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世人稱巴結、獻媚人為“戴高帽”。有一次,兩位門生(舊時科舉考試及第者對主考官員自稱為“門生”)初次調任外省,臨行前,二人一塊兒去拜望其老師(明清時期,生員或舉子稱主考官為“老師”)。老師交待他們說:“如今世風不古,真理難行,好人難做。我沒有什麼可送給你們的,僅送給你們一句話:逢人送頂高帽子,就一切都好辦了。”
一位門生說:“老師您這話太高明了。當今社會,像老師您這不喜高帽子的正派官員,又有幾人呢?”老師聽了,喜得美滋滋的。
等到二人出來,這位門生笑著對同伴說:“咱們已經送給老師一頂高帽子了。”

【蒙古篇】
江南七怪:我說靖兒啊,也不知道你是假傻啊還是真傻啊,在草原上這麼多年了,你連自己放了多少頭羊都不知道!
郭靖:沒辦法啊師父,誰讓弟子一數山羊就會睡著……
草原上,郭靖在小紅馬身上那麼一摸……
郭靖:啊,三師父~~~!我的馬竟然是一匹汗血寶馬!!!
韓寶駒:(這孩子真是單純,連大姨媽都沒見過。)
柯鎮惡:你這個不長進的靖兒,教了這麼半天還是學不會!
韓寶駒:性子還那麼倔,這麼揍你你還不喊,也不叫,也不躲,還不跪下!!!
郭靖:(師……父……我快……不行了……要不是你們把我吊到了樹上……還用襪子堵住了我的嘴……)
入夜,江南七怪摸著黑爬上了崖頂。
柯鎮惡:靖兒每天都偷偷上來,大家快分頭看看這裡有什麼蹊蹺!
張阿生:……大哥,這裡……有一堆圓圓的頭骨!
柯鎮惡:啊,天啊!你快摸一摸,是不是每個頭骨上面都有幾個深深的指孔?
張阿生:是啊……大哥你為什麼會嚇成這樣?
柯鎮惡:這就是當年殺害我大哥柯避邪的鐵尸梅超風……她一定在教靖兒練九陰白骨爪…………真想替大哥報仇啊……可惜她的武功要比我高那麼一點點……
朱聰:可是,今天你身邊已經有了我們啊!
柯鎮惡:蠢貨!正是因為有了你們,她才會比我高那麼一點點的……
……
與此同時,郭靖在石頭後面納悶ing:奇怪,這麼晚了師父們圍著我的保齡球在研究什麼呢?
郭靖:拖雷安答,我發現你吃的飯量越來越小了!
拖雷:郭靖安達,這是你的視覺錯誤――你從南方一下子回到蒙古草原這種比較開闊的地方,眼睛還沒適應。
鐵木真:眾位英雄――你們誰來為我表演一下射箭的功夫啊!
郭靖:大汗,看我的~
郭靖拉開弓,對准了天上的一隻黑雕……“嗖”的一聲,隻見哲別從馬上掉了下來,挂了。
郭靖道:tmd,這次不算!
郭靖又拉開弓,又對准了一隻白雕……sou!隻見博爾術從馬上掉了下來,挂了。
郭靖道:靠,這次又沒射准!重來――
郭靖又拿出一隻箭,剛要開弓……
隻見拖雷“扑通”跪地上了:大哥,求你了,安達你這次瞄著我射吧!
【南帝篇】
(郭靖帶黃蓉來到廟裡找南帝療傷,迎面走過來一個老和尚。)
郭靖:大師,根據我的經驗呢,你的法號不是叫焦木老木,就會是叫夢遺智障的是吧?
和尚:靠,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老衲就是一……
郭靖:耶~~~~!您一定就是不愛見人人見人愛愛不釋手手無寸鐵的一燈一老前輩啦!
和尚:靠,我是一休。
郭靖:大師,等您治完了蓉兒之後,求您順便也治治我的大便干燥吧!
一燈:好說好說,這項我是很拿手迪!
郭靖:可是我已經N天沒有撇出條來了,不知大師又有何靈丹妙藥呢?
一燈:……一陽指。
一燈:蓉兒啊,你說說,你哪裡受傷了?
黃蓉:全身的筋骨都傷了,無論我摸哪裡都咯吱咯吱響……
一燈:摸咪咪也響?
黃蓉:也響。
一燈:人家不信嘛,不信嘛~~~除非,讓我也摸摸看~~~
漁樵耕讀:(怪不得師父搶著要治病呢……)師父,蓉姑娘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燈:(小聲說)真笨,其實一進門我就猜出來了,耳鳴。
華山論劍ing……
一燈:我終於悟出這個賤字了……“賤”字有一十九種寫法,第一種是先寫貝,後寫戔;第二種是先寫戔,後寫貝;第三種……
瑛姑:停!後面的這十八種都是倒插筆,就不用介紹了……
【北丐篇】
洪七公:靖兒啊,打今天開始,我就教你一套降龍十八掌吧!
郭靖:faint,世界上哪兒有龍啊?學它干嗎?
洪七公:嘿嘿,就算以後實在沒的混了,我們還能用這個掌來劈劈木頭賺些錢花!
郭靖:那加入鐵掌幫豈不更好?其實弟子更想學炒栗子……
妻:婚前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全世界嗎??為甚麼你現在又去找別的女人?
夫:嗯。那是因為我的地理常識變豐富了…。
妻:………。

