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我看來,男人有兩大苦差:與領導吃飯,陪女人逛街。其實兩者是相同的,因為我有幸陪同逛街的女人大抵也算是我的領導了。等什麼時候我對這兩件苦差可以安之若素,大概就算進步了。
  女人購物讓理智走開
  女人在購物時,理智常常瞬時短路。明明衣櫃被20條長裙塞滿,偏偏還要再買第21條,這倒與流行歌手們的宣言類似:我最好的作品在下一首。不過,女人的無理智購物絕對能贏得智慧男人的認同──補償她們的挫折感:工作壓力大,人際關系緊張,生理周期進入低潮,都會誘使她打開錢包。因此一個成熟的男人寧願破財免災,縱容女友一遭,讓她在購物的瘋狂中獲取成就感,以維持“世界和平”。事後望著賬單,女人多半會痛悔不已,但你若相信她痛改前非,我隻能建議你去測一下智商。
  說女人無理智購物的第二層意思,就是當你面對著一件與她粗腿不相稱的緊身裙與之爭執難下時,別指望她幡然醒悟。那時她多半會與居心叵測的導購擺出一副同仇敵愾的姿態,讓你恍惚間懷疑你們根本不是共同利益者。女人往往得意於她“明智”的叛變,卻不曾顧及導購無非是惦記著她錢夾裡的銀子。所以,在商場裡與女人爭執毫無勝算。我的經驗是,非暴力不合作──唯唯諾諾,讓她痛失爭執對手,興味索然,最後隻買一件打2折的襯衫就匆匆離去。這樣,下次為災區募捐,我就多了一件拿得出手的貨色。
  如果女人請求你:“陪我買一件襯衣。”千萬別認為她會直奔襯衣櫃台,一手交錢,一手拿貨。隻要走入商場,我就必須拿出顏回對孔子的態度,顏回說他是,“夫子步,亦步;夫子趨,亦趨”;我們也應當“女友步,亦步;女友趨,亦趨”。顏回亦步亦趨是因為他對孔子的景仰:“仰之彌高,鑽之彌深,瞻之在前,忽焉在後”。我們亦步亦趨是出於對女友的景仰如江水滾滾不絕,於是隨她在人潮中南征北戰:仰之三樓精品廊,鑽之地下二層超市,瞻之前邊化妝品專櫃,忽焉身後珠寶首飾店。拎在我手裡不斷加磅的大包小包,卻與襯衣沒了關聯。而當女人處於瘋狂購物的“發燒”狀態時,也是小偷的絕佳商機,所以我練就了比小偷還專業的看錢包本領。
  男人陪逛心有不甘
  其實,陪女人購物,99%的男人尚未覺悟到心甘情願的地步,又當如何?男人自有對策。
  有人情味一點的大商場會給男士辟出休息室,等同於給孩子辟出游戲廳的那種待遇:可以喝喝飲料,發發呆,規格高點的還可以看看過期報紙。可是說實話,恐怕不會有多少女人樂意這樣放鬆男伴。女人往往心裡已拿定主意,卻仍需要男人的贊同。而男人的自尊,也令他們難以忍受往來人群憐憫目光的撫慰。(人們的目光在說:可憐的,她怎麼把你丟棄在這兒?)所以男士休息室對大多數男士來說都是形同虛設,沒什麼指望的。
  男人陪女人逛街的要點在於靈與肉的分離。也就是說,你的身隨伊人、心往他處:想些愉快的事,比如說最近得到老板的嘉獎,女秘書含情脈脈的凝視,還有觀摩靚女。感謝上帝,現在街上的靚女應接不暇。在商場裡看靚女也特別安全,因為女友不大會注意你;而商場裡的靚女打扮起來就是讓人矚目的,一般也不會用眼光刻薄你。看靚女就是讓女友發現了也問題不大,我可以據理力爭:你總得讓我有所消遣吧。那時候,女友一般無心與我計較的。
  當然,保持體力也很重要。我的一個難兄曾告訴我他的陪逛秘訣:每逢上街,他總要叮囑女友:“你穿那雙咖啡色細高跟皮鞋走起路來很有風韻。”別有用心溢於言表,而他可愛的女朋友真會言聽計從。我的女友要狡猾許多,這迫使我的對策也更為高明,放諸四海皆准。我的訣竅是,能坐著不站著,能少走不多走。像那種焦躁安一迭聲催促的做法,徒費體力,完全於事無補。如果進專賣店,多半會有個座位,就是店員專座我也隻管坐無妨,看在購物欲蓬勃的女友的面子上,他們從不干涉我。如果沒有座位,我會站在門口不動,一是少走兩步,二是放眼全局,也有靚女可看。走在大街上,調整好呼吸,胸懷“雖千萬人而吾往矣的氣概”,默想著馬拉鬆的動作要點。這樣,最後被拖垮的多半是女友而不是我。
幾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們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孕育後代。我們的社會會是一種什麼景象?那時,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婦兩個也可以互變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親生的,而老二卻是父親懷胎十月所產下的。夫婦兩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同時懷孕。現在的母親們在懷孕時,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體諒,不懂關心嗎?那時就絕對不需擔心了,哪個老公不會照顧懷孕期間的老婆,那就讓他自己也懷一次好了!
