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網虫,就是在雜志上看到下劃線就想用鼠標去點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睡夢中把枕畔人身子誤作健盤使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半夜起來,上衛生間的中途去收伊妹兒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換了三隻貓,按壞了五隻鼠標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飼養著雞貓鼠,慨嘆世上唯動物難養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收著信、看著BBS、聊著天、打著電話、瀏覽著網站、玩著游戲、看著新聞,眼睛盯得像企鵝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屁股釘在椅子上,恨不得把電腦椅改裝成便捷式馬桶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網中自有顏如玉,哪管老婆臉難看”,懼內頑症一朝治愈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為了能上網,拍老婆馬屁把老婆叫美眉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網上有無數個名字,而快忘了自己叫什麼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網絡上口若懸河的大蝦,生活中嚴重的口吃患者。
所謂網虫,就是專挑錯別字寫,故意不好好說話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在街頭和你打招呼,開口就“呵呵”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名片上印著伊妹兒芳名、烘焙雞地址、QQ號碼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總在抱怨電信局和ISP帳單數額太大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誓死振興中國電信和中國信息產業的悲情英雄。
一個猶太姑娘和她的母親通電話:
“你好,媽媽,我已經結婚了。”
“瑪賽爾,我祝你幸福。這真是個好消息。”
“媽媽,我的丈夫是個新教徒。”
“不可能人人都是猶太人。”
可是,媽媽,他是黑人。”
“我的女兒,世界是由各種膚色的人組成的,對任何人種都要能夠容忍。”
“媽媽,他沒有工作。”
“你爸爸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工作。”
“可是,媽媽,我們還沒有房子呢。”
“你和你的丈夫什麼時候都可以睡在我們這裡,爸爸可以睡在沙發上。”
“可是,媽媽你睡到什麼地方去呢?”
“不要替我擔心,親愛的,一放下耳機。我就離開人世。”
我被賣玫瑰的小女孩攔住了:“先生,買一朵。”
我回答說:“對不起,我沒有女朋友。”
小女孩拉著我的手便說:“我做你的女朋友,您就買一朵吧。”
這下好了,我伸出手去對她說:“我的女朋友,請你送我一朵玫瑰。”
一小孩玩蚯蚓,爸爸對兒子說:“你能把蚯蚓放到它的洞裡,我就給你獎勵。”
兒子拿來偉哥噴劑,在蚯蚓上噴了一下,蚯蚓馬上變得了跟鐵棍一樣堅硬。
爸爸問:“兒子真棒,你是如何想到這一創意的?”
兒子說:“沒什麼,這是跟你們大人學的。”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塞謬爾・約翰遜(1709--1784年)是英國多才多藝的文學家、語言家、新聞記者。1755年塞謬爾編的《英語語言詞典》出版了,這在當時影響很大。一次,兩位女士對約翰遜高度贊美了詞典之後,特別稱贊他在詞典中省略了好些猥褻詞語。“哦!親愛的,那麼你們都已經找過這些詞了?”約翰遜驚訝地說道。兩位女士立刻紅了臉,改換了話題。
一個報名上改善記憶力課程的女生,去學校領了一張申請表。表格上例行公事,要求報名者填寫各種欄目,比如:家庭地址、單位、電話號碼等。那位女士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氣憤地在表格上寫道:我要是還記得住這些,那我干嗎還要來報名呢?
老王在餐廳坐了很久,看到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隻有他仍無侍者來招呼,便起身問老板:“對不起,請問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丈夫聽太太惡罵女佣人後,安慰她說:“你不要生氣,我和你都是一樣的命運。”
“先生!你哪能和我一樣?”
女佣說,“我已告訴你太太,明天起,我不干了,你敢說這句話嗎?”
有一個中年婦女請律師幫助她離婚,律師問:“你們的婚姻有基礎嗎?”“哦,有的,我們大約有四分之三英畝地。”女人答道。律師吃驚地看看她,又問:“你們鬧矛盾了嗎?”
“沒有。我們的車壞了,得送去修,”女人很快回答。
“那麼你為什麼要提出離婚呢?”律師費解地問。
“哦,這是因為他回答問題牛頭不對馬嘴,”律師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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