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和幼兒園的小朋友去動物園後,媽媽問她:“動物園裡什麼最好看?”
惠惠說:“大象。它有兩條尾巴,一條在後面,一條在前面。”
某甲是個書呆子。有一天,他鄰居失火,鄰居大嫂一邊救火,一邊對他說:“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說家裡失火了!”
書呆子整整衣冠,踱著方步出門去了。走了不遠,看見鄰居正在下棋。他連忙一聲不響地走了過去,專心看下棋。
過了大半天,一盤棋下完了,鄰居見到了他,忙問。
“兄弟,找我有事嗎?”
“哦!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
鄰居又驚又氣:“你怎麼不早說呢?”
書呆子作了一個揖,慢條斯理他說:“仁兄息怒,豈不聞古語雲:‘觀棋不語真君子嗎’?”
一天,小李因結婚九周年,決定給老婆一個surprise,所以他扮成了一個陌生男子並且帶了一朵花要給他老婆。
在它他按了門鈴後,他老婆一開門就說:"快點進來,我老公還沒回來。"
一位語言學家對她的班級解釋說,跟英語不一樣,法語裡面的名詞根據語法都分配有性別,要麼是陽性,要麼是陰性。她說,比如“粉筆”和“鉛筆”這樣的一些詞都有性別上的聯想,盡管在英語當中這些詞都是中性的。
一位學生大惑不解,因此舉手提問:“那計算機屬於什麼性別?”老師也不知道,因此將全班分成兩組,讓他們來決定計算機應該屬於陽性還是陰性。一組由班上的女士構成,另一組由男生構成。兩個組都要求拿出4條理由來說明自己的意見。
女士那一組作出結論,認為計算機屬於陽性,因為:為了獲取它們的注意力,你必須讓它們打開;它們有很多數據,但仍然很笨;它們應該能夠幫助你的,但有一半的時間它們本身都是問題;等你剛剛迷上一個,立即發現再等一陣子的話,一定能夠得到更好的型號。
另外一方面,男生認為計算機屬於陰性,而且肯定如此,因為:除開制作者義務沒有誰知道它們的內在邏輯;它們與其它計算機進行交流時使用的土語是其它任何人都聽不懂的;哪怕你犯的最小的一個錯誤都會長期存儲在內存中,便於以後檢索;等你剛剛迷上一個,馬上會發現自己必須把一半的工資拿去購買配件。
某晚,史迪在離開酒吧的時候,發現門口躺著一個醉漢嚎哭不已。他對這人深表同情,就過去問他是何原因。
“今晚我鑄下大錯,”他用鼻音說,“我把老婆賣給一個家伙,價錢是一瓶威士忌。”
“真是糟糕!”史迪說,“她被賣了,你後悔是不?”
“不。”醉漢說,“我希望她回來,因為現在我餓了,想吃東西。”
有人發明了一台測試智力的電腦,克林頓、葉利欽、李登輝三人前去測試。克林頓把腦袋放入機器中,電腦顯示:”61”葉利欽把腦袋放入機器中,電腦顯示出:”85”,李登輝也把腦袋放到機器裡,電腦想了半天顯示出來:”別拿石頭開玩笑”。李登輝臉上很是挂不住。發明者覺得對李登輝很不好意思,就把機器調整了一番,再重新測試,這回李登輝很聰明,先將一塊石頭放入機器中試驗,電腦立刻顯示:“李登輝,100分”。
我有一同事,性格內向,平素寡言少語,不善於應酬。與外面這個花花世界基本處於隔絕狀態。
前兩天(當天溫度比較低),一朋友請其吃飯,酒足飯飽,朋友請他泡腳。按照他的性格原本會拒絕,但他感覺那天比較冷,所以就說“咱們去洗澡吧”。
他們去的澡堂檔次比較低,幾個淋浴噴頭,一個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畢,感覺有點累,就穿著浴室的衣服,拿著香煙,到大廳休息。
大廳裡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著不少人。同事因為不愛熱鬧,所以就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當時最後一排沒有人)。
兩人躺下抽煙、聊天、看電視。剛抽了半支煙,他朋友內急,就去了洗手間。
同事一個人躺在那兒看電視。
這時,過來一個服務員,端來一杯熱茶,同事就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當然,說話的時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務員,大廳裡燈光很暗,看不清長相,但是同事對服務員的衣著很意外:她僅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連衣裙。同事很納悶:雖然大廳開了空調,但外面畢竟很冷,自己還穿著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嗎?”
