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中華航空民航機在2002年5月離奇墜毀澎湖海域,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後網絡上盛傳一段‘華航CI611罹難者的語音留言’,留言中聽見低沉的哭泣聲與間歇的海浪聲,很多聽過的人都說:‘很怕!’將這封信傳出去的張先生說,當初隻傳給兩個人,沒想到傳遍台灣。為了查出留言者的來源,張先生曾經求助‘遠傳電信公司’,但找不到答案。為求慎重,他也到屏東市警局報案,可惜警察也幫不了甚麼忙。
4月30日,如往常去上班,照例座上座位打開手機,疑!怎麼有一封短訊,我在想可能又是告訴我我中了頭獎或什麼獎的多少萬要我回電去領獎,因為先前就常收到前後共中了約90萬。這當然是騙人的,都沒去理會,但這封短訊在還沒收聽前,先閃過一個念頭以往那詐騙短訊都大概上午10點左右收到,這封時間怎麼不一樣,不管那麼多,還是看了一下,看這次我又中了多少萬。唉!奇怪,因為我是遠傳用戶,訊息叫我直撥222,有一通語音留言,這就更奇怪了,我有手機以來從沒收到過語音留言朋友中更不會有人會去留言,因為找我很方便,手機不通就一定在家裡,打家裡電話就可以找到我,除非他沒什緊急事。更何況我朋友不多,知道我手號碼的不超過10人,人品應該都不會這樣無聊會留語音信箱惡作劇,但是當我收聽語音留言時,傳來所附的檔案的聲音第一直覺,誰在惡作劇呀。可是越聽越毛骨悚然尤其背景傳來是海浪的聲音,但是他說什麼卻一直聽不清楚,不知道誰可以聽清楚他說什麼,告訴我我於是拿給同事聽,他們第一直覺都感覺是在海上漂浮的聲音他們說可能是惡作劇,也可能是華航受難者,臨時情急,撥錯了我的手機號碼,我寧願他是惡作劇,但也怕是華航受難者,因為那天早上已經是華航失事第六天了當晚就是頭七。我向遠傳公司查詢幾次,都無法得知對方來電的號碼,如果可以查出,去比對受難著手機號碼就知道真相了隻知道是凌晨五點21分打來,遠傳公司說要查通聯紀錄必須由警方提出証明,我隻好報警,警察其實也很無奈,他說人民有通訊隱私權的自由,要查通聯紀錄必須要有所依據,我又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受害者家屬想要調出通聯紀錄,比較困難,警方做完筆錄就離開了我也無可奈何,無能為力。但是如果是惡作劇我無所謂,請大家譴責他就怕是真的,我用電腦麥克風錄下這聲音,希望有認得這聲音的,能告知一下我。
下載:http://netnews.iwant-news.com/2002/07/09/20020709.wav這是華航空難罹難者的語音留言,有些恐怖,不敢聽的別勉強喔。留言內容:一開始是留言信箱的報時:‘送出,星期四,5點21分’,之後是長達10秒的哭泣聲,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個男人,但咬字不清,隻能聽到一連串的‘嗚嗚嗚’,之後再是長10秒鐘的哭泣。最後十秒又繼續一段很模糊的男性聲音,聽到‘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在這裡’。一分鐘到了,語音自動切斷。錄音的時間,則是今年5月30日,即華航罹難者頭七的前一天。
牧師、和尚及喇嘛,這天相約到湖上泛舟。
喇嘛忽然站起來說:“噢!對了,我的車上有我與達賴喇嘛的照片,我去拿給你們看!”
說完便跳下船,以神乎其技的蜻蜓點水方式,三步兩步地走過湖面到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之後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牧師在一旁看了這一幕,不禁對喇嘛的道行心生敬畏。
不一會兒,和尚也說:“啊!我的車上有上次和星雲法師的合照,我也去拿來給二位瞧瞧!”
說完也跳下船,用著與喇嘛相同的方式輕輕鬆鬆地走過湖面,拿了相片回來。
牧師在旁一看,也對和尚的功力深深佩服。
於是他站起來說:“我的車上有上次到梵蒂岡和教宗的合照,我去帶來給二位看。”
說完也跳下船,結果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裡!
他掙扎的游回船上,想說可能是沒祈禱之故,於是開始虔誠地禱告,然後又跳下船。
但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他又掙扎回到船上,並開始有生以來最用力最虔誠的禱告,然後又跳下船去,結果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
一旁的和尚與喇嘛看了後討論說:“我們要不要告訴他那些石頭的位置。”
一個孩子騎在爸爸脖子上玩,他看見外面有頭驢,便說:“爸爸,我要騎那頭真正的驢
某日上語文課,語文老師教完王勃的律詩《杜少府之任蜀州》後發問:“誰能告訴我,古代詩歌除了‘律詩’外,還有什麼形式?”一位同學毫不猶豫地舉手回答道:“老師,除了‘律師’外還有‘法官’、‘被告’……”哄堂大笑。
這天,老師如往常一樣對著鬧哄哄的班上大吼叫:“不-要-吵-啦!!大家安靜一點好不好?!”全班沒人理他,老師一氣之下甩頭就走,准備到校長那告狀。當校長和老師兩人怒氣沖沖回到教室,正想開罵時,不料竟發現班上同學安安靜境地端著。
“怎麼啦?大家怎麼變得這麼乖?”老師不可置信地心中竊喜,“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一片鴉雀無聲。
“來!班長你說!”班長很不好意思地站起來,低著頭囁嚅著:“老,老師你說,說:‘如果有一天你進教室時發現全班都很安靜的話。。。你就死給我們看。。。’”
Atravelercametoariveroneday.Hehiredboatmantotakehimtotheotherside.Itwasawindydayandthewaveswereveryhigh.Sothetravelerwasalittleafraid.
"Areyousurewecancrosstheriversafely?"heasked.
"Ofcourse,"answeredtheboatman.Theboatleftthebank.
"Hasanyoneeverbeenlostherebefore?"theanxioustraveleraskedagain.
"Never,"theboatmanansweredcalmly."Mybrotherwasdrownedherelastweek,butwefoundhimthenextday."
學校規定:學生每兩星期要去老人院探望老人一次。其實我們都不願意去,但一方面由於學校規定,一方面覺得老人在院裡挺可憐,也就乖乖地去了。但都隻是勉強應付。一天,我們又去探望。誰知聽到老人們在談天,內容如下:
“今天又有學生來了。”
“是呀,其實我們真的沒有時間去跟他們聊,院裡的節目我都忙不過來啦。”
“但他們也挺可憐的,學校要求來,大概是學習悶吧。”
“那就應付一下好了,讓他們好過點。”
“。。。。。”
一天,一個自恃認得幾個漢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達餓了,就開始找飯館。它到了一家小面館門口,看見門口的水牌上寫著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飯。
它想嘗嘗,就走了進去。
忙碌的服務生趕了過來,問:“先生,您吃碗什麼面?”
“我吃……”說著,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認得漢字,就扭頭看了看水牌上豎著寫的字,橫著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聲音還挺大,一字一頓地。
於是,飯館裡的食客全部以驚異的看著小鬼子,小聲地議論:“這畜生,真猛啊!”
有個夫人老是管她的外孫叫文憑。
有人問她:“為何叫外孫文憑?”
婦人答:“我送女兒去念大學,她畢業了帶回來的卻是這個小家伙。”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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