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有一哥們從來口無遮攔,但是常被我們駁倒,每次被駁倒之後,他總氣急敗壞地說“我詛咒你女朋友不是處女!”這招還真靈,大家都拿他沒辦法。
有一天,他又故技重演,還變本加厲地罵道:“我詛咒你們宿舍所有人的女朋友都不是處女!!!”
這時,宿舍裡很少言語的一GG在大家都沉默地時候來一句:“我們真誠祝福你的女朋友永遠都是處女……”
那年我正在宜蘭當兵,新兵結訓時,弟兄們要求班長講出營區的三大鬼話,現在我把第一個說出來……有一年在營區的新兵會客時,正值夏日,天氣嚴熱,所以來會客的女孩子都穿的滿露的;而沒有家人來會客的弟兄隻能出些班長公差,那有些"性欲"比較強的弟兄,看了那麼多的冰淇霖,當然會忍不住,就那麼剛好,讓那位弟兄看到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身材姣好、長得也不錯,就把那女子拖到營區後面的游泳池,「先奸後殺」,當然後來凶手已伏法了,可是營區從那時開始,每晚都可聽到女子哭聲以及身著紅衣的女子,在營區走著走著……在滿久以前,營區剛建好時,在某旅部的一位士官長,因負債累累,因而心理壓力過大,在旅部的廁所自殺身亡,從那時開始,那間廁所就不得安寧了;一開始還好,進那間廁所的人隻是出不來而已,後來變本加厲,進去的人全都命喪黃泉,後來旅部連的連長覺得事情不對竟,急忙拿出班長的值星帶(傳說很老的值星帶因殺氣很重,可以克邪),結果直的進去,橫的出來,排長的值星帶也一樣,後來拿出連旗(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連旗隻有下士以上階級才可碰)誰知斷成兩截,拿出旅旗(斷),最後隻好請出軍旗了,結果斷斷斷…成兩截;後來旅長請了"師公"(台語)來做法,現在在營區可看到此旅部連的廁所,常常燈火通明,原來是"師公"與此士官長達成某一種協定,從此要天天開燈,不可以關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直至今日仍可看到士官長在廁所徘徊。
“劇”――七品篇(15)
七品是個考古學家,專門發掘古墓葬的,一次,她在中國無竹地區考察,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事情是這樣的,一個農民在種地的時候挖出了人骨,於是上報,政府就派考古隊去考察,而七品就是考古隊的主要成員,七品一到現場就和同事們小心翼翼地挖,根據挖出來的骨頭判斷,這是個上千年的古墓葬,裡面的人全部是被活埋的,也就是通常所說的“陪葬”,最奇怪的就是裡面的人形態各異,要死了,還會有什麼各異的形態嗎?無非就是掙扎嘛,不!這樣想你就錯了!不信你看,裡面的人有相互擁抱的(要死了還互相抱在一起?),有手托著頭沉思的(真冷靜),有坐著吃飯的(吃飯大於天嘛),甚至還有蹲著上廁所的(這個,土埋總比憋死好),真不知道他們死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好像土從上面埋下來對他們沒影響似的,真奇怪。
一天,小王和妻子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有一則報道:“……據調查,男人中有70%的人希望有一次婚外戀……”
小王忙給妻子解釋道:“我是那30%當中的!”
話音剛落,電視裡繼續報道:“……而另外的30%希望有多次婚外戀……”
父親:“維克多,聽老師說你是班上最壞的學生,你不覺得害臊嗎?”
維克多:“不。昨天最壞的一個學生轉到另一所學校去了,這能怨我嗎?”
和尚做功德回遇虎甚以一片之。至再投一片亦如之。乃
以卷掠去虎急走穴。穴中母虎故答曰“遇一和尚隻得他
片薄脆就掠一本薄不得不跑。
有位畢業生在上海某公司面試。坐定,面試官用英文問學生問題。
學生愣了一下說:“請你不要用上海話跟我說話,我不是上海上。”
哐當……面試官躺到了桌子下。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到政法學院隻有一趟538車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又過了幾分鐘,當女人准備打的的時候,538終於出現了。這是最後一班車了。女人上了車,借著買票時開的燈光,發現在最後一排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人一邊攙著中間的一個女人,除他們三人外就隻有司機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隻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車搭慣了,女人不覺得有什麼。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個人攔車。車停了,上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燈又亮了,老頭到第一排坐下,買了票,便往後面看了一眼。老頭便走到女人旁邊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頭一眼,這時燈熄了。
車隻開了一分多鐘,隻聽見女人叫了一句:“干什麼?”
老頭吼道:“什麼?我告訴你,別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講道理!”
老頭吼道:“那我們把道理講清楚!”便朝著司機叫道:“師傅,停一下車!”
司機真停了車,老頭便拉著女人要下車。女人不肯,死命拉著座位的欄杆。老頭雖說看起來五十來歲老了點,力氣倒蠻大,使勁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車。車又開走了,女人不禁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做這種缺德是事!”
老頭搖頭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繼續罵道:“救我?讓我半夜沒車回家?這裡連個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頭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來,你就永遠到不了終點站了!
車上最後一排那個女人是個死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政法學院的教授,另一個職業是法醫。”
女人當然不會相信,幸好距政法學院隻有兩站多路,便一個人走了回去。
當女人偶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老頭不見了。女人心下好奇,但總歸抵不過回家的念頭,便沒多管。
第二天,女人聽說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車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個消息傳了開來。
在民院路終點過去的山間,發現了一輛被大火燒掉的大型客車。
裡面找到了兩具尸體。據客車未燒掉的部分判斷,應該是那輛沒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驚膽寒,到學院去找那位教授,結果院方說,政法學院十年內沒有任何兼職法醫的教授。很久前曾經有個老教授干過,不過那個教授已經死了十年了。
改編自一個曾在中南政法學院廣為流傳的鬼故事――也許隻能算個死人的故事。
我愛的人名花有主,愛我的人慘不忍睹。
教員說:“今天的技術課,我們學習《生活與流程》。眾所周知,任何一項生產都有時序,生活中,有些時序可以顛倒,但有些不可顛倒,比如說先穿襪子後穿鞋。請大家列舉生活中這樣的實例。”
坐在我身旁的一位學員思考片刻站起回答道:“男女之間,先領証,後同居。”
“嗯,先入房後同房,是好同志!”我小聲沖他說。
另一位學員緊隨其後道:“萬一雙方忍耐不住,不小心將上述流程顛倒,務必先上套,後上床。”
接著站起的一位學員說地就有些離譜了:“先搞對象,後搞外遇。”
後來我想了想,也是,沒有成家的人在外面不檢點或亂搞,也不能說他(她)有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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