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嚴寒的冬天,一名小偷偷了一件棉大衣,在法庭上,法官問他:“你在偷這件大衣時,心裡想過什麼沒有?”
  “想過。”小偷回答,“我想,如果這次沒被抓住,我就有棉大衣暖和身子了;萬一這次被抓住了,我也會有暖和的房子住了。”
一個小伙子獨自去登山,在山頂上一不小心,掉了下去,隻有一隻手抓住了山頂的一個突起的岩石上。他大聲的呼救:“上面有人嗎?快救救我!!”這時候聽見上面有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孩子我是上帝,把手鬆開我拉你上來!”小伙子猶豫了一下又大聲的喊道:“上面還有別的人嗎??”
一名英國紳士和一個法國女人同坐在一個火車包廂裡。法國女人想引誘這個英國紳士,於是脫掉衣服躺下後不停的呻吟說冷。英國紳士把自己的被子給了她,她還是不停的說冷。“我還能為你做些什麼呢?”沮喪的英國紳士說。“小時候,媽媽總是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取暖,,,”女人呢喃著說。“請原諒,女士,我可不想在半夜裡跳下火車去找你媽媽。”英國紳士說。
前些時聽一個午夜的廣播節目,一個怨男如泣如訴地傾吐他當初如何愛上一個女人,愛之入骨,使出渾身招數和散盡周身錢財讓女人落戶深圳,結果女人另飛高枝,給他六萬塊錢做徹底的了斷。故事一點也不傳奇,隻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嘔心瀝血一連串排比式的“我為了她……我為了她……”語調哽咽地感動在自己的敘述中。我不禁想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詞:“我為她,磨穿十指血模糊;我為她,夜半無眠勤看護。”世故的主持人哼哼哈哈的安慰了兩句,柔聲問道:你還在等她回心轉意嗎?如果她回頭,你還接受嗎?
  男人斬釘截鐵答,不!並像受冤的竇娥斬首前發毒誓般詛咒那女人不會有好結果。
  音樂就此響起:“愛到盡關,覆水難收……”
  聽至此,我惡毒地笑了起來。那個女人,負心得不夠徹底,至少還曉得臨別前付上“贖金”六萬塊,男人沒有連本帶利的回收,也不至於“賠了夫人又折兵”。幸運!不曉得男人還抱怨什麼?在愛著的時候,並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對方逼你全盤付出,要你拋出一片心,一切都是自願的。發現人愛錯了,呼天搶地,斷魂奪魄,無謂!有歌唱道:“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不必費心地彼此約束,更不需要言語的承諾。”就算做不到如此洒脫,也沒必要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悲悲戚戚呀。www.softto.com.cn
  投資感情就像投資股票,長線投資或短線投資全憑個人的眼光,或套牢或狂瀉或瘋漲不由你控制,要賠得起才敢玩才好玩。想到能贏得滿缽滿盤之時也要估算到有血本無歸的一日,選擇之初,個人心裡都有本帳,不善經營,怨不得人。
  昨日又聽聞深圳某公司的老總,因為手頭緊張,20萬元把情婦抵押與,情婦不允,大吵大鬧,演出一起集三角糾葛經濟紛爭為一全的鬧劇。據說那老總還振振有辭地算計當初他花在情婦身上的錢遠遠不止20萬,不止又如何?人到底不是貨物,說抵押就能抵押。有同事分析說,那老總要是夠醒目的話,就應該創造機會讓情婦“自動轉帳”,這種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男人是她畢生的事業,她一定懂得看准形勢,施施然一聲不吭自動過戶。
  女人自動轉帳,又回到開頭的故事裡,不知此老總心理是否承受得起?主動操縱買賣與被動接受交易感覺上相去甚遠,這跟愛與不愛關系已經不大了。
  “春日游,杏花開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一千多年前的那個敢於承擔“無情棄”的女人,是不是比自許現代自言洒脫的我們要豪氣要勇敢得多?
  愛就要心甘情願。

一天下午,杰克教授沿著鄉村小路散步,看見一農夫站在路中獨自吃晚飯,教授問道:“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吃飯?”“噢,先生。”農夫說,“家裡煙囪有點倒煙。”
杰克教授說:“修理一下也不十分困難,讓我來看看。”沒等農夫開口,教授走到農夫家門口,他剛推門,一把掃帚落在他身上,隨著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滾,你這個老流氓,不然我就殺了你……”
教授趕忙退回,對農夫說:“沒關系,我家的煙囪有時也倒煙。”

有位姑娘提著高跟鞋走進木材商店,請店主替她把鞋跟的軟木鋸短一些,店主照辦了。
過了一個星期,姑娘又來了,她問:
“上次你們鋸下的那兩塊軟木鞋跟還在嗎?我想請你們幫我粘上去。”
店主對這個要求很感驚訝,便問其原因,姑娘說:“噢,這個星期我換了個男朋友,比上星期那個高多了。”