“恩?”
“要包房嗎?”
“包房多少錢?”
“包房不要錢。”
包房不要錢?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費?”
服務員好象也很意外,“什麼費用都沒有。”
“那,房間裡面有什麼?”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帶我去吧。”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屋裡就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床被子。
服務員進了房間,隨手關了門。
同事看沒有椅子,就隨便坐在床沿。
“服務員,這裡怎麼沒有電視機?”
“要電視機干什麼?”
“當然是看了。”
“那個時候還有心情看電視的你還是第一個。”
“怎麼會沒有心情看電視呢?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看電視。”
“想看黃色的吧?”
聽見一個女孩說這話,同事立即臉都紅了,他原本就是想看電視,誰知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時候說這話,他當時不知所措。
服務員看他不吱聲,就開始拉上身的拉鏈。等到同事反應過來的時候,服務員的咪咪已經露出了半邊。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服務員,“你,你干什麼?”
服務員滿臉疑惑,“我脫衣服呀!”
“你怎麼可以脫衣服呢?”
服務員更疑惑了,“不脫衣服怎麼辦?”
“你怎麼可以當我的面脫衣服?”
“那我在哪兒脫衣服?”
“要脫衣服你回家脫去。”
“回家?”服務員似乎明白了,“哦,原來是個白斬雞,那我今天給你打五折。”
“五折?什麼意思?”
“五折就是買一送一,讓你射兩次,我隻收一次的錢。”
“射兩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個“賣肉”的,他不等服務員再說話,拉開房門,直奔大廳,身後傳來了放蕩的笑聲還有罵娘的聲音。
同事跟我講這個事情的時候,訕訕地說:“現在我明白了,服務員就是做那個的,包房就是做那個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某位老兄說的“不是色狼不進廚房,不是狐狸精不進餐廳”,也許,有一天,酒店也會。
三十的男人有點醉了,
愛情的歌也不太會了。
工資也不再交黨費了,
老婆也不敢讓他跪了。
四十的男人有點累了,
運氣也開始有點背了。
單位也不用他開會了,
老婆臉色也不太對了。
五十的男人有點老了,
每天也知道住家跑了。
股票也漸漸不敢炒了,
膽子也天天變得小了。
六十的男人有點好了,
知道照顧一家大小了。
沒事也出去溜溜鳥了,
脾氣變得越來越好了。
七十歲男人老換小了,
兒女也經常往家跑了。
耳朵也變得有點背了,
說話的聲音長分貝了。
八十的男人愛掉淚了,
感覺到一生有點愧了。
晚上也不能踏實睡了,
總覺得時間被浪費了。
裡根競選班底的人們認識到,裡根要克服的大難題是他給人一種
年紀太老的直覺,不宜當總統了。所以,裡根利用每一個機會就年齡問
題說笑話。”
第二次論戰是在嚴肅的氣氛中進行的,裡根和蒙代爾就范圍廣泛的
各種問題相互進行十分單調的攻擊。老資格的記者亨利?特裡惠特向總統
提出一個可預料的問題。
“總統先生,您已是歷史上最年邁的總統了。您的一些幕僚們說,最
近和蒙代爾先生的遭遇戰之後,您感到疲倦。我回憶起肯尼迪總統,他在
古巴導彈危機中,不得不連續干好幾天,很少睡眠。您是否懷疑過,在這
種處境中您能履行職責嗎?”
解釋一下這個既棘手又彬彬有禮的詢問,其意思就是你是不是過於
年邁,不宜當總統?裡根猶如處在擊球位置,有戒心地笑笑,他說:“我
希望你能知道,在這場競選中我不願把年齡當作一項資本。我不打算為了
政治目的而利用我對手的年輕和缺乏經驗。”
避孕套對衛生巾說:“我真怕你,每次你一上崗,我就一星期沒生意做。” 衛生巾生氣了:“你啊,別裝蒜了,你他媽稍微疏忽一點,我十個月生意就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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