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A君拿著一隻水筆在B君剛寫好的作文上亂劃,B君怒,大罵。A軍不慌不忙的說:“怕什麼,我的筆是可擦性的!”B君傻笑說:“我的筆也是。”

丈夫(對心理醫生):我妻子最近產生了自卑情緒,我要怎麼做才能使她保持下去?

日本首相森喜郎說話從來不經過腦子,老是說錯話,倍受媒體挖苦,這使他6月25日在大選中差點落選,這裡說的是森首相訪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靈光,去美國之前,新聞記者們覺得堂堂大日本帝國首相閣下,如果簡單的英文招呼也不會說,未免令堂堂神之國日本過於丟人現眼,臨急抱佛腳,集思廣益道:還是這樣吧,見面之後先伸出手,跟克林頓說“How are you?”克林頓一定會說:“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給翻譯去處理好了。竟然有眾記者如此厚愛,森首相大喜,在政府專用機上練習不輟,夜空中飛越太平洋,還聽得到夢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練美式發音。

走上厚厚的紅地毯,森的心中一陣狂喜,伸出雙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麼竟然渾然不覺:“Who are you?”這時候他臉上的笑燦爛得融化了美利堅的天空。克林頓吃了一驚,不過他歷大難而難不倒,8年總統也行將任滿,作美國總統的如此磨練,使得他臨危不懼,急智而答,正好討好身邊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極了!森首相仿佛看到華盛頓郵報、朝日新聞頭版頭條的贊美、TBS、ABC播音員的興奮,從此人們會、永遠忘掉那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傳說的。他微笑著、自豪地、驕傲地看了對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後沖克林頓點了點頭,無比堅定地說:“Me too!!!”

清華女生撞樹
先是一個女生寫的:
一日黃昏漫步,見一男生裝酷,
嘔吐,嘔吐,隻想低頭撞樹
然後又見一男生寫的:
一日自習深處,見一女生撞樹,
嘔吐,嘔吐,恐龍也敢擺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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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黃昏奇遇,見有兩人嘔吐。
裝酷,裝酷,一不留神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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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閑庭信步,忽見三人嘔吐
何故,何故?隻為都在水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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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閑逛水木,驚聞四人撞樹,
憤怒,憤怒,罰你四人植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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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4人植樹,還有一人監督
殘酷,殘酷,慘狀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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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聞一人痛哭,不知這是何故
嘀咕,嘀咕,隻緣恐龍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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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飯後散步,忽有兩人偶吐
跑路,跑路,又遇恐龍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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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校園路過,忽然發現沒樹,
罪過,罪過,大家愛惜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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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真是添堵,水木爛人無數
何苦,何苦,都來撞俺老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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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水患無數,原來都在撞樹,
叫苦、叫苦,大禹沒法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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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荒栽種此處,好讓大家撞樹
迷糊,迷糊,究竟幾棵忘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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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諸多古樹,疑是八卦陣布
打賭,打賭,定有恐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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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恐龍撞樹,原來被困迷陣
可惜,可惜,苦了林中老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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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低頭走路,有人一旁撞出。
停住,停住,差點落入水庫。
  某大學中文系正在上“說文解字”,今天討論的是“男”字。教授問大家一個問題:“為什麼男‘上面’是一個田字呢?”
  “因為男人要負責種田嘛!”,阿輝回答。“很好”,教授點點頭、繼續問道:“那為什麼‘下面’有一個力字呢?阿芳,你來回答看看。”阿芳想了一會兒,然後結結巴巴的說:
  “男人下面沒有力還能叫男人嗎?”
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一天,有個美貌的女人找到律師,說:“我有件事情想請教您。”“是什麼事情?”律師鄭重地問道。
  “我愛著一位紳士,他也愛著我。我們雙方的父母也贊成我們的婚事,我們也有信心使婚後的生活美滿。”男人:“那你有孩子了嗎?”小姐大怒,拂袖而去。
  “那就沒有問題啦,”律師費解地問,“為什麼你不跟他結婚呢?”
  “但是,”美貌女人結結巴巴地說:“我不知道怎樣去對我丈夫說才好呀!”
丈夫剛從手術麻醉中醒來,他的妻子坐在他身旁。
他睜開眼睛說:“你真美麗。”然後又睡著了。
妻子從未聽過他說這樣的話,於是繼續待在他身旁。
過了一會兒,丈夫眼睛又睜開了,他說:“你好可愛。”
妻子有點失望,她問:“怎麼不說‘美麗’了?”
丈夫回答道:“藥力過去了。”

  一位丈夫上街給太太買長褲。女售貨員問他太太腰圍多少。他不清楚,卻答:“我不知道……不過我家有一台二十三寸的電視機,她站在前面,整個螢光屏就給遮住了。”

當初在醫學院混的時候,曾上一門課叫動物外科學,多以狗練習手術。上課時老師學生皆捂口罩、戴帽子,難見真容。當然,學生還是認識老師的。下課後某同學在路上正好遇上帶教老師,殷勤問候,唯憾老師不甚熟識,遂細敘某日某時課間曾多蒙指教雲雲,老師煥然大悟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二台黑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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