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男人生爐子,吹了半天也沒把火吹著,反而弄了一頭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長裙頂在頭上,一吹爐子著了,男人感嘆的說:“哎!連爐子都怕我老婆。”
妻子:“我嫁給魔鬼也比嫁給你強。”
丈夫:“這不可能,因為近親禁止結婚。”
夫妻樹,據說是一對愛侶,因為雙方家長的反對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約在此殉情。以後便長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檜樹。後人為紀念他二堅貞的愛情成全二人的心願,就地讓二人拜堂完婚,謂之夫妻樹。
但山地人卻不是這種說法,對這二株樹可就沒有動人的淒美傳說。甚至原住民們相傳著這二棵樹是二個壞巫師的化身。因作惡被正義的巫師們禁錮在這二株樹身中,而這二棵樹在原住民們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樹,卻是帶有一絲邪惡、恐布稱謂的惡魔樹。
當然淒美的愛情故事總較討人玩味,誰會去在意什麼惡魔樹的說法。當下就給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當然是這愛的死去活來的愛情故事所留下來的見証,管它什麼鬼、魔的掃興之說。於是一車一車的游覽人潮就不斷擁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不是愛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來跟你打哈哈,倒是惡魔們出來要人性命。
民國七十九年,一部游覽車來到了夫妻樹,目的當然是好奇的游客要來看看這夫妻樹倒底長得什麼樣子。司機先生把游覽車開到夫妻樹旁的空地停好,習慣性地拉好手煞車。旅游小姐對著旅客解釋著夫妻樹的源由:說也奇怪,右邊這二棵連專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二棵巨大的樹會單獨的長在懸崖邊?原因很簡單,這二棵樹是一對情侶變的,他們堅定的愛情,使得樹身在此屹立不搖。就在解說到一半,有人突然舉手:運將,冷氣怎麼開的那麼冷?連導游小姐也覺得是開得太強了。但是司機先生說早就把冷氣關了,那
有在高山還開冷氣!
運將先生早就快被禁煙的車箱給斃死,趕緊下了車點根煙抽了起來,車上的旅客也陸繼下車,一部份人則待在車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時,游覽車卻緩緩地往後退,在一旁抽著煙的運將見狀,趕忙自地上撿了一塊大石子沖到車後輪胎放下,准備以石頭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覽車根本不把一粒小石頭放在眼 ,逕自壓過依然往下走。
運將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車,隻見駕駛座上一團白霧狀的人影,正對著他傻笑,運將一驚,又跳下了車,可是游覽整個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嚇得其它的游客張大了囗,而目睹車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從中來,失聲大哭。
這樁意外奪走了十數條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發生時,似 聽到身旁的夫妻樹發出了幾聲咻咻的呼嘯聲,崖上的旅客沒有人會否認這二棵樹就是惡魔的化身。然而,意外並未因此畫下了句點。這十幾條人命,隻是靈異事故的開端。
另一件怪事發生在民國八十年的春節間,住在台北市的許金德一家五囗,突發其想的來到中橫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顧他們一家人,每家飯店和旅館早在一個月前就給訂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將黑,一家人還是沒地方棲身,終於來到了夫妻樹旁。許金德突然想到後車廂 還有上次露營的用具,當下就決定在樹旁露起營。
打點一切,許金德雙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廢話!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銀美說著,從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許金德直搖頭,就算是旅館也不見得這麼齊備。
「小鬼頭們都睡了吧?」許金德問。
「那有可能?還在玩大富翁呢!」
「銀美!你看!那邊也有人在露營,好像還升火烤肉哦!」許金德忽然有種
「德不孤,心有鄰」的感覺。
「好啦!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樹上搭樹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啦!」銀美自顧自鑽進帳蓬中。
許金德自言自語,「說的也是!」
凌晨三點半,銀美和許金德突被吵雜的這語聲吵醒,似 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帳蓬上方傳來的。銀美推推許金德說:「阿德,你出去瞧瞧。」推開帳蓬一看,果然有七、八個人在帳蓬外席地而坐,悠閑地聊著天,一看到許金德,紛紛出言招呼。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館住?每到假日,這 附近旅館全都客滿,真不方便!」。
「一起來吃點烤肉吧!」
面對熱情的邀約,許金德正感到有些卻之不恭,帳蓬內卻傳來銀美的聲音,
