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5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情人節時。
女:親愛的!我喜歡大大的玩偶!
七夕時。
女:親愛的!我喜歡法國香水!
生日時。
女:親愛的!鑽石代表永!
聖誕節時。
女:親愛的!我。。。
男:等一下,寶貝!你有沒有喜歡便宜的東西?
女:有啊!我最喜歡你了!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父親:昨天,你一直很喜歡的那個年輕人求我把你許配給他,我同意了他的請求。
女兒:噢!謝謝爸爸!可我真的不願離開媽媽……
父親:我理解,所以我讓你媽媽和你一塊兒過去。
這裡的大虫可不是《水滸》中的老虎,但也夠威風的,不信請看∶擁有一大把POP3的免費電子信箱,個人主頁中充滿了各種令初中級網虫流口水的好東西,主頁存放地從美國的Geocity、Tripod到廣州網易、東方網景到處都是,隨身配備網絡傳呼機(ICQ)、網絡大哥大(IPHONE),經常出入於網上的IRC、BBS、討論組等高消費娛樂場所,有了自己的網上綽號(Nickname),擁有一些遍及全球的從未見面的網絡朋友,大家相互用中國式的英語或美國式的漢語或漢語加英語寫信或聊天,每天起床先檢查電子信箱中是否有新郵件,如果沒有,就給自己發一封測試信。作息時間視網上交通流量的變化而定,一般夜深人靜之時,往往是大虫們最活躍的時候。FTP的用途不再是下載,而是將得意之作上載至服務器供大家下載。
名片上印著自己的伊妹兒芳名、烘焙雞(個人主頁)地址,已經不習慣和人面對面說話(因為愛上了伊妹兒和BBS),寫字基本上不會(因為天天打字)。已經按壞了三個鼠標、換了兩個貓。經過裝修,本級別的個人主頁開始有自己的主題,比如環境保護、書摘、軍事、電腦網絡等,不再靠熱門鏈接裝點門面。有些大虫還開辦了網上電子雜志。
一學生把硬幣拋向空中:“正面朝上就去看電影,背面朝上就去打台球,如果硬幣立起來,就他媽去學習。”





一個男子看見一家商店大減價,便走了進去。
  “您買些什麼?”
  “我想買狗食。”
  “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狗。”
  “哪兒有這樣的規定?”
  “減價商品就是這樣。”
  男子與售貨員磨了半天,售貨員還是不同意賣給他。沒有辦法,男子隻好回家把狗帶來,才買到了狗食。
  過了幾天,男子又去這家商店買貓食。
  “給我兩盒貓食。”
  “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貓。”
  還是那個售貨員,男子又與她磨蹭了半天,結果還是不得不回家把貓帶來才買到了貓食。
  又過了幾天,男子抱著挖有一個洞的大紙箱來到那家商店,找到那個售貨員。
  “您買些什麼?”
  “你把手伸進去就知道啦。”
  售貨員把手伸了進去:“是什麼呀,粘乎乎的。”
  “我想買兩卷兒手紙。”
  一天男人生爐子,吹了半天也沒把火吹著,反而弄了一頭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長裙頂在頭上,一吹爐子著了,男人感嘆的說:“哎!連爐子都怕我老婆。”

 昨天晚上睡覺,跟老公搶他的胳膊,老公抵死不從!
  老婆急了,就冒出了一句:老衲,你就從了師太吧!
  老公笑到手軟,於是老婆得逞。

在夜總會裡,一位舞女問中士:“你們機場有多少飛機?”
中士嚴肅地說:“你知道問這個問題的性質嗎?難道你不懂軍人應該保守秘密嗎?一個士兵怎麼可以隨便向陌生人透露我們機場有50架轟炸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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