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一個大俠對他的徒弟說:"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間裡跺一下腳,沒一個敢喘氣的!"
福蘭克林在談到隻有固定收入的富人才能選進議會的選舉法時
說:“為了當一名議員,我得擁有三十美元。假定我有一頭驢值三
十美元,我就被選為代表,過了一年,那驢死了,我就不能當議員
了。請問,到底誰是議員---我,還是驢?!”
課堂上,老師出了一道判斷題要求同學們當場判斷正誤。
老師:“小林,請你判斷一下。”
小林:“我認為答案應該是‘錯誤’。”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因為前面小燕回答說‘正確’,但你沒有讓她坐下。”

一支游泳隊參加國際比賽歸來,在機場上,教練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是的,雖然我們隊一塊獎牌也沒得到。但也應該看到,在比賽中,我們隊也沒有一人被淹死。”
醫學界要進行一項偉大的“返老還童”試驗,選中了麥爾維老人上手術台。他已經92歲了。
手術中,麥爾維四肢亂動。醫生急忙叫道:“不要亂動!”麥爾維竟然哭起來。
醫生隻好勸他:“忍著點,疼痛就會過去。”麥爾維說:“不是痛,我是想吃奶了。”
護士長攔住一個驚慌地從手術室跑出來的太太,奇怪地問:“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跑出來?”“我一進去就聽見護士說:‘勇敢些,別害怕!闌尾手術是非常簡單的。’”“這話並不錯呀!”“可她是對要給我做手術的大夫說的!”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有一個記者,在事業上非常不順利,所以他想找一個新的題材,來一舉成名。於是他冥思苦想,終於他眼前一亮,他有了一個想法:可以到精神病院寫和精神病患者有關的文章。
於是他就搬到了精神病院住下了,觀察了好幾天,他有一天意外的發現,一群精神病圍著一口井轉圈兒,而且邊走邊念叨:“13,13......”他覺得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題材。他為了看個究竟,第二天他很早就起來了,他來到井邊,一個人都沒有,接著他感到後面有人踢他一腳,他被踢到了井裡,他聽到外面的精神病喊:“14,14......”

一位穿迷你裙的小姐走進洗衣店,年輕的老板立刻直直地看著她。這位小姐笑盈盈地對他說:“年輕人,做你自己的事吧!”
老板說:“說老實話,小姐,我是關心本店的名譽,裙子不是我們店洗縮水的吧?”
爸爸對要睡覺的女兒說:“欣欣,晚上睡覺要蓋好被子,不要把身子露出外面,小心感冒。”
欣欣:“爸爸,腿能不能感冒?”
爸爸:“腿當然不能感冒了。”
欣欣:“那我就把腿露出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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