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對男女在戀愛,有一天他們第一次親吻。男:“告訴我,除了我,還有誰這樣吻過你,親愛的?”女的沒有回答。“你說呀!我不會怪你的。”男的有些不耐煩。女的笑了笑:“我正在算呢。”
老余有一個毛病,一說話就結巴。特別是老婆一發脾氣他就結巴得更厲害了!一天他喝得醉熏熏的,回到家看到妻子像非洲雄獅是的瞪著他!
妻:你到那去了!(氣呼呼)
老余:朋。。。朋友聚會喝了幾盅!
妻: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老余:一、一點了!
妻:一點?你看看牆上的鐘都三點了!
老余:瞎,瞎說!明明是一、一點!、
正在這個時候,牆上的鐘當當當的響了三下!
老余:奇、奇、奇怪,這鐘怎麼也變得結巴了?

我有個小學同學,很要好。初中畢業後什麼都沒考上,在社會上無所事事了兩年。後來一想也不是辦法,就經人介紹到廣西北海去打工。還不錯,第一個月就掙了一千多塊。高興之余,就請同事到飯店吃飯。吃得很盡興,酒也喝了不少。最後朋友付了帳,走出飯店。突然肚子痛,幸好看到不遠處有個公廁,就讓其他人先走,自己到公廁去解決。進去以後,發現居然沒有小便池,就順手拉開了一間蹲位的門,裡面有人,定睛一看,是個中年婦女!頓時酒醒,扭頭便跑。到門口處,隻聽得一聲斷喝:“把兩毛錢付了再走!”原來那女的是公廁管理員。
孫子驕傲地把記分冊給爺爺看。
  爺爺說:“唉,我讀書時,歷史成績總是100分,而你才90分。”
  孫子感到很委屈:“爺爺,您讀書的時候,歷史要短得多啊!”

買家:老板,這個手機的鈴聲怎麼樣?
賣家:絕對能響!
買家:掌櫃的,這個手機的最大優點是什麼?
賣家:可以打電話。
買家:哦!有什麼缺點呢?
賣家:不能剃須。
買家:老板,有什麼手機最耐用?
賣家:隻有相對耐用的,沒有絕對耐用的。
買家:為什麼?
賣家:你見過誰家有祖傳的手機?
買家:老板,有巧克力嗎?
賣家:有,德芙的,還有金帝的。
買家:我是說手機!
賣家:哦,經你這麼一提醒我才知道我是賣手機的。
買家:老板,那你再給說說怎麼分辨原裝電池和組裝電池。
賣家:你把電池扔到火堆裡,原裝的爆炸聲音更響些。
買家:這麼貴的手機,我還不如買個筆記本電腦。
賣家:也對,我想你站在人群中,把筆記本翻開,貼在耳朵邊聽電話的造型一定很酷。
買家:老板,這個手機大概有多重?
賣家:60多克。
買家:哎!其他都好,我就是嫌太輕了。
賣家:你可以綁在啞鈴上使用。
買家:哥哥,你給我說說智能手機和非智能手機有什麼區別啊!
賣家:就以鬧鐘為例,一般的手機到點就鬧,鬧得醒鬧不醒不管,智能手機見鬧不醒你,會打電話給你們單位領導請假。
買家:哦!
買家:老板,你們賣手機賺錢嗎?
賣家:那是相當的賺。
買家:那一個月能賺多少?
賣家:你先買部手機,讓我先賺點錢,把昨天的飯錢結了再告訴你。

如果你笑勒..請告訴我..!!! ^~^

“劇”――寇二曠篇(16)
寇二曠喜歡唱歌,但總是唱不好,無論是音調還是音質都很差,這幾天,單位要舉辦一個歌詠比賽,寇二曠也報名參加了,為了能有好的表現,他在家裡天天練歌,首先,專門買了一本關於唱歌基本功的書,看了好久,從頭看到尾全部看了,然後一唱,還是沒長進,於是他又請了個音樂老師到家裡來,專門訓練了一個禮拜,也沒長進,最後,他到音樂學院去當了回學生,以為自己會有所進步,誰知最後比賽唱《南泥灣》,結果是20歲組的第一名,60歲組的最後一名,你說奇怪不奇怪,為什麼寇二曠花的這些努力都沒有用呢?我想這也是必然的吧。

某日,一名男士匆匆忙忙的攔了一部計程車,上車後……
  司機:“請問要到那?”
  男士:“我要到中正機場,我趕時間,麻煩請快一點。”
  司機:“趕飛機嗎?幾點的?”
  男士:“十點二十的。”
  司機:“別開玩笑了,都三十分了,飛機又不會等你。”司機笑著說。
  男士:“對不起,我就是這班飛機的正駕駛。”
  司機:“!&;……”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母親看見2歲的兒子吞了一枚硬幣,慌忙抱起兒子,倒過來拍他的後背,於是孩子吐出了兩枚硬幣。她覺得奇怪,趕緊對丈夫說:“你兒子剛才吞下一枚硬幣,卻吐出來兩個,我該怎麼辦?”孩子爹果斷地說:“繼續喂硬幣。”
一位年輕的媽媽半夜起來給孩子喂奶,她迷迷糊糊地把沒摻
一點水的煉乳喂給孩子,直到孩子吞下了3盎司,她才發覺自己弄
錯了。她慌忙打電話給小兒科醫生。
“不要緊,”醫生說,“再給他灌3盎司水,搖一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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