  夫婦兩個會一起參加孕婦產前培訓班,一起去醫院進行胎位檢查,一起給孩子們進行胎教,最後再一起躺在產房內待產。那時醫院就不會再有“婦產科”了,而應該是“婦科”,“夫科”以及“產科”。而“產科”則要像廁所一樣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備好器械,一切就緒准備接生時,護士一撩開孕婦衣服,先給嚇了一跳---原來是個“孕夫”。
  孩子生了下來,夫婦兩個再一起坐月子,一起過產假,一起哺乳喂孩子。這最後一點對男人來說,大約仍有一定難度,不過相信那時各類催奶下乳一類的藥品會應運而生,且必定暢銷。待孩子長大成人,該入學受教了,填寫入學申請表的時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欄外,還需另加一格“生產人”以示區別。但孩子們在上學時,一開始第一課便有了麻煩。學校所教的第一個生字第一個生詞,是“爸爸”“媽媽”。雖然僅僅兩個字,但無論老師如何解釋,孩子就是不明白。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的“爸”“媽”除了長相外,實在沒有其他的不同。這一課大概隻有等到他們長大成人,對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後,才能補上。可能有些朋友會認為我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痴人妄說白日夢。
  但請不要忘記社會是在發展的,如果當初一個原始人拾到一雙新潮流線型氣墊運動鞋他可能用它來盛食物,也可能把它當作定情信物贈給情人,卻不一定會把它穿在腳上。也許那時,我們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會遇到這類景象:兩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或是清晨,夫婦兩個起床後,這個對那個說:“快一點,要遲到了!我們約好九點給你作產前檢查。”而“那個”卻對著鏡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某承包商因為生意上的原因,准備用一輛新型、豪華的小轎車向一位議員行賄。
  這位議員卻板起臉說:“先生,通常的行為准則以及我本人的基本榮譽感,都不允許我接受這樣的禮物!”
  承包商說:“閣下,我很理解您所處的地位,這樣吧,我以10美元的價格把這輛車賣給你。”
  議員考慮了片刻,斷然答道:“既然如此,我就買兩輛。”
一日,一德國人和美國人相遇。德國人很瞧不起美國人就問:“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果醬?”美國人答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果醬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答曰:“不知道。”德國人說:“果醬是用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水果皮做好給你們美國人吃的。”美國人聽了很生氣。德國人又說:“你們美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硬面包?”美國人曰:“是的。”德國人說:“你知道是怎麼做的嗎?”美國人曰:“不知道。”德國人說:“你們吃的硬面包是我們德國人吃剩下的面包削做的。”美國人更生氣了,他看到德國人在吃口香糖就說:“你們德國人是不是很喜歡吃口香糖?”德國人說:“是的。”美國人說:“你知道口香糖是怎麼做的嗎?”德國人說:“不知道 。”美國人說:“是用我們用過的安全套。”
1、妝化得太厚,厚得“不見廬山真面目”的女人。
  2、眉修得太苦,苦得比保險刀片還鋒利的女人。
  3、頂著滿腦袋發卷、趿拉著鞋滿處跑的女人。