「阿德!你在干嘛?」。
「對不起!我家黃臉婆在叫人了,你們慢用吧!」許金德正想鑽入帳蓬內,
鼻中卻聞到一陣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進帳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來啦!兒子們怎麼全部不見了?快起來啦!」
睡夢中被挖起來的小德,往旁邊一瞧,果然,三個兒子全不見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帳戶傳來小兒們的嬉笑聲。
「大哥賴皮,經過我的信義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過費才對!」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過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權狀上寫的!」小智正據理力爭。
「給就給!你就別走到忠孝東路,一楝旅館,外加一楝房子,起碼可以生個萬百塊,到時候你可別求我!」
「天亮了!三個小毛頭再見啦!」
陌生的聲音,阿德聽得出來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們要走啦!」小智說。
「對 !你們慢慢玩哦!」
「大叔,你們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給你們吃吧,再見羅!」
阿德心想,怎麼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鑽出了帳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點沒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個人頓時癱坐地上。三個兒子圍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塊帶毛的動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滿囗鮮血的小兒子對大兒子伸出手來,「我還要!烤肉真好吃!」。
三個小孩連毛帶血的吞食著動物的尸 ,大兒子手中的那塊似 是狗頭還滴著血呢!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阿德頓時全身無力,而旁邊的夫妻樹,卻在此時傳來咻咻地尖嘯聲。剛離開的陌生人,一個接著一個走向崖邊後便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最後一個人還邪異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銀美,此時也已不耐煩的自帳中探出頭來,「阿德!你搞什麼 ?」銀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聲,就昏倒在地。
小智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說:「爸爸!你起來 !吃塊烤肉吧!」說完,把手中那塊 自滴著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邊送了過來。
「全給我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阿德大吼一聲。頓時,夫妻樹的尖嘯聲停止了,三個兒子打從娘胎出生至今,誰也沒見過父親發過如此大的火,這麼生氣,手上的烤肉,紛紛掉落在地。阿德順手把挂在帳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兒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淨,全部給我進到帳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銀美走入帳蓬內。
次日,帳蓬內,銀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兒子呢?」
「不是在睡覺嗎?」阿德換了個姿勢,拉拉棉被。
銀美看見了三個兒子躺在帳蓬一角,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說:「還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秘密,阿德始終沒有告訴老婆銀美;三個兒子至今也仍認為他們吃的是烤肉。然而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經過那次的露營之後,父親見到狗就會嚇得手腳發冷?這答案,當然隻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們,如今夫妻樹依舊矗立在中橫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絕,而詛咒還是存在,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是誰呢?或許是太過好奇的你吧!
有一個人去理發鋪剃頭,剃頭匠給他剃得很草率。剃完後,這人付給剃頭匠雙倍的錢,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這人又來理發鋪剃頭,剃頭匠還想著他上次多付了錢,覺得此人闊綽大方,為討其歡心,多賺其錢,便竭力為他剃,事事周到細致,多用了一倍的工夫。
剃完後,這人便起身付錢,反而少給了許多錢。剃頭匠不願意,說:“上次我為您剃頭,剃得很草率,您尚且給了我很多錢;今天我格外用心,為何反而少付錢呢?”
