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借佳扇觀者,其人珍惜,以綿衫襯之。扇主看其袖色
個堪,謂曰:“倒是光手拿著罷。”
妻子:“你干嗎穿上我的衣服,腦筋有毛病啊!被其他旅客看見了像個什麼樣子,趕快脫下來。”
丈夫:“噓,安靜些!你不是也知道嗎,船沉了都是先救女乘客的呀!”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人戲將數珠挂貓項間,群鼠私相賀曰:“貓老官已持齋
念佛,定然不吃我們的了。”遂歡躍於庭,貓一見,連哺數個。
眾鼠奔走,背地語曰:“吾等以他念佛心慈了,原來是假意修
行。”一答曰:“你不知,如今世上修行念佛的,比尋常人的心
腸更狠十倍。”
吉姆有一次在河裡洗澡,放在岸上的衣服全給別人拿走了,他隻得忍著熟人們的譏笑,捂著身子跑回家。
第二天,吉姆又到河邊洗澡,這一次,他穿著衣服跳下去,在水中泅游。岸上路過的朋友問他:“吉姆,你穿著衣服游泳,等下回去怎麼辦呢?”吉姆回答:“嗨!濕衣服總比沒有衣服強。”
嗯,這是聽我媽說的。我老媽的妹妹,也就是我阿姨發生的事...阿姨她嫁了一個有錢的老公,每天過得很愜意,常常去爬山,身體一向健壯。前陣子,她手背上莫明的長出一個瘤,本不太去在意,後來因會隱隱作痛,便去長庚找大夫看看,醫生說她那是良性瘤,開刀拿掉就好,沒什麼大礙。誰知,開刀完才過兩個星期,那顆瘤居然又冒出來...!連醫生也解釋不出為什麼。後來,有一次她去做氣功時,她的師父突然看著她,問她∶你是不是在某年的某一月去某地掃過墓?我阿姨嚇了一跳,想說他怎麼會知道的?那位師父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看皺眉道∶你把人家帶回來啦!!哇!什麼意思??細問之下,原來那天去掃慕時,阿姨經過那位女士的墓前,不知踢到了什麼東西,那女鬼就跟著她回來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後,她的手背上開始長出那個瘤的。媽說∶難怪每次去你阿姨家坐坐回來時,頭都有些暈暈的...
我說∶哇!那阿姨不就都不敢一個人在家,想想,一個人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她〃,不知會看到什麼說....呵呵!這也隻是聽說的。阿姨因為怕別人對她敬而遠之,隻把此事告訴我媽,連丈夫、小孩都瞞著,老媽隻把此事告訴我,我又隻把此事告訴各位...
現在阿姨手背上的瘤,已經被醫生緊急通知要開刀了,聽說已到不切除不行的地步。問說為何如此,醫生隻訥訥的說∶大概是體質的關系....阿姨卻感到另一支手背好像又有凸起的感覺....上帝保佑她。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童童問媽媽:“為什麼稱蔣先生為‘先人’?”
媽媽說:“因為‘先人’是對死去的人的稱呼。”
童童說:“那對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鮮奶’?”

遙遙是一個調皮的男孩,一天到晚把媽媽氣的團團轉。
那天,他又把媽媽買的新帽子,放到馬桶裡當游船,媽媽氣的說:“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遙遙回過頭來,柔聲細語的說:“媽媽,屁股上開的花香不香啊!”
一位先生說他妻子騙他,別人問:“何以見的?”
  先生曰:“我問她昨晚和誰在一起睡覺?她說和她妹妹。”
  別人問這有什麼不對?答曰:“因為我昨晚和她妹子在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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