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問媽媽:“一個人會不會因為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而受到懲罰?”
“當然不會。”媽媽答道。
“挨罵呢?”
“也不該挨罵,小寶貝。”媽媽溫和地說。
“那麼,謝天謝地。我今天沒有做功課。”
甲:“我和愛人搞對象時,破除了那種女跑男追的舊俗。”
乙:“你們是……”
甲:“她每次跟我要東西時,都是我在前面跑,她在後面追。”
愛迪生在住所搞了不少實用發明。
有個朋友來看他,推門時十分費力,推了好幾下才進去。
客人向愛迪生抱怨:“你這門也太緊了,竟使我出了一身汗。”
“謝謝,你有力的推門已經給我屋頂上的水箱壓進了幾十升水。”愛迪生高興地說。
今早發生在我身上的糗事
我有個很要好的女同學,我們經常都在一起,無論什麼事情我們都兩人一組的,大家都知道的。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啊。
那MM每天早上都幫偶買早餐的。今早上,我和她在樓梯走廊上碰面了,我就問她有沒有幫我買早餐(小聲的),她說沒有。
我繼續問,直到她不耐煩。她突然回頭大聲回頭說:“有了啊,都在這裡了!”還一直摸著自己的肚子。靠!當時樓梯、走廊大概也有那麼幾十人吧,而且大多是我們班的!媽的,我以後怎麼混啊?……
阿凡提在給一位好友寫信的時候,有一人偷偷走到他背後看他寫信。阿凡提發覺後,便在信的末尾寫上了這麼一句:“親愛的朋友,我本有許多話要對你傾訴,可有一位不知羞恥的人站在我背後,偷看我寫信……”
那個人生氣地問阿凡提:“阿凡提,你為什麼污辱我?誰看你寫信了?”
“如果你沒偷看我寫信,你怎麼知道我污辱了你?”阿凡提反問道。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嬰兒誕生了,每天午夜,寶寶總要哭鬧一番,妻子總是搖醒我:"起來,親愛的,去看看寶寶為什麼哭?"
後來,我用書中介紹的方法讓寶寶安靜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搖醒:"起來,親愛的,看看寶寶為什麼不哭?"
老師:“有一種東西,渾身長滿漂亮的羽毛,每天早晨叫你早起,它是什麼?”
孩子:“是雞毛撣子!”
法庭正在聽一個婦人的申訴。「我丈夫把我拋到床上,讓我感到厭煩。」她說。她丈夫聽後馬上站起來,冷冷的說:「我把她拋到床上因為我太厭煩」
一天,王先生下夜班回家,獨自一個人走在強盜時常出沒的街道上,忽然,一個高個子陌生人從他身邊一掠而過。王先生心想,壞了,准是偷了我的東西,趕緊往口袋摸,果然。錢包不見了
王先生憤怒而不甘心,錢包裡裝著一千元錢呢!於是,他想出一計,他把手揣進上衣口袋,伸出食指裝成手槍的樣子,對著大個子陌生人厲聲喊道:“站住,我是警察,把錢包交出來!”
大個子陌生人被嚇住了,他停住腳步,恐懼地看著王先生,乖乖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包。
王工先生回到家中,把失而復得的錢包交給了太太,又把剛才遇到強盜的事說了一遍。太太聽後大為驚訝:“你的錢包早晨出門前,我已經給你掏出來放在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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