紳士初次到倫敦,對警察說:“我和妻子各自走失了,要是她經過這裡,你可叫她等在這裡嗎!”
警察:“可是我不認識她呀!”
紳士:“呀!一點不錯!我真沒有想到這事,那你叫她不要等了。”
我跟我奶奶同住,爸爸媽媽離婚了,因此我經常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有很多次,在睡覺。突然能夠聽到周圍“悉悉嗦嗦”的聲響,感覺很害怕。然而身體怎樣也不能動彈,我開始大聲叫“奶奶,奶奶...”,可是聲音被壓在喉嚨裡,我自己聽得到自己在叫。可是奶奶卻遲遲不進來。此時我的頭腦絕對是清醒的,我嘗試著坐起來,可就是不成功。隻能半坐著(肘部撐著床)看到窗口有一個綠色的東西象是一棵植物之類的,在搖搖晃晃!我怕極了,拼命喊叫著,可是我的聲音一直在顫抖,顫抖的自己聽了也毛骨悚然。此時,我幾乎透不過氣來,我想把手移動一下,但就是無法動彈。
突然這種感覺消失了,我又能行動自如了。可是發現自己卻好好的躺在床上,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周圍出奇的安靜,我猛然想起窗前的東西,再一看,什麼也沒有。我一夜沒有睡著。這件奇怪的事情一連發生了好幾天,後來我換了一頭睡,就平安許多了。
有一個專家認為性行為越多的人越快樂,精神越好,臉上的笑容越多。
他對聽眾說道:“如果大家懷疑的話,我們現場作個調查。請每天一次的人舉手!”
果然,舉手的人很明顯的比會場上的其它人看來更快樂。
“一周一次的請舉手”


  一個慈善單位的籌款委員請一位富商捐款:“你是位富翁,做一點善事簡直是輕而易舉的。”
“你不了解我的內情,”富翁說,“我九十一歲的老母親已在醫院裡住了五年;女兒寡居無助,還要養育五個幼兒;兩個兄弟又欠了政府一大筆稅款。”
  募捐者一聽,連連道歉說:“我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多負擔。”
  “不,”富翁說,“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給他們,怎麼會給你們呢!”
深夜裡,做妻子的突然欲潮來襲,可是卻又不好意思主動向丈夫要求,她隻好將丈夫搖醒,輕聲的說:“我們換個位置睡,好不好?”睡意正濃的丈夫,便迷迷的跨過妻子的身上,到另一頭睡去,這時,妻子急忙地說:“不是啦,我要睡回我原來的位置。”做丈夫的便依聲行事,跨過自己妻子的身上,回到原來的位置睡覺,突然,一陣陣哭聲把他驚醒了,原來,是自己的妻子在哭。於是,先生好言好語地問明原因,然後聽見她悲悲切切的說:“你好狠的心那!竟然路過我的門口,卻二次都不理不採。”
從前,有個農夫,聽人說“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請教村裡的秀才:
“訪問相公,這‘令尊’二字是什麼意思?”
秀才看他一眼,心想,這庄稼佬連令尊是對別人父親的尊稱都不懂。便戲弄他說:
“這令尊二字,是稱呼人家的兒子。”
說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
農夫信以為真,就同秀才客氣起來:
“相公家裡有幾個令尊呢?”
秀才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好發作,隻好說:
“我家中沒有令尊。”
農夫看他那副樣子,以為當真是因為沒有兒子,聽了問話引起心裡難過,就懇切地安慰他:“相會沒有令尊,千萬不要傷心,我家裡有四個兒子,你看中哪一個,我就送給你做令尊吧!”
丈夫,在許多女人眼裡,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她們甚至不肯為丈夫多花一個子兒。可一旦丈夫被車撞死,便馬上會身價百倍,變得至少值5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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