗外的光線看東西。”
“那請您打開辦公室的燈。”
“不行。”
“不行?為什麼不行?”
“因為沒電了。”
“沒電了?啊,好吧,這事我們解決了。計算機運會來的時候包裝用的紙箱和裡面的使用手冊還在不在?”
“哦,還在,我都放在儲藏間裡的了。”
“那好。去找到那些箱子,把計算機的插頭拔掉,然後按運回來的樣子裝進去。再把將阿姐退回購買的地方。”
“為什麼?事情真的糟糕到了這程度了嗎?”
“是啊,我想大概是吧。”
“嗯,那也好。我對他們說什麼呢?”
“告訴他們說,你太傻了,根本就不配擁有一台計算機。”
  昨天,我到某醫院作肝臟的工前體檢,結果出來,萬幸沒有什麼大三陽小三陽的。但是,診所醫生建議道:“你肝功能中的膽素指標有點偏高,以後注意少做點體育運動。”我一愣答:“醫生,不是說多鍛煉對身體有好處嗎?”哪知那醫生白了我一眼笑道:“我說的是‘晚上的運動’!”
與朋友約好下班去逛商店,想打電話回家報告一下。手機沒電,拿起座機話筒一時忘了號碼,便問:“你們誰能告訴我,我家電話號碼是多少?”一同事答:“我真是服了你,你打個電話回家問你媽媽不就行了嗎?” 
答:沒有鼻子就不能聞出飯菜的味道,吃了就很怪的。
沒鼻子的話,鼻毛和鼻涕就沒地方住了。(抱頭……)
沒鼻子香水就賣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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