這人不慌不忙地解釋道:“今天的剃頭錢,上次我已經付給你了,今天給你的錢,正是上次的剃頭費。”說著大笑而去。
某位教國文的老師,有天帶領著學生去戶外教學,走道半路時突然看到兩隻狗在交配,就有一個學生說:「老師你看,它們在做那件事ㄟ!」
老師說:「讀書人講話要求文雅,怎麼能說做那個那個事啊!要說他們是在『喜相逢』。」
後來,過馬路時忽然看到一隻烏龜在旁邊游泳,又有一個學生說:
「哈!王八烏龜在游泳!」
老師糾正:「要稱呼它『爬地龍』」
當他們走過一處墓地,有一個人正將亡者下葬,老師說:
「這要叫做『歸故裡』!」
後來經過一間妓院,老師又說:
「這個應該說『青樓』。」
過了幾個月,老師結婚了,她的學生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要送什麼禮物,後來,有一個學生提議用老師所教的知識來做一首七言絕句。
老師隔天收到,馬上就氣暈了。
原來,那首詩是寫:
「老師師丈喜相逢,明年生個爬地龍,
後年老師歸故裡,師丈歡喜上青樓。」
一座高山,一處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鬆,一爐紅火,一壺綠茶,一
位老人,一個少年。
少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少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更應該出現在少女的閨閣中或者瓊林金
殿上。
但是此時,他卻恭謹的站在老人身後。
老人沉默,少年也沉默。
良久,老人嘆口氣:你已經出師了。
少年:是。
老人:明天你就下山去吧。我已教不了你什麼了。
少年:是。
老人:當今舞林,群英薈萃。你切不可恃技而驕。
少年:當今舞林,真有高手嗎?
老人沉默。
少年:師傅可否告知徒兒,當今天下舞林第一高手是誰?
老人又沉默良久,蒼茫的眼神看著遠山,聲音透著說不出的落寞:十年前,舞林第
一智者敗小牲列“勁舞高手榜”,有一個人,技壓群
雄,列在高手榜第一。
少年眼中射出寒光:他是誰
老人:腦殘。
少年:腦殘?
老人:不錯。腦殘。舞林第一高手,舞林第一大幫――非主流的幫主。腦殘。
比我的串花手更強?少年的聲音透著不服。
老人微笑:腦殘能技壓群雄,不僅僅因為他的功力,還因為他手裡有一口神兵。
少年:神兵?刀?劍?
老人:不錯,神兵。但是沒有人見過那口神兵,見過的人都被他虐了。人們隻知道
那口神兵仿佛接受過天上諸神的祝福,面對他的人就
象被惡魔詛咒了一般,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少年緊握雙拳:那口神兵.......
老人:也沒有人知道那口神兵的真名。但是舞林中的人都給了他一個鬼神聞之色變
的名字。
少年:什麼名字?
老人:外挂
第一章
夜。
黑夜。
漆黑的夜。
一個青年行走在漆黑的小巷中。
青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青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但是此時他正在這個偏僻的小巷中一個人行走。
小巷的深處透著燈光。
有人問,江湖浪子最害怕什麼?無數的人給出了無數的答案。
其實,浪子最害怕的是看見小巷深處的燈光。
普通人看見的小巷深處的燈光會感覺幸福,因為那裡就是他們的家。燈光後會有慈
母的皺紋和嬌妻的笑顏。
但是等待浪子的燈光後面會有什麼呢?
小巷已到盡頭,青年停下腳步。
面前是一棟高大的建筑,裡面燈火輝煌。
大門上挂著一幅匾,上書五個大字――天羅地網吧。
酒館裡有美酒,窯子裡有女人,網吧裡有什麼呢?
也許什麼都有,也許什麼都沒有。
說它什麼都有,因為這裡包羅萬象。
說它什麼都沒有,因為當你伸出手的時候你會發現你觸摸到的不是美女溫暖的身體
,而是冷冷的顯示屏。
但是這一切都沒關系。
對於浪子而言,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青年推門進去。
徑直走向吧台,掏出10人民幣:包夜。
他的聲音悠遠,低沉。
拿過卡,青年站在過道當中,閉上了眼睛。
他在干什麼?年輕的網管疑惑不解。
他在找機器。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
網管回頭,一個面容清闕的老者走了出來。
老板好。網管低頭。
老者點頭示意,用饒有興致的眼光看著站在過道的青年。
網管:老板說他在找機器?