對我們文科的學生來說,讓我們學什麼《數據結構與算法》之類的課程,簡直是痛苦萬分的。書是膠印的,全英文,大而厚,從高空作自由落體,足以砸死人。老師據說剛從國外留學歸來,所以普通話顯然已經退化了,每次都引得眾人哄堂大笑。每次他的課,我都在下面看雜書。大家笑,我也笑。後來我問同學,他每節課必提紫菜,他一提,我就肚子餓,我實在不明白紫菜與這門課有何關聯。同學笑答:“紫菜者,子串也。”我頓悟。
這件事放在我心底已經有很多年。
小五時,就讀位於新界北面的鄉村小學。這間小學佔地甚廣,單是足球場已有兩個了,四周都是樹林,加上歷史悠久,所以流傳著不少鬼故事。
某天我同三個同學被罰留校,還要在好古老的實驗用品室門外站。那間用品室多年沒人打掃,顯得分外陰森,更不時傳出古怪的聲音。其實我們隻不過是被罰留校半小時,但因我們讀下午班,加上當時已是嚴冬,天色很早已經黑了,所以那半小時令人難以忍受。
終於我們獲准回家了,其中林同學和我們三個回家路線不同,所以獨自回家。可是,我們三個行了一半,忽然聽到林的叫聲,於是立即折返。我們發現林倒在地上,手指前方,神情驚駭。我們循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一個比我們更年輕的女孩子被樹藤纏著。我們自然過去幫她,但走近一看,不由得全身冰涼。那女孩頭發蓬亂、衣服破難、滿身血污,身體更有些傷口有虫在蠕動。我們同一時間聯想到∶「鬼!」我們立即扶起林拔足便跑。
我們一面逃,一面隱約聽到那女孩的哭聲∶「嗚…嗚…怎麼繩子都解不開……嗚……嗚,爸……爸媽……媽……哥……哥……救我……嗚……」一陣沒命的飛奔,我們幸運地遇上一個比我們年長的男人。
我們四人精神一鬆,即時軟下來。我正想向那男孩講述我們遇鬼的經過,誰知那男孩一見到我們便問∶「你們是否剛從樹林出來?」而且神情驚慌。我立即點頭回答∶「是。」「那……那你們有否看見一個……約六、七歲的小女孩?」他立即發出第二個問題。我又再點頭,並說∶「她……她……好像……像是……」那男孩還沒聽完我的說話,便向樹林處奔去,口中還喊∶「小琳,小琳……
我正覺奇怪,但轉念一想,便明白那男孩一定弄錯了些什麼。但是我們沒有去追他,因為我們實在沒有勇氣再接近那樹林多一步。
良久,再沒有聽見那男孩的叫喊,我們掙扎著起來,互相扶著並走向校務處。隻見一個老伯在打掃。我們如見救星,一五一十把所見全部說出。老伯聽後,嘆氣說道∶「其實在若干年前,有個叫小琳的小女孩因為玩捉迷藏時太過高興,竟走到去校園後山的斜坡外躲起來。唉,她那想到竟然……」老伯再嘆一口氣,又說∶「女孩家人見女兒到晚還未回家,於是四出找尋。可是當時天色已晚,而且到處都下著雨,去哪兒找?女孩的哥哥熟知妹妹的性格,因此到校園四處找尋,最後於後山坡發現哭聲,正想步行落山時,卻發生山泥傾瀉。數日後搜索人員於校園後山發現兩具尸體,男的死於被活埋致窒息,女的於被活埋前被樹藤緊緊纏著。孩子的父親當時聽畢立即抱胸痛哭,悲傷不已。一天內同時失去兩個孩子,實在……唉……」老伯越說越傷心∶「嗚……小琳天真活潑,趣致可人……想不到……
我們聽到這裡,已知道一連遇上兩個鬼魂,哪裡還有力氣?個個都全身發軟,坐在地上。後來我們家人來到並接走我。
幾日後我們找合作社的老板娘,想找那個打掃的老伯。老板娘奇怪道∶「你們從哪裡知道這兒有個打掃的老伯?他當然不在,七年前他一日之內痛失一對小孩,傷心過度。第二日被發現暴斃家中。這幾年學校已經沒打掃的男校工啦!
咕咚一聲,我們四個仰天暈倒。
媽螞帶玲玲去聽音樂會。出門以前,她把一雙高跟皮鞋放到手提包裡。玲玲問她為什麼帶著鞋去,她說:“劇場有規定,一米以下的兒童不許進場,你得穿上高跟鞋身高才夠一米呢。”
玲玲說:“那現在就讓我穿上吧。”
媽媽說:“那可不行!上公共汽車夠一米高就得打票啦!”
一位詩人素以寫短信著稱。有一次,他跟朋友爭論,說:“任何事物都應該從兩方面來看。”他的妻子笑著插話說:“可有一件東西隻需看一面。”
“什麼東西?”詩人問。
“你的來信,親愛的,它通常隻有一面。”妻子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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