  4、穿著褲衩就出來刷桶子倒尿、穿著肉色緊身褲就敢逛街遛商店的女人。
  5、即使紅褲帶之類的小物件不時地露頭探腦也不在意的女人。
  6、將女性用品大大咧咧隨手扔的女人。
  7、公共場合吆五喝六、高腔大嗓門說話的女人。
  8、擺開家什當眾化妝的女人。
  9、出門滿身鮮,家裡賽豬圈式的女人。
  10、對所有男性充滿警惕,以為隨時可能遭到入侵的女人。
  11、傍權、傍勢、傍大款的女人。
  12、經常研究“修理男人偏方”、“給丈夫拿龍技術”的女人。
  13、把刻薄當作深刻、把嬌橫當成氣魄的女人。
  14、神龍見首不見尾、城府太深的“陰”女人。
  15、敢打、敢鬧、敢抹脖子、敢上吊的“潑”女人。
  16、特敏感特神經質的女人。
  17、動不動就摔壇子吃醋的女人。
  18、看了半天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女人。
  19、張家長李家短、不弄出點是非心裡沒著落的女人。
  20、對自己的爹媽心太軟、對公公婆婆心特硬的女人。
  21、在打探消息、看出問題上具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特異功能的女人。
  22、一臉正經、一身正氣、24小時不放鬆的女人。
  23、對凡是年輕、漂亮、優秀的女性“看著都不順眼”的女人。
  24、除了自己,能看出所有女人都有“不端之嫌”的女人。
  25、背地裡老翻丈夫衣袋、錢夾、公文包想找出點什麼破綻的女人。
  26、丈夫回家晚了,核對時間查表情;丈夫不在家,call機時時去“跟蹤”的女人。
  27、老想把丈夫拿得服貼在地的女人。
  28、對誰都漫洒秋波、嗲聲嗲氣的女人。
  29、老大不小仍有勇氣作青春少女狀的女人。
  30、其實膽子挺大、遇上條毛毛虫非裝作嚇得沒魂;其實心賽明鏡,遇到某些事非要裝成什麼也不懂的女人。
哥哥帶著弟弟去參加學校的運動會。當接力賽開始時,弟弟問:“前面那個人為什麼跑得那麼快?”
哥哥答道:“當然要快跑啦,你沒有看見後面那個人正拿棍子追著要打他嗎?”
生物老師在課堂上組織學生討論大象和小鳥的區別。
第一個學中說:“大象有長鼻子,小鳥沒有。”
第二個學生說:“小鳥有翅膀,大象沒有。”
第三個學生高聲說:“最大的區別是,小鳥可以騎在大象身上,
大象不能騎在小鳥身上。”

我有一男同事,一日在路邊小飯店喝酒吃飯,見邊上有一3歲出頭小女孩十分可愛,就上去逗她“小妹妹,陪你完好嗎”,那個小女孩看了他一眼說“不好,媽媽說過小姑娘要和小姑娘一起玩的”,我那同事不死心,又說“我也是女的呀,你和我玩吧”……最後那小姑娘的話實屬經典,她看了我那男同事一樣,說“我不信,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
一日晚上, 有位二兵晚上起來上大號,可是我們部隊的廁所又沒燈他隻有摸黑去上嚕,當他正解到一半的時候, 發現有人摸他的屁股,嚇得他連褲子都沒穿就跑去找安全士官,大叫:" 安官! 安官! 廁所有人摸我屁股! "
  安官: 有這種事情?! 你不要把事情講出去,我會秉上處理, 先回去睡吧! "隔日,安官將這件事情跟班長講, 班長們怕會影響部隊的士氣,決定下一次遇到這種事, 大夥一同去抓鬼.
  過了一個星期都沒在發生鬧鬼的事情......
  一日晚又是那個二兵去上大號, 當他才蹲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人摸他屁股, 這次叫的更大聲,所有的班長都爬了起來沖向廁所, 有拿棍的, 有拿掃把的,七八個人圍著那一間大便池的門, 所有的電燈都打在門上,大家想看一看裡面到底有啥? 就在這時候, 一名班長拉開門,其他班長往裡瞧, 所有的班長都傻眼了,大概僵了三,四秒,隻聽見班長說:" XXX勒!! 啥麼鬼摸屁股!是大便滿出來了啦!!! "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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