老者:不錯。你看他的氣質,沉穩如山。再看他的手,干燥穩定,必定是舞林高手
網管:他這樣能找到嗎?
老板:你怎麼能知道這其中的玄妙?真正的高手,他的人和機器是合二為一的。他
即是機器。所以,真正的高手,必然能和一台好機器
心意相通。
說著,老者若有所思的將目光投向一台機器。
那台機器放在廁所邊,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機器本身也沒有什麼值得人注意的地
方。莫非.........................
與此同時,青年仿佛與老者心意相通一般,將凌厲的目光對准了這台機器。
果然是高手。老者微嘆,走近了青年。
AOC14寸CRT顯示屏,windows 98 系統 ,delux多彩人體學鍵盤,雙飛燕鼠標。老者
將手輕撫過這台機器,用庄嚴的語氣說道:機身採
東海寒鐵精英所鑄,淨重30斤,高手得它,可所向睥睨。
青年:好機器。
老者淡然:本就是好機器。
青年沉默片刻,將雙手舉到眼前,那雙手,仍然干燥,穩定。
青年:這雙手,歷經10年磨練,期間又不間斷用雕牌洗衣皂清洗,浸泡。早已練得
舞林絕學――串花手。
老者臉上微露驚異,片刻,長嘆道:好手。
青年淡然:本就是好手。
青年似乎不打算再說什麼。熟練的開機,進入游戲。
突然,他感覺鼻孔微痒,遂將手指伸入,掏摳一陣,手指一撮,一彈,一道烏光閃
過。啪的一聲,一團鼻屎出現在青年對面的牆上。
鼻屎牢牢的粘在牆上,仿佛它本來就是牆的一部分。
老者眼角狂跳:好指力。他果然練成了串花手。看來舞林中,又要血雨腥風了。
老者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他的背似乎比來時佝僂了許多。整個人也仿佛老了許多。
第二章
弱智很開心。
是的,他很開心。
身為舞林第一大幫非主流的副幫主,舞林第一高手腦殘的結義兄弟。他沒有理由不
開心。
尤其是最近他又在舞林中娶了最著名的美女‘&(-、和ǐˇ.lёmōл情
之後,他就更開心了。
盡管他已在舞林中結了無數次婚,可謂閱人無數。但是聽到這兩個美女嬌滴滴的稱
呼他為老公的時候,他的小腹仍然升起一鼓熱力。
仿佛自己又年輕了幾歲。
想到這裡,弱智的臉上有浮現了莫名的微笑。
他已經在房間裡等待了一天,這個期間,無數的高手來慕名挑戰。
畢竟,能打敗非主流的副幫主是一條可以迅速成名的道路。舞林中沒有人願意放過
這個機會。
但是,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盡管他還沒有腦殘幫主的絕世神兵,但是身為副幫主,他的功力也不可小瞧。
弱智放開鍵盤,長嘆一口氣,暗暗尋思:再等會,就去和視頻吧,這樣絲毫
沒有意義的比賽,還是少參加的好。
想到火紅的頭發,厚厚的粉底,染的漆黑的嘴唇,嗲嗲的聲音,他感覺小腹
又升起了一鼓熱力。
突然,一股如實質般的殺氣驚醒了他。
一個青年默默的站在房中。
他是那麼的沉默。
仿佛房間中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
他默默的站著,仿佛本來就是站在那裡的。
弱智的額上沁出了一滴冷汗。
這殺氣,這威勢.......高手,絕對的高手。
青年仍然沉默,但殺氣卻有如大山般向著弱智兜頭壓下。
弱智的手開始顫抖。
就在弱智幾乎承受不住要抓狂的時候,青年開口了。
青年:你已敗。
弱智手心冰涼,但是仍然包著一絲希望:還未比,怎知我已敗?
青年:你心智已亂,心浮氣燥,安能不敗?
