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日,已謝頂的語文老師為了示范什麼是“垂頭喪氣”,就低下頭,做了一個動作,然後笑咪咪的問同學們:“請大家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我剛才的那個動作。”同學們爭先恐後的回答:“‘聰明絕頂’、‘一毛不拔’、‘地薄苗稀’。。。。。”
某日劉洪濤遇一外賓,為示禮貌,上前搭話曰:Iamhongtaoliu,外賓回:我還方片七呢!
從前有個人帶著仆人出外,每次飲酒,主人隻管自己飲,從不顧仆人。一天,有人請他
飲酒,仆人用墨把自己的嘴唇涂黑了,立在主人旁邊。主人看見了,說:“這奴才好嘴。”
仆人說:“隻顧你的嘴,莫顧我的嘴。”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和生你這怪物也。
風雨交加的夜裡,某個醫院中,焦頭爛額的住院醫師正要從一樓坐電梯到七樓的X光片室拿資料。正當他走進電梯轉身按完電梯按鈕,電梯門要關起來的時候,遠方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醫生連忙把電梯門再按開,讓那位護士進來。護士進去,後向他說了聲:謝謝!”
電梯往上走了,一樓、二樓、三樓、四樓。。。電梯到了四樓的時候,門突然打了開來,遠方同樣的有一個人急急忙忙的往電梯跑了過來。醫生看了他一下就直接把電梯門按關起來,讓電梯繼續上升,這時那位護士就狐疑的問醫生說:“你為什麼不讓他進來呢?”
醫生說:“虧你還是輪夜班的護士,沒看到他手上戴著的手環嗎?那是隻有送進太平間的尸體手上才會戴著的‘尸環’!”
電梯內沉默了兩秒鐘,護士緩緩的舉起她的手對醫生說:“你說的尸環就是這個嗎?”
沉默了兩秒鐘,醫生帶著神秘又詭異的微笑,也緩緩的舉起他的手,對護士說:“還真巧啊!怎麼你的尸環跟我的同一種顏色呀?”
護士當場愣住了,過了一會回過神來,當場就打了醫生的後腦勺一下,說道:“那你干什麼啊?剛不讓他進來?!”
“其實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新來的,手環比我們的還好看。。。。。”
  妻子在廚房裡忙著准備早餐,丈夫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穿彈力褲了。”妻子強忍著,沒搭理他。
  第二天,他又在妻子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戴乳罩了。”妻子不耐煩了,在他褲襠裡拍了一下,說:“你要是能把這搞硬,就不用戴綠帽了。”
為了頭一天晚上我和老公之間的探討,我郁悶得半宿失眠,天還沒亮就拿出手機給枕邊酣睡的老公發短信,“親愛的,既然爹媽是第一位的,孩子是第二位的,我是第三位的,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管我叫小三吧!”天剛亮一點,老公就在被窩裡狂喊,“小三呀,快給我做早飯去!”
晚上,我照著菜譜書做了竹蓀燉鵝肉,一不小心弄多了,整了滿滿一大鍋,此時短信來了,老公說晚上加班就直接在單位吃晚飯了,我這個氣啊,我這一鍋鵝肉怎麼辦?還有先前炒的四個菜呢,於是立刻回復短信,“你可以在單位吃晚飯,回來後必須在我這再吃頓大鵝,必須在我這過夜,必須的!不許告訴你媳婦,這年頭小三說了算!”
某日天氣突變,狂風暴雪,交通堵塞,心中惦記還沒到家的老公,於是隨手發了一條短信:外面風雪交加,家裡孩子是親的,飯菜是熱的,瓜子是熟的,水果是爛的,媳婦是老的……你愛回來不回來。老公回復短信,“我正在離家十米處,爬行!”
跟老公探討關於婚外情的話問,討論到熱烈之時,人家“網友”來找其去健身,(網友:一起去打網球的朋友),意猶未盡的我又追著發了一條短信,“有多少男人打著愛情的名義在免費嫖娼。”人家回復一條短信,“有多少女人打著婚姻的名義在壟斷存折。”
金融危機了,關於舉家旅游的話題就變得沉重了起來,可是我又賊心不死,沒辦法,這兩年條件好了孩子大了,我也有點玩野了,於是發短信給出差在外的老公,“為了節約開支,以便大力支援農村婆家的生產建設,我提議把咱家旅游的目標整小點,三年內,游遍省內所有------農村!”老公回復短信,“三年可以旅游三十六次------你婆婆家!”
入夜接到老公短信,“我今夜晚歸,要和另一同事送一醉酒女同事回家。”我迷迷糊糊地回復,“送到哪都可以,隻要不送到床上就行。”老公再回復,“已經在床上了,她躺在大馬路上硬說這是她們家的床。”
我給一多年不見的女同學發短信,“死鬼,這麼多年你瘋哪去了?才給我個電話號碼,想得我好苦。”忙中出錯竟然發給了老公,於是老公回復短信,“我也想你,就是想得都想不起來你是誰了!”
某日和老公歡愉後,睡夢中的我忽然坐起搖醒身邊的他說,“大哥,你怎麼不給我一個電話號碼呀?方便下次聯系!”然後我就躺下呼呼大睡,第二天上午收到老公一條短信,“小姐,我這個月的工資已到帳,全當嫖資,敬請查收。”
老公肩周炎發作,齜牙咧嘴地要求我幫其按摩,我說:“先生,您要中式的手法還是韓式的泰式的?”他警惕地問這個怎麼講?我笑答,“就是用手捏,用拳頭砸,用腳踹。”臨下班時接到老公短信,“求求你今晚踹我吧,往死裡踹!”
老公洋洋得意的對我說,“雖然我是七歲孩子的爹,但咱這面相走到大街上,高中生向他問路時仍叫我大哥。”我無限仰慕地說,“大哥呀!很久以前,初中生向我問路時就已經叫我大姨啦!”跟隨老公參加聚會,他的朋友試探地問,“你旁邊這位大姐是……”老公直言不諱道,“這是我家大奶!”我含笑應對。幾天後,加班晚歸的老公發來短信一條,“大奶,趕緊做飯,半個小時之後我到家。”我馬上回復,“是!大爺!”

一天晚上,夢影回到家,一進門便看到星星般的燭光。她一下子有點發蒙。
  八戒則坐在桌邊,一臉溫柔地看著她,什麼也不說。
  難道今天是他生日?或者我的生日?或者什麼紀念日?夢影腦袋裡飛快地想著。
  不管怎麼樣,忠厚老實的八戒從來就沒有這麼浪漫過,今天是怎麼了?居然給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夢影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請問,這位美女,我能有幸和你共進燭光晚餐嗎?”八戒拉著夢影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啊呀,老夫老妻的,你這是干嘛!”夢影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怎麼得。
  “本豬今日要和老婆浪漫一反。”八戒一臉溫柔地說
  “你這人真是的!”夢影嘴上責備,心裡美得了不得。
  “那你高興嗎?”八戒盯著問
  “當然高興啦,從來沒想到你這麼浪漫。”夢影激動地說
  “太好了”八戒歡呼道:“那你就不會因為我忘記了繳電費、家裡被停電的事埋怨我了吧!”

丈夫:“親愛的,你這次出差,我想你都快要瘋了。”
妻子:“瞧你,我不過才走了四天。”
丈夫:“可是,整整四天我都沒有找到放錢抽屜的鑰匙。”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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