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說:“你們已了解‘謊言’的概念,關於這個問題,我已在自己的著作《論謊言》一書中寫到。你們誰讀過這本書,請舉起手來。”
所有的同學個約而同地舉起了手。
“很好!”教授繼續說,“這回可有了新的講課例子啦。我寫的書尚未出版呢!”
中士對新派給他的士兵詹姆斯十分惱火。
中士:“我簡直弄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怎麼也混進軍隊裡來!我敢肯定,你根本分不清前邊開闊地上的兩個物體,哪個是坦克,哪個是母牛?”“能,我准能分清楚!中士先生。”詹姆斯信心十足地說,“這
一個是母牛,那一個是坦克。”說完他猶豫了片刻,又補充道:“中士先生,或者我應該反過來說,這是一個坦克,那是一個母牛。”
有一對夫妻,丈夫的寶貝很大,妻子跟他過性生活很疼,不願意過性生活。於是她想了一個辦法在丈夫的家伙上系了一根線,要求丈夫不能超過這根線,一次丈夫興奮過度忘了規矩超過線了,這時妻子忙喊到:你已過線(縣)了丈夫說:管他過不過縣,過省也不怕了。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長臂猿拉了泡屎,黑猩猩不幸踩到了,長臂猿幫黑猩猩擦洗,結果它們相愛,後來猴子問黑猩猩:“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黑猩猩嘆到:是猿糞(緣分)!
一位法官帶著他的兒子到巴黎劇場去聽音樂會,一位女高音歌正唱著一首抒情奔放的歌曲。
“爸爸,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嚇唬那個女人呢?”
“不是嚇唬,他是樂隊的指揮。”
“既然不是嚇唬,那為什麼她叫得這麼響呢?”
在一家忙碌的俱樂部等位子時,我疾步穿越一個凸起的舞台。
但一不小心踩了空,扭了腳脖子,並不幸跌在一堆雜物上。我馬上爬起來,躲進廚房,真希望沒人注意到我。但我很快就看到餐廳裡有張台子上的六位客人舉起了他們的餐巾,並亮出了他們的分“數”:10分、9分、8.5分、10分、10分、9.5分。
麗麗:“媽媽,我是你生的嗎?”
母親:“是呀,寶貝兒!”
“那我哥哥是誰生的呢?”
“傻孩子,你哥哥當然也是我生的呀。”
“連男孩兒也是媽媽生的,那要爸爸有啥用呢 ?
1,事業心太重。趙雲是有名的工作狂,可以連加七天七夜的夜班,領導一個電話哪怕是半夜十二點也要整裝出發,你願意他在約會時常常突然瞬移回辦公室嗎?
2,唯領導命令是聽。這是事業心太重的產生的不良後果之一,本來服從領導並不是一件錯事,但看看小趙的那些上級:貌似忠厚實則一肚子狡詐的劉備,仗著點小聰明老拿人當槍使的諸葛亮,隻知吃喝玩樂不管園工死活的劉禪,你就知道小趙的日子多麼難過了。
3,不懂溫柔。從樊氏的遭遇可以看出,小趙如果不是個同性戀,最少也是一個性冷淡者。畢竟沒有那個女性隻看中他的漂亮臉蛋就願意嫁給他。
4,教子無方。從關興,張苞,諸葛瞻比較趙雲的兒子趙統,趙廣,發現他們除了為趙雲守孝外就沒有什麼作為。聯系到上一條來分析,這二人很可能是趙雲領養的……
5,出手太重。很少聽說和趙雲交手能保持完整形體回去的,多數是被扎個透明窟隆。這就導致了他個人樹敵無數,聽說長坂坡受害者家屬聯合會一直在向海牙國際法庭告趙雲在長坂坡一戰中犯有屠殺罪。
6,有歷史污點。趙雲在古城聚義前曾誤殺裴元紹,致使張飛失去了一個替他扛丈八蛇矛的小卒,這間接影響到後來他被范疆張達刺殺致死。
7,歷史問題交待不清。趙雲在救糜夫人時倒底發生了什麼事,從而導致糜夫人跳井自殺,恐怕誰也說不清。別人還好說,像劉備這種小肚雞腸的偽君子就從來沒有懷疑過?我不信。
8,過於廉潔自律。趙雲最早提出屯田的主張,而且從來不領任何賞賜,不接受任何人的送禮,種種際象表明-------------他很窮!!!!!
9,強烈的自我壓抑。在五虎上將中,趙雲干的活最多,而得到的待遇卻遠遠不及他人,而且不受重用。在工作上的不順心,在生活裡也得不到發泄,因為他不喝酒,不抽煙,不泡吧,不找小姐。這就說明他的內心有著強烈的自我壓抑情結,這通常是精神病的前兆。
10,沒有過失敗。趙雲身上沒有傷疤,他已經成為不敗的代名詞,仿佛他一出場就肯定會贏,這給他帶來了更加巨大的心理壓力,他從此不能失敗,哪怕隻是流了一點鼻血,他都會有崩潰的可能。
綜上所述,趙雲不適合做男朋友。那些以小趙為心中偶像夢中情人的女同志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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