弱智頹然坐下,冷汗涔涔而下。
青年:明日,此時,在下靜候腦殘光臨。
說罷,青年身形微動,已不見蹤影。
來的詭異,去的洒脫。
弱智猛的一拳砸在鍵盤上,飛舞的鍵盤碎片中,弱智喃喃低語:我敗了,我敗了..
.............
突然,他彎腰,開始嘔吐。
良久,他抬起頭,眼又燃起光芒。
也許,隻有大哥和他的絕世神兵才可以對付那個神秘青年。
想起那絕世神兵的可怕,弱智不由的一個冷戰。
第三章
郊外。
一片殘破的廠房。
它是那麼的殘破,殘破的讓人感覺看它一眼都是無聊的事情。
沒有人會注意這個地方。
同時,也沒有人會想到,這裡就是舞林第一幫――非主流的核心基地。
如果有人知道這一切的話,必然會為這個幫主的智計所折服。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
哦?你敗了?
一個黑影做在電腦前,穩重如山。
他雖然沒有動,但是面前屏幕上的勁舞主人公卻是跳的不亦樂乎。一個個的P從人物
的頭上閃出。
弱智看著這一切,身體微微的顫抖。他知道,這就是那口舞林中傳說已久的神兵―
―外挂。
腦殘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輕輕的捻動著自己右手上的生鐵戒指。
他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目似蠶豆,雙眉過頂。一口黃黃的牙齒流露著舞林第
一幫幫主的尊嚴和富貴。而那一頭如孔雀開屏的
頭發,更是將這個舞林第一高手的威儀襯托的無以復加。
他開始沉默。
弱智用充滿希望的目光看著這位自己的偶像,自己的結義兄弟。
他知道,每當腦殘陷入沉思的時候,就是有重大決斷出現的時候。
他知道當幫主開口的時候,一系列針對那個青年的計劃就會出爐。
而且無一不是殺招。
這樣的情況他已見過了無數次。相信這次也是一樣。
他對幫主充滿著信心。
但是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良久,腦殘開口了:對手是個高手啊。
弱智:是。但是未必比得過幫主..........
腦殘:住口。
弱智:是。屬下失言。
又過了良久,腦殘再次開口。
腦殘:這個也不能怪你,畢竟你還沒有見過真正的高手。
弱智:謝幫主。屬下感激涕臨。
腦殘:你查出他的來路了嗎?
弱智:沒有。
腦殘眼睛微睜。他是真的驚訝了。
如果說弱智在舞技上輸給別人,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弱智竟然說他沒有查出一個
人的來路,他不由的有些吃驚。
弱智可是非主流中的追蹤第一高手,歷年來,他負責追查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的過
的。但是這次,這個年輕人,怎麼會讓弱智也
一籌莫展呢?
腦殘: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弱智:沒有。
腦殘眼中精光爆射。
弱智:他的IP是網吧裡的。我們隻能追查到這個網吧的名字。
腦殘:一個人說話的時候也會透漏出很多的信息的。
弱智:他隻對屬下說了一句話,三個字。你已敗。
腦殘:他的服裝呢?從他的衣服上至少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比如這個人的品位和
經濟狀況。
弱智:他的服裝都是系統贈送的。
腦殘的頭上沁出些許汗珠。
一個根本不知道底細的對手。的確很讓人為難。
又過良久,腦殘睜開眼。
我明天去赴約。
第四章
夜已深。
青年默默的坐在電腦的前面。
屏幕上的房間中,一個個挑戰者如雨後的狗尿苔般出現。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腳踢
了出去。
看來,昨天戰勝弱智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了。
青年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消息本來就很靈通。
尤其是在舞林中。
尤其是他戰勝的是非主流的副幫主。
這樣的消息,想讓它傳的慢都很困難。
青年低下頭,口中低吟:一如江湖歲月催,功名利祿酒一杯...............
