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顧客:“吃了貴店的元宵,使我想起唐朝一位大詩人的名字。”
服務員:“真沒想到我店的元宵竟使你產生如此美妙的聯想,請問這位詩人是誰?”
顧客:“李(裡)白。”
主任青眼有加,升我做二助,不慎被手術針刺破了手指。主任再三道歉,中午請我吃肯德基。感動,婉拒。主任請我吃晚餐,生猛海鮮加泰式按摩。不敢造次,婉拒。主任送我禮物。受寵若驚,婉拒。主任找我談話,年底評我做先進。疑惑,查病歷。見該病人: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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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在課堂上提問:“這是一幅世界地圖,誰能指出來美洲在哪裡?”
尼克走到地圖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圖上的位置。
  教師又說:“好,孩子們,告訴我,誰發現了美洲?”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尼克!”











春秋戰國時代,身無分文的王老五聽說孟嘗君養了三千食客,決定去投靠孟嘗君。到了孟嘗君府門口,府內寂靜得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恰巧見孟嘗君步出門口,王老五躬身拜地說:“晚輩不才,願拜在孟公門下。”
孟嘗君:“呵呵,不敢承當!”
王老五:“晚輩謝過孟公,敢問孟公,食客府在哪?”
孟嘗君手指東邊一處府第。
王老五:“嗯?為何不見諸客們?”
孟嘗君:“現是午飯時分,大家都各自回家吃飯去了。”
在上物理課時,老師向學生冬冬提問。
老師:“什麼物體最重?”
冬冬:“我外祖父最重。”
老師:“為什麼你外祖父最重?”
冬冬:“我爸爸每次寫信稱呼我外祖父為‘泰山’,難道泰山還
不最重嗎?!”
  在一個聖誕夜裡,湯姆的父母卻還在工作,小湯姆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突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湯姆很奇怪,這麼晚了誰還來呀?他跑到門口,打開了門,可是外面一個人也沒有,小湯姆更奇怪了,誰呀?惡作劇?討厭!正要把門關上時,他看見了地上的蝸牛,這時蝸牛說:“請你給我一袋餅干!”湯姆很生氣,你打擾我還要我給你餅干?想到這裡,他一腳把蝸牛踢到花園裡,隨後關上了門。
  8年後,又是在一個聖誕夜裡,湯姆的父母卻還在工作,湯姆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這是湯姆想起了從前那隻蝸牛。突然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湯姆跑去開門,沒有人,他低頭看見了那隻蝸牛,他剛想說:“你要吃餅干嗎?我幫你去拿!”蝸牛先說話了:“你干嗎踢我?”
近日偶得一夢:卻說亡菌牲日謀世界杯而不得,心中叫驢異常。忽得一計,乃急電阿維蘭熱,求借世界杯一日,展於北京,鈔票大大的共享。阿翁素喜此人,愛財心切,竟允之。菌牲大喜,密召氣無聲,令其誓奪此杯。無聲慮此事重大,而帳下諸將俱怯懦之輩,惟蜀將圍裙,勇猛異常,忠義之士耳。召而囑之曰:“入室盜杯,吾親之。汝將警察引開既可,速度要快哦。警察追汝不得,必來吾處。汝當速回吾房,取杯而去。警察兩頭扑空,則大事成矣。”圍裙感激涕零:“大帥與我,俱遭世人之忌。若成此事,斃斃哀思諸虫當吐血而死。此去赴湯蹈火,某在所不辭。”
是夜盜杯,警察果追圍裙而去。圍裙速度奇快,旋即跑出底線,揚長而去。警察立住,思之良久,大悟,急赴無聲之房。房內一人,懷抱一白布包,作苦等狀,似已入痴迷之境。警察厲聲喝道:“快快束手就縛吧!別傻等了,泥真以為圍裙會回房嗎?”無聲冷冷笑道:“吾早有所料......!”一黑影應聲而出,奪包而去,瞬間已到門前。也應是天亡無聲,卻隻聽扑通一聲,海東竟摔倒在門前。警察見狀大驚,舉手爭辯:“我沒有碰他!是他自己摔倒的!”無聲且不去理他,大聲道:“快給李金羽!”再說郝
扑通躺在地上,又羞又惱,心中狠道:“我得不到的,他人休想得到!”竟將布包扔出窗外。隻聽……哐啷!稀裡嘩拉!樓下一人仰天長嘆:“哎,又脫手了!”世界杯之夢就此摔得粉碎……
父親:“老師在家長會上跟我說,你上課總愛講話,以後要改正。”
兒子:“為什麼要改正?在課堂上老師講的話比我要多好幾倍呢!”
父親:“那是老師在講課,不說話怎麼講?”
兒子:“您不是經常講‘凡事要從小時候做起’嗎?我長大也要當老師.現在不練怎麼行?”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狩獵協會要求會員攜帶雄獵犬去獵狐,可是有個資深會員隻有一隻雌獵犬,狩獵會隻好權宜特准他帶雌獵犬參加。群犬放出後立即一沖向前,轉眼便失去蹤跡。那些打獵的人遍尋獵犬不獲,便停下來向田裡的一個農夫問道:
“你看見一隻獵犬經過沒有?”
“看見了。”農民回答。
“它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農民有點困惑地回答,“但是狐狸跑在後頭,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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