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自殺後去見上帝。
上帝問:“我的孩子,你為什麼要自殺啊?”
男人說:“我追求一個女子,但是她說我沒有高大英俊的身材和相貌,所以我被拒絕了。”
上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這到是,在愛情裡面視覺效果是很重要的。這樣吧,我給你一副舉世無雙的漂亮外殼,你現在回去追求你的幸福吧。”說著上帝念起了咒語,隻聽“嗖”的一聲,男人走了。
一個星期後男人第二次自殺回來,又見到了上帝。
上帝問:“我的孩子,你為什麼又要自殺啊?”
男人痛苦的說:“我回去以後,那個女子說,雖然我長的很帥,但是我一點都不了解她。我又被拒絕了。”
上帝理解的點點頭:“這是當然,如果不了解一個人,有怎麼知道如何才能給她幸福呢?這樣吧,我給你超人的洞察力和直覺,你回去追求你的幸福吧。”說著上帝念起了咒語,隻聽“嗖”的一聲,男人又走了。
一個星期後男人又回來了,那是第三次自殺。
上帝很驚訝的問:“我的孩子,你為什麼又自殺了啊?”
男人極端痛苦的說:我回去以後,雖然長的很帥,而且很了解她,但她說她早已經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另一個男人了。。。”
上帝同情的看了看這個不幸的男人,最後說道:“這樣吧,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個女子,我就讓那個男人死掉,這樣那個女子就是你的了,你回去吧!”
說著上帝念起了了咒語,咒語剛念到一半,隻聽“咣當!”一聲,上帝倒在地上,硬邦邦的死了。
男人高興的說:“這下我終於可以回去追求那個漂亮的修女了!”
丈夫:“不知為什麼,晚上我一看書就打瞌睡,想學習總學不成。”
妻子:“你把扑克放在桌上就行了。”
丈夫:“沒聽說過看扑克能提神。”
妻子:“你不是經常打扑克到12點都不覺得困嗎?”
妻子:“那天,當大黑熊跑出來的時候,你竟丟下我跑啦!可你從前對我說,為了我,你不怕面對死亡呢!”
丈夫:“是呀,我是這麼說的。可是那黑熊不是死的呀。”
聖誕節快到了,一個小男孩寫信給聖誕老人:
“親愛的聖誕老人,去年我想要一輛自行車,可是我收到的是一個妹妹。今年請不要弄錯了,謝謝。不想再當哥哥的人敬上。”
某國腳第一個廣告:雪花啤酒,經典台詞,雪花啤酒,一次兩個,第一場比賽中國隊0:2。該國腳第二個廣告:LG空調,經典台詞,LG空調,四層過濾,第二場比賽中國隊0:4。該國腳第三個廣告:三元牛奶,結果中國隊第三場比賽0:3。
南朝齊主客郎李恕,身材矮小,卻穿一件長長的袍子,盧詢祖的腰很粗,卻捆一條短衣帶。李恕開盧詢祖的玩笑說:
“盧郎腰粗帶難匝。”
詢祖馬上反唇相譏:
“丈人身短袍易長。”
“丈人”是對老人的尊稱,因李恕年紀大,所以盧詢祖稱的“丈人”。李恕見沒難住盧
詢祖,便又加一句:
“盧郎聰明,必不長壽。”
盧詢祖立即答道:
“我看到老大人白發蒼蒼,也就知道自己不算太愚蠢。”
“劇”――高歌篇(16)
高歌是某富商的兒子,家裡很有錢,但是他不像父親一樣有出息,是個無用鬼,父親看了他這個樣子,心裡十分著急,一天到晚想如何幫兒子找出路,最近,父親的公司又盈利幾千萬塊錢,許多仁人志士都來加入,但父親已經老了,要退下來了,雖然兒子沒用,但他還是想把位子傳給兒子,於是准備開個記者會,宣布傳位,高歌一聽父親要把位子傳給自己,心裡沒有別的想法,隻是擔心記者會上自己的形象問題,於是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先是染頭發,再是擦粉,然後化妝,口紅,煙指,睫毛膏,眼霜,香水,潔膚水,柔膚露,面膜等等,全部用上,跟個要結婚的女人似的,記者會上,對別的問題不感興趣,隻是不斷地說如何保養皮膚,氣死他父親了。
一位婦產科的護士問一位醫生:“西蒙教授,不知您有沒有注意到,最近有許多雙胞胎出生,這是什麼原因呢?”
醫生想了想,說,:“這是因為最近社會治安太差了,他們不敢一個人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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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嗯,那墓碑還會動呢!”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是尸!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非常難看!”男人說。“是嗎?”“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你不喜歡痣嗎?”“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你沒事吧?”女人問。“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你做惡夢了?”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我剛才有叫嗎?”“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對不起!”她訕訕地說。“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你願意說給我聽嗎?”“我不想說。”她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算了,我現在不想說。”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什麼事?”“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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