好詩。一個聲音傳來。
青年的瞳孔猛的收縮。
什麼人?他轉身。看見房間中站著一個人。衣飾華美,氣宇不凡。
憑青年銳利的眼光立刻看出,這身衣服都是貨真價實的Q幣買的,而且絕對價值不菲
。
而那氣質,更不象是裝出來的。
他靜靜的站在那裡。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青年敏銳的洞察力竟然也沒有發現。
好象他本來就是在那裡一樣。
絕頂高手。青年的雙手握了起來。
那人開口了。
你就是打敗弱智的人。
青年:是。
果然少年才俊。
青年:過獎。
青年:腦殘?
不錯。
青年長出一口氣:腦殘,果然不愧為腦殘。名不虛傳。
腦殘:出招吧。
青年:招已出;
腦殘:已出?在何處?
青年:無處不在。
腦殘瞳孔猛縮。
青年:為何不接招?
腦殘:已接。
青年:已接?
腦殘:接即不接,不接即接。
青年的雙拳出現了青筋。
前奏響起,青年的手放在鍵盤上。他的手仍然干燥,但似乎有一些顫抖
第五章
光芒閃起,天地都似乎被這光充溢。刀光縱橫,劍影飛舞。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戰的輝煌。
因為這一戰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人間。
一曲終了。
刀收匣,劍歸鞘。
青年看著手中的鍵盤,良久。
他低下頭:我敗了。
腦殘:你敗了。
青年:不錯,我敗了,我敗了...............
聲音露著失落,迷茫,還有一絲不易覺察的輕鬆。
為什麼輕鬆?
別人不明白,腦殘明白。
同為高手,同為絕頂高手。當然可以明白那種高出不勝寒的寂寞,以及失敗後突然
明白原來我也可以敗的輕鬆。
沉默片刻。
腦殘:你可知你敗在何處?
青年:不知。
腦殘:你可知跳勁舞有四個境界。
青年:哪四個?
腦殘:一,身動,心亦動。二,心動,身不動。三,身動,心不動。四,身不動,
心亦不動。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隻是到
達了死三個境界。雖已是常人中的高手,但是又怎能和我相比?
青年:如何能做到身不動,心亦不動。
腦殘:常人當然難以做到。但是我有絕世神兵的相助,自然可以做到身心不動而制
敵。
青年沉默良久:絕世神兵。就是那口舞林中盛傳的絕世神兵?
腦殘:不錯,正是外挂。
青年長嘆:腦殘固然不愧為腦殘,絕世神兵又何嘗不是名不虛傳。
青年:可否將外挂借我一觀?
腦殘搖頭:我的挂是用來做弊的,不是用來給人看的。
青年垂首
腦殘用憐憫的眼光看著他。
腦殘:卿本佳人,奈何來這骯臟舞林?
青年:要來便來,要走便走。
腦殘:你認為你今天還能走得了嗎?
青年:既然來得,為何不能走得?
腦殘不怒反笑:本座今天看你如何走。舞林晚輩,何以如此狂妄?
