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阿毛在路上遇到一個妓女。
妓女:帥哥兒,和我玩玩兒?
  阿毛:多少錢?
  妓女:200塊。
  阿毛:太貴啦!20塊怎麼樣?
  妓女: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這天,阿毛與妻子上街,路上又遇上了那個妓女,阿毛裝作沒看見,繼續與妻子有說有笑地從妓女旁邊走過。後面傳來了妓女的聲音:“哼!20塊的就是不怎麼樣!”
甲:“你們夫妻倆的感情為何這般融洽?”
乙:“因為我不把她當太太看待,她也不把我當丈夫看待。”

  兩個酒鬼在酒吧裡閑聊。甲酒鬼說:「女人實在是麻煩,我發誓再也不結婚了。我曾經結過兩次婚,第一個妻子因為吃毒蘑菇中毒而死,第二個妻子則死於頭骨破裂。」
  乙酒鬼驚訝地問:「真嚇人哪!頭骨怎麼會破裂呢?」
  甲酒鬼漫不經心地說:「因為她不肯吃毒蘑菇。」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我們怎麼可能教孩子們學會正直和廉潔呢?我們連國會議員都教不會。”
有個食品店經理,中秋時節挂出了一塊出售月餅的大招牌,可
惜他把“月餅”寫成了“日餅”,引得人們議論紛紛。
一位熱心人找到經理,指著招牌說:“你寫月餅的‘月’字,寫的
是個白字呀!”
經理反過來笑話人家:“你再看看,這哪裡是‘白字’,‘白’字頭
上還有一撇呢!”
小孩:“那位小姐,去年我在溜冰場看見過。,,
媽:“噢!你記性真好!”
小孩:“因為她穿著漂亮的衣服不會溜冰,這次穿著美麗的泳
裝又不會游泳。”
從前,有個呆子,那日娶媳婦拜堂後,入了洞房。他問新娘:“嘿嘿,我該喊你什麼?”新娘又好氣又好笑,就口了一句:“喊‘閻王爺’吧。”
新婚之夜,夫妻各睡一頭,妻子就用腳去勾丈夫,呆子被勾醒後,摸不著頭腦,就喊他的爹:“爹,你來看,‘閻王爺’在勾我。”他爹一聽,嚇了一跳,就大聲稟告閻王爺:“閻王爺啊閻王爺,我兒子年輕,我已老了,要勾你就勾我吧。”

那時剛好下著雨,舅父獨自坐在冷巷。那條既暗又殘舊的小巷,委實陰森可怖。他是單身人士,住在四樓,鄰家是一家兩口的母子,據舅父說,那母子倆經常躲在家中,平時甚少外出門,性格古怪,但和舅父的關系頗好。母親年紀已老,七十有二,兒子才得二十四歲,還是一名啞巴。
就在當晚,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啞仔開門出來,舅父問他干什麼,他用手語回應,大概是去買油。時間已近深夜,仍未回來,究竟他往什麼地方去呢?不久啞媽出來問舅父,為什麼他仍未回來,因已去了四小時。舅父說:「得啦!放心吧,他這麼大個人,又孝順,總之不會做壞事啦!可能去他朋友家裡玩呢,你進去睡一覺吧,他回來我會叫醒你啦!」但等了又等,已是凌晨一點正,此時舅父開始打瞌睡,而雨越下越大。頃刻之間行雷閃電,風雨如晦。在舅父睡與醒之際,忽然聽到一陣陣的悲哭聲,緩緩的腳步聲,就像逐步逐步由地下往上來似的。一步、一步、再一步,看見了,朦朧間,舅父看到一個胖子,酷似啞仔,心想:「啞仔終於回來了。」醒來,四周卻是空無一人,難道是他看錯,然而舅父真正睡著了。一會兒後,感覺到有人按他膊頭,說:「德叔,以後媽媽就由你照顧,我以後也不會回來了,求你代我照顧媽媽,拜托你了,多謝!」舅父聽了後覺得很奇怪:「這不是啞仔嗎?為何他會說話的?」在夢中看見啞仔剛剛被貨車撞倒,臥倒在冷濕濕的路面上,渾身是血。此際舅父頓時彈起來,然後望向對面馬路,不禁毛骨悚然,緩緩地閉了眼,接著便暈倒。直至早上八時正才清醒,立刻起來望向對面馬路,隻見車來車往,和以往般,就像造了場夢似的。
他不知怎和啞媽說,走去啞仔屋敲門,敲了很久,終於開門了,但卻是空屋一間,一個人也沒有,但為何門會開?而啞媽在哪裡?舅父嚇得連忙往樓下跑,不敢孤單一人留在此屋,著實震驚。一切一切也顯得扑朔迷離,就像夢境般,永遠僅存在腦海。
小女孩羞怯地請圖書館員介紹一本有趣的書,館員給了她一本《怎樣玩雜耍》,她捧著書很高興地走了。第二天,她回來說要換一本。
“你現在想要什麼書?”館員問她。
“你們有教人修補破碟子的書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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