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我同學回台北,假期中有天他騎車在市區四處閑晃,在一處停紅綠燈時,瞥見一個中年男子騎著機車載著他的小孩,孩子趴在爸爸身上睡覺,那個爸爸就趴在機車龍頭上睡,綠燈了,爸爸就起來繼續騎機車前進,結果後面的小孩摔了下來,但那個爸爸仍是渾然不覺,繼續前進,那個小孩摔下來後,揉了揉摔傷的手,又趴在馬路上繼續睡。
我同學看了不忍心。就把他抱了上車去追他爸爸,終於在下一個紅綠燈處追到了,在叫醒他爸爸後,說明原因,他爸爸除了向我同學致謝外,還說是因為從台南一路騎到台北沒有休息,所以遇到紅燈就小憩一下,那個爸爸把他兒子安頓在後座好了之後,突然問了他兒子一句,“你媽媽呢?”
某晚,丈夫回家興奮地說:“達令,猜猜看……我已經發現一種新姿勢。”
她說:“好極了,我們到臥房試試看吧!怎麼做呢”
他說:“很簡單,我們隻要背對背躺著,然後……。”
“等一等,”她打斷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姿勢呢?”
“喔,我忘了告訴你,”他回答:“我已經邀請另外兩對夫婦過來了。”
數字軍團和字母軍團打了起來,數字頭領0說:“1、3,你們組成B,潛入字母軍團!”過了 一會,隻見1、3兩人頭破血流地回來了,說:“頭領!裝B被發現了!”
星夜下,他與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親熱地依偎著,充滿了羅曼蒂克的氣氛.
她夢囈般地問他:"親愛的,你心裡現在正想著什麼事?"
他熱情洋溢的回答:"跟你心裡候的一樣啊!"
她忽然大發嬌嗔:"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有三個准球迷,國籍是中、日、韓,死後同時到了上帝的面前,上帝對他們說:“按照慣例你們每人可以問一個問題。”日本球迷最先問:“日本何時拿到大力神杯?”上帝說:“還要50年!”日本球迷流著眼淚離開了。韓國球迷問了同樣的問題,上帝說還要100年,韓國球迷同樣哭著走了。中國球迷也問上帝:“大力神何日落戶中國?”上帝走上前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上帝哭了。
為什麼你會嫁給你丈夫?一個長舌婦鄰居問妻子道,你與他並沒有多少共同之處。這是個古老的異性相吸的道理。妻子解釋道,那時我懷孕了,而他沒有。
新婚妻子問號稱“精算師”的丈夫:“你說,我在什麼季節懷孕最好?”“這還用問,”丈夫不假思索,“當然大熱天挺著肚子最合算!”妻子:“是否便於我行動?”丈夫:“最大的好處在於裡裡外外的孕裝能省許多錢!”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老師:“你的作業怎麼又是你爸替你做的。”
學生:“我本來不想讓他替我做,可媽媽總是忙得脫不開身。”
黃教授的老友劉芒是美術學院的教授。
一天劉教授請老黃參觀他的畫室,在一尊大衛石膏塑像前,劉教授忽然面露怒色,把清潔工焦小姐叫來,指著那個部位問道:“怎麼回事?”
焦小姐忙說:“昨晚掃地時不小心碰斷了,我把它重新接了一下。”
劉教授訓斥道:“接也沒這樣接的,本來是朝下的,怎麼朝上了?”
焦小姐紅著臉說:“我見過的男人都是這樣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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