青年此時已恢復了以往的鎮定。
他的手又變的穩定。
青年:因為,哥玩的不是勁舞,是寂寞。
此話一出,腦殘眼角狂跳。
身為非主流的幫主,他心知本幫一直以來有一項鎮幫神功――干申大那多。此為非
幫主不能研習的至高武學。
這本秘籍中,對非主流的功力境界有詳細的劃分。分別為,牛B層次,二B層次,裝
B層次。
腦殘天賦極佳,又加上後天苦練,終於達到二B層次。就這樣已是天下無敵。至於最
高境界裝B層次,他雖然已閉關數次,卻終
未能突破。
他隻記得上任幫主腦癱曾對他說過,裝B一成,神鬼難容。
此時,這個青年說話時流露出的境界,竟似已隱隱達到了至高的裝B層次。
舞學之道,存於一心。技巧好練,後天的苦練可以彌補先天的不足。但是心境卻是
非要天分不可的。技巧和心境,就象招式和
內功一樣。招式再完美,終歸有終止的時候,就如男殘,他的招式已完美無缺,但
是這些年卻一直無法突破。而心境一但達到,即使招式上有
破綻,但加以時日,必成大器。
而腦殘也絲毫不懷疑這個青年是否偷學了本幫的不傳之秘。因為天下舞功,本出一
脈,也將歸於一脈。舞功練到至高時,就如
百川入海,少林即武當,武當即少林,沒有什麼流派的分別了。
腦殘死死盯者青年,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樣。
良久,他終於轉身。離去。
第六章
月圓之夜。
非主流核心基地。
秘室中。
腦殘面壁而立。
他口唇微張,看似正欲出聲,卻又面色蒼白的搖頭,
如此幾次之後,他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盤膝而坐。五心向天。左手結大心印,右
手結不動獅子印。運功良久,方才口春微啟:
其實哥用的不是挂,也是寂寞。
話音未落,腦殘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的委頓於地。
腦殘受傷了。
沒有辦法不受傷。
因為按照他的功力是無法說出這麼裝B的話的,
在和青年的對戰中腦殘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發現自己的心境卻不如青年,以後難
免有失。為此。腦殘閉關三天,終於在月圓之夜
,月華最盛時下定了決心要作出突破。
但是他仍然失敗了。
如果不是大心印和不動獅子印,恐怕腦殘已傷及心脈,走火入魔了。
腦殘心如死灰。
突然,他一躍而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聲叫罵:
我命由我不由天,本座天縱奇才,就不信不能裝B。
三月後,舞林中出現了一個瘋子。
一個瘋子本來沒什麼好奇怪的。
因為舞林中本來就充滿了瘋子。
但是這個瘋子不一樣。
因為他長的太象那位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幫主――腦殘。
每到月圓之夜,這個瘋子就會出現在舞林中。
他總是對他看見的第一個人大吼一聲:
我是腦殘,我會裝B了。
就在旁人不解時,
他會又很深沉的說:
其實,哥用的不是挂,是寂寞。
隨即便口噴鮮血,踉蹌而去。
如此周而復始,每月一次。
舞林第一神醫屁一指在接受舞林快報的記者採訪時指出:按照此人每月一次大出血
的情況來看,恐怕不出一年,便要精血耗盡,氣絕身
亡。
同時,屁一指通過舞林快報象舞林中成千上萬的青少年發布了一個他的最新研究成
果,練舞之人,手指的發育最為關鍵。所以他呼吁廣
大青少年要加強對手指的鈣質補充。一向關注青少年成長的屁一指還熱心的列出了
一個補鈣的食品清單:
三露奶粉,光源橘子...........................
一時間,舞林超時的上述食品供不應求。
半年後,舞林中人都在激動的說著一個消息。
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幫主腦殘傳位與副幫主弱智後,人間蒸發。
人們都說,腦殘去了一座世外仙山,去參悟舞功的至高境界――裝B去了。
同時失蹤的,還有那口舞林神兵――外挂。
尾聲
一座高山,一處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鬆,一爐紅火,一壺綠茶,一個青年。
青年面容清秀,衣著得體。身上流露著說不出的氣質。
他的一雙手,干燥,修長,穩定。
這樣的一個青年,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更應該出現在少女的閨閣中或者瓊林金
殿上。
但是此時,他卻正以最舒適的姿勢坐在一快山石上。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卻赫然是盛傳已去了海外仙山的腦殘。
腦殘此時的面色已大好。隻是眼神中仍然流露著絲絲的痛苦和不甘。
青年: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腦殘:為何救我?
青年:為何不能救你?
腦殘啞然。
青年:為何一定要裝B?
腦殘:我裝,故我在。
青年沉思良久。長嘆:
病魔好去,心魔難除啊。
腦殘不以為然。
青年:其實我救你,就是為了告訴你一句話。
腦殘:請講。
青年:裝B不好。
腦殘:那是因為你可以裝,你才有資格說不好。
青年:如此執迷不悟,那麼我再告訴你一句話。
青年一字一頓:你此生已無法再突破了。
腦殘眼中殺氣一閃。
青年:先不要生氣,聽我一言。
腦殘點頭。
青年又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石頭上,眼望晴天,語氣悠遠:
腦殘你可知有這樣一句話,裝B一成,神鬼難容?
腦殘:前任幫主臨終前對我說過。
青年:那你可知是什麼意思?
腦殘:無非就是形容功力至高而已,又有什麼深意了。
青年:錯。
腦殘:錯?
青年:錯。
腦殘:錯在何處?
青年:非主流一道,本就是逆天而為。
腦殘:不錯。我們本就無法無天。什麼倫理道德,都是狗屁。
青年:逆天而為,能成為二B已是難得。若要成為裝B的絕頂高手,必會引起天譴。
歷來裝B大成之人,功成之日,往往伴隨的天怒神
怨,天雷擊頂。
腦殘若有所思:莫非,莫非.............
青年:莫非什麼?
腦殘:莫非那句裝B遭雷劈...........................
青年:不錯,那句裝B遭雷劈的俗語,正是三百年前有人看到一個裝B大成之人渡天
劫,轉瞬被天雷劈為飛灰後流傳下來的。
腦殘雙手顫抖:那麼能度過天劫的人呢?
青年:渡過天劫,便是大羅神仙。
腦殘的手顫抖的更加厲害:那麼歷來渡過天劫而成仙的有幾位?
青年微笑:一個都沒有。
腦殘額頭青筋爆起:不可能。
青年:沒有什麼不可能。人力怎可與天抗衡?尤其是以裝B入道,要遭受的是九重天
劫,便是神仙也難以抗衡。
那殘頹然坐下,額頭冷汗涔涔。
青年柔聲說:放棄吧。
腦殘點頭,又搖頭,一時心亂如麻。
突然,腦殘抬頭,殺眼精光爆射:
不對。
青年:有何不對?
腦殘:你不對。
青年微笑:我有何不對?
腦殘咬牙切齒:你明明已裝B功成,為何沒有化為飛灰?
青年沉默。
良久,他嘆口氣,悠悠的說:
腦殘,你還是沒有明白。
腦殘:什麼沒有明白。
青年微笑:哥裝的不是B,是寂寞。
腦殘如遭雷殛,放聲痛哭
一個先生和醫生預約門診,他老婆陪他前去。在醫生仔細檢查過他先生後醫生對太太說,『你先生的病非常嚴重,他需要些特別的治療不然的話他可能會死。』
老婆回答,『怎樣的特別療法?我能為他做些什麼嗎?』
醫生說:
1.每天早上你必須為他准備豐盛的早餐,然後以快樂的心情送他去上班
2.為他准備營養的午餐,當他下午回來後讓他能安心地靜養休息。
3.當他晚上回來時,一頓豐盛的晚餐必須已准備好了,而且要是他喜歡吃的菜,絕對不要叫他幫你做家事,也別對他抱怨或羅嗦令他煩心的事。
4.保証他在性生活方面能得到充份的滿足,如果你能完全遵照這些步驟,那你先生就能完全康復。
當先生和老婆開車回家時,先生問老婆說,『關於我的身體檢查,醫生怎麼說?』
『你快死了。』老婆回答。
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幫LP買WSJ,結果到商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買什麼,於是就隨便拿了一包問店主:“老板,這個好用不?”
老板(男的)呆呆看了我5秒鐘,說:“這個我也沒用過!”
時間過去15年.
我上初中的兒子座在計算機面前,轉過身來對我說:"爸爸,我從火星的
衛星站上下載了KV494300版,是最新版耶,全長1024,0000GB,據說也
是終結版本,您來看看!;
我隨意說到:不用看了,你爸爸16年前看到KV100,就知道10000年後它
是什麼樣子了!
10天後,我兒子又對我說:爸爸,幾天沒上網,現在已